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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学校的后面有个已经没在使用的焚化炉,知道吗?」
「啊……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指──」
「看样子阿上你也听说过呢。没错!那种因为年轻气盛所以忍不住拿起来,但内容让人失望又都是些诡异领域而让人丢不掉的东西,像是什么全彩杂志啦或是深夜格斗节目附赠的等身人偶啦风格奇特的细长枕头啦,总而言之就是听说会有人偷偷拿东西去焚化炉烧!哎呀既然有这种事,早点告诉大家不就好了吗。正所谓入境随俗,近朱者赤!所以我们男生打算继承新天地的传统,把多余的这个那个拿去丢掉喽。」
「………………………………………………………………………………………………………………………………………………………………………………………………………………………………………………………………………………………………………………………………………」
上条刚刚才被上里势力包围搞得差点走投无路,又让疑似敌人妹妹的灭绝犯去鸣这种怪物盯上,但和平的地方依旧显得无比和平。
呃,话说回来。
如果那个惊吓兔学生会长说得没错,这么做不就糟了吗?
「喂喂喂,事情如果闹大,不就会搞成什么非法入侵啦放火未遂啦之类的麻烦吗?好像会在官方文件上留下『为什么引起这种事』之类的超丢脸记录,还随时都搜寻得到耶……」
「哎呀,话说回来还真是盲点呢。」
蓝发耳环将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向后靠在椅子上。
以若无其事的自然口吻说道:
「幸好那个叫上里翔流的家伙和外表看起来不一样,是个可以开玩笑的人。」
抽动。
上条当麻的脸以奇妙的方式动了一下。
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种场面出现这个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和科学与魔法之争,什么「魔神」的愿望,什么两只右手……和「这类东西」距离最遥远,应该扯不上任何关系才合理的教室?
「慢著,先等一下。」
「怎么啦阿上?」
「先等一下!这是上里那家伙说的吗!」
上条不由得大声质问,但别说是蓝发耳环了,教室里的人全都疑惑地看向上条。
简直就像是把具有危机感的上条当成「异物」对待。
(……也就是说……怎么?焚化炉这件乍看之下没什么意义的事,同样有某人的意图在内?非法入侵和放火未遂。这是故意要让班上同学得意忘形然后丢脸……?)
但问题还不止于此。
如果发生在半天前,或许上条也会觉得只是自己疑神疑鬼。但他刚刚已经被上里翔流骗了一次,而且差点丧命。实在不能敞开心胸相信那个男人。
有所图谋。
就和刚才假装成同伴引诱上条到校外试图围杀他一样,这种看似自然的发展必然藏有什么意图。
以蓝发耳环等男生集团为中心的同学们,丢下额前冒冷汗的上条径自讨论。
「摄影机和巡逻的点大致上是这种感觉……」
「关于焚化炉那道南京锁的钥匙啊~外面药局有卖补牙用的接著剂,用那个弄出模型应该就可以配钥匙了吧?」
「夜晚的学校让人热血沸腾呢,感觉就像近在眼前的异世界。」
难以置信。
计画本身感觉或许就和晚上大家集合放烟火差不多,做的事却是不折不扣的犯罪。违法入侵和放火未遂。不,如果飞散的火星引燃其他东西,「未遂」两个字就没了。一般来说顶多当成「要是」、「如果」的蠢话一笑置之,照理说根本不可能实际采取行动。
少了某种枷锁。
放著不管就糟了──上条毫无根据地这么判断。因为他总觉得不会「只」停留在自然地将不要的杂志偷偷丢到已经没在使用的焚化炉烧掉而已。
上条忍不住开口:
「我说啊,这么做还是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你们想想看,出了麻烦没人能帮忙缓颊对吧?要是穿帮警卫马上就来喽。因为这种蠢事遭到停学就笑不出来了耶!」
「所,以,说,我们就是为了建立缜密计画避免穿帮才集合讨论啦,没问题啦。」
「不,不是这种问题……」
「确认警备状况吧~变压器在外侧小屋,所以切掉开关就能翻过栏杆对吧,焚化炉的南京锁只要弄把备份钥匙就好……你看,什么都不用担心嘛。」
一个「要是恐怖分子闯进学校怎么办?」水准的计画。虽然能在脑袋里想,不过一实际行动就成了大问题。
「先等一下,备份钥匙一定不行吧!还有切掉变压器开关是怎样!去动开关一定会触发某种东西,会变成大事啊!」
尽管上条拚命想阻止这股趋势,却无能为力。
蓝发耳环等人愈来愈疑惑了。就连和男生集团没有直接关系的女生,也用觉得上条很吵的眼神看著他。
然后。
群众里头的某个人,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