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感化院,人家付了钱这笔生意应该就算是成立。基于第三者委托的不当拘留监禁姑且不论,既然当事者付钱要关自己,那和饭店旅馆就没什么差别了。」
「话是这么说,但这人依然是院内最危险的囚犯。」
年轻狱卒用手帕擦著流不停的汗,拚命地跟上对话。
「那个,您无论如何都要和那人见面吗?她呢……呃,虽然不是什么能力者……」
「就说我知道。」
唯一打断对方。
「倒不如说,如果不是这样就没理由找她了。」
「……」
两人来到独居房前。
这里用的不是一般杂居房那种铁栅栏,而是整面厚重的混凝土墙,以及看起来光是开关就算得上重度劳动的钢铁门。门上有个滑动式的细长金属窗口,大概是用来收送餐盘吧。当然,从内部无法操作。
一旦关上门,切断里面的电,就剩下没有半分空隙的黑暗。
人类忍受不了毫无刺激的生活。这种无论多凶恶的罪犯一样撑不到三天就会哀嚎的过分设计,那人居然自己花大钱住进来。
「特例十五号。」
狱卒先出声。
「特例十五号!我现在开窗,不要抵抗,把双手伸到外面!」
在厚重的墙壁和门前大喊也没意义,想来是不按照规则行事就会让他脑袋一片空白吧。接著狱卒将铁门上的滑动式窗口往旁边拉开,一会儿后从中伸出两只小手,手腕相叠,露出手掌。移动时先上手铐才开门是基础中的基础。即使听不到声音,里面的人大概也已经习惯一开窗就伸出手了吧。
狱卒稍微蹲下,准备替对方上手铐。
这是个致命的失误。
「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连忙遮住双眼想往后退却来不及,就这么摔倒在地,当著木原唯一面前夸张地痉挛。
不管怎么看这状况都十分异常,但从窗口伸出的两只手什么也没做。
错在他蹲下。
因为他看到了房内景象。
「真没办法。」
唯一叹口气,靠近牢房门。她没从还在打滚的狱卒腰间拿走钥匙,而是从口袋中掏出卡片尺寸的小型仪器,拿到门前晃一下。虽然没有发出光或声音,但仅是如此就已让重重磁力锁举白旗投降。根据某个颇有名的谣言,只要稍微改造一下电击枪,便可造出不发出光或声音就能隔空破坏电子回路的装置。
厚重的门开启,光线照进房内。
那是一个绝对不宽敞也不舒适的混凝土箱。四面墙壁乃至于天花板与地板,全都写满了某种细碎的文字与数列。木原唯一逐一解读,然后轻轻摇头。这些内容大概随随便便就能毁灭全人类的文明四五次。虽然缺乏学养的狱卒能了解多少令人怀疑,但他大概是本能地察觉那些内容会否定自己生存的世界,才会受到冲击而气绝。
而唯一对于毁灭世界毫无兴趣。
她有事找写下这些东西的人物。
「圆周。」
「嗯。」
个头娇小的少女站在门前。
木原圆周。她虽然在木原一族中被评为吊车尾,却有个相当奇怪的特徵。
因为她能藉由模拟其他「木原」的思考,完全化为那个人,就连每个「木原」各自拥有的独特技术也包含在内。
唯一从白袍内袋掏出行动终端装置与智慧型手机,这么提议:
「咳。尽管我接下了『成为谁都追不上的唯一』这项命题,却还是需要即战力。所以呢,如果圆周能稍~微帮点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什么意思?」
「我希望你做你以前常做的那件事──『若是「木原」就会这样做喔』的那个。」
木原唯一勾起嘴角。
她将食指放在唇前,闭上一只眼睛这么说道。
「我希望你建构出我要超越的老师(人)──木原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