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很多事呢……)
不回想过去,要向前看,只有游刃有余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爱丽切每天拚命的生活著,只能去面对前方。
不过在那个贵族还处于一时兴起状态的这段期间也许能稍稍有点空闲。偶尔这样跳跳舞也不错。
就在她沈浸在满足感中,想要再跳一曲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拍手的声音。
「谁!?」慌忙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一个穿著同样制服的少年站在那里。
「好厉害啊爱丽切!真是绝妙的舞蹈!」
「你是……吉尔伯特……」
「你在哪儿学会的啊?说起来你在华尔兹的课上也被表扬了对吧。」
看到爱丽切跳舞的,是同为五十五期学生的首席吉尔伯特。他是伯爵家的第五子,因为不会继承家业,与其在家里被当做累赘不如自力更生活下去,所以下定决心进入骑士学校……听同期的女学生们这么说。
吉尔伯特是「优等生」。与首席的称号十分相衬,他遵从教师的话,学习和剑术也很努力,会真诚地听同期倾诉,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温柔。明明在王都有贵族用的府邸,却特地进入了宿舍,更是担任副舍长,和大家一样忍受著令人遗憾的食物,不带佣人,能自己照顾好自己,怎么看都是会使周围的人怀有好感而非嫉妒或者偏见之类负面感情的人。
居然真的存在著这样彷佛存在于画中的人啊,爱丽切这样感慨,本打算一直保持距离处于围观状态,但因为和吉尔伯特之间发生了些事,或者说是纠葛,所以目前他正积极地向她靠近著。
「以前跟人学过。……把刚才的事忘掉吧。」
爱丽切是骑士学校的学生。不去练剑而是沈迷跳舞什么的,并不是件好事。「再见」,爱丽切这样说准备回到宿舍,但是吉尔伯特说了声等下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
「那个,爱丽切你休息日的时候会系著缎带吗?」
「缎带?」
「白色蕾丝的。」
这里,吉尔伯特说著指著自己的头后面。
爱丽切歪歪头,啊……地一下子注意到了。
「那那那个,这个不是这样的!是别人给我的,说让我系著……!」
被威拉德系上的缎带,不小心就那样带著回来了。
慌慌张张地挥开吉尔伯特的手,解开缎带。下回和威拉德见面的时候,要好好把缎带的褶皱拉直。
「爱丽切被别人说让你戴上的话就会收下缎带吗?」
「诶?……算是这样吧?」
「要是我把缎带当成礼物跟你说让你戴上,你会戴上吗?」
「……那个……」
如果说不行的话就很难圆场。反正不久之后有恋人这件事就会被传开,那从现在开始也没关系吧,这样想著爱丽切握紧手中的白色缎带下定决心。
「这个是恋人给我的,所以才会戴著。」
对明显露出「惊讶」表情的吉尔伯特,爱丽切说了声再见就跑开了。
「啊啊真是的……明明希望他差不多该放弃了。」
爱丽切确认了这回是真的一个人了之后小声嘟囔著。
说起吉尔伯特和爱丽切的因缘,就要回溯到刚入学的时候。在最初的剑术课上,有模拟考试。教师挑选学生进行五次比试,那个时候奖学金学生爱丽切和吉尔伯特被点到了名字,组成一组。老师的想法是,作为贵族的教养已经学习了剑术的吉尔伯特,应该能在不让完全是外行的爱丽切受伤的情况下获胜吧。
任谁都确信获胜的会是吉尔伯特。但是爱丽切赢了。
爱丽切的剑术是以曲线柔和的舞蹈作为基础的。刚入学的时候没有把那种动作完全矫正过来,只和骑士团同流派的人对战过的吉尔伯特被没见过的动作搞得手足无措,输掉了。从那之后……
「这回的剑术课,能和我一组吗?」
吉尔伯特百折不挠地拜托爱丽切做剑术的对手。
但他却没意识到每次都被老师苦口婆心地提醒注意动作,终于渐渐学会了正经剑术的爱丽切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这件事。而且大家笑眯眯的视线让人发痛,积极地过来跟她搭话也让她很困扰。
「啊,明明是个好人但却很遗憾,这样的人在学校里也有啊……」
威拉德和吉尔伯特。虽然是好人,但是真是令人遗憾的人们。两边都是伯爵家的少爷,让人怀疑是不是伯爵家的这种人种有问题。
「丽切!工作结束了?」
一边想著事一边走在通往宿舍的石板路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同期女生吉泽拉的声音。工作是为了伪装成恋人去约会……该这么说吗,还是应该说是约会呢。最终还是笑著暧昧地回答她「差不多吧。」。
吉泽拉从和爱丽切相同的方向来,也就是说她同样是从校舍的方向过来的吧。吉泽拉有个同期的恋人。看她笑逐颜开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选了没有人的地方享受两个人时光。
「刚才啊,在到这儿来的途中看到了『思考者』吉尔伯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那是装饰在王宫的哲学家铜像。也就是说吉泽尔是目击了处于茫然自失一动不动的铜像状态的吉尔伯特。
「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呢。」
「啊啊!葡萄公主真是冷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