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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次算是蒙混过去了,但是不能一直没有驾照。手续方面,马托巴,你来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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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季默的房间后,马托巴和缇拉娜两人又斗起嘴来。“你的错”“不,是你不好”之类的争论。吵得气喘吁吁,最后总算是相互冷静了下来。
“那么。驾照什么的怎么取得呢?”
“……说真的,我真不明白主任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去考驾照。这简直像是给杰弗里·塔曼颁发杀人许可一样。”
“那是谁。”
“没什么,你不要在意。”
那是二十世纪末有名的连续杀人魔的名字,这家伙不可能会知道。
马托巴朝着占据办公室一角的书架——装满了法律书和研究书的书架走去,四处查找后抽出了两本书。分别是交通问题的教科书和为了取得临时驾照的问题集。
“把这些装进脑子里。然后是笔试。接着是路面训练。”
“英语写的啊。尽是看不懂的单词。”
接过书,缇拉娜露骨地摆出一副很不情愿的表情。
“别废话了,你就先读了再说吧。上面写的内容连黑猩猩看了也会知道如何操作手闸的。”
“呼唔……”
缇拉娜点着头,看起来并没有显得特别生气。一副就算现在生气也挺麻烦的样子。
“不过还是要先开始搜查才行。我去随便转转,看看能不能抓几个人来帮忙。”
明明还有其他各种搜查要做,搜寻工口本盗窃团什么的真是让人欲哭无泪啊。
总之目前的情况就是,这周去情报屋打听情报等待消息,时间的话还是能抽出一点来的。季默也是知道事情进展才满不在乎的将工作推给自己的吧。
“……那么,桂。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
“‘工口本’是什么?”
缇拉娜用响彻办公室的声音,毫无顾忌的询问道。马托巴望了望周围。被几名同事用可疑的目光观望着,此刻自己的心情很不好受。
“刚才在事故现场掉落得堆积如山吧。你没看吗?”
“唔嗯。没看。”
这样看来的话,缇拉娜不是故意给自己找难堪的。跟她解释的话会弄得自己像个傻瓜,于是马托巴从放在自己桌上的证物箱中取出了一本先前汽车追逐时散落的工口书摆在缇拉娜面前。
“就是这种书。你看吧。”
“什……!”
才翻了几页,缇拉娜就眼睛瞪圆,肩膀口一下子就僵住了。大概,就算看到烂糊糊的尸体也没吃惊到这个地步吧。马托巴此时涌上了一股奇怪的罪恶感,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还是让她经历下的好。
毕竟这里是风纪班。
需要取缔的并不只是毒品和武器。色情物也是重点的搜查对象。虽然无修正是合法的,不过假如有未成年人的出演者以及暴力镜头的话就完全出局了。为了确认这些,马托巴以前花了三天时间,几乎是持续不断地观看着搜缴来的三百张违法色情DVD。最初的三十分钟和同事们一起看,场面十分热闹,但是剩下的六十小时则如同是地狱般的折磨。一直看着永远继续着的那种镜头,自己没变得奇怪倒不如说是奇迹。这不是开玩笑,自己真想过一生都不再去看女人的那里。之后的一周在附近的日本料理店里看到馒头和鲍鱼的话,就会回想起那些镜头,袭来强烈的呕吐感……说起来,假如因此变得无能的话,算不算工伤呢。
缇拉娜哆嗦的颤抖着。
“这、这种……不知羞耻的丑态……难以置信……果然你们是野蛮人。绝对不正常。”
“随你怎么说。这是连你的父亲和母亲也做过的事吧。”
“你骗人!!”
眼角闪着泪水,缇拉娜竭力大喊道。简直像是别人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告诉她的双亲是极度卑劣的人渣一般。
“就算是你,也不准污蔑我的母亲大人和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她,母亲大人她。这种,这种……”
“啊——明白了明白了。你是从卷心菜田里长出来的。要不就是像细菌分裂般增长的。那样的话更有说服力吧。这样行了吧,你随便看看就好了。行吗?”
“骗人……这种事……绝对……是骗人的。”
经不起这种打击,缇拉娜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边像是梦呓般嘟囔着什么,一边一页一页地翻着书。简直像是灵魂出窍了的空壳一样。自己看着多少觉得有些可怜,不过这是谁都要经历的过程,也就不用去多管她了。
“不过这……”
还真不如初中生啊,马托巴不禁默默想着。
本以为顶多小脸通红,语无伦次,实际却是这般绝望的样子。你还真以为小孩是白鹳送来的吗?不过这样就明白了为什么缇拉娜在家中总是一副毫无防备样子的理由了。虽然她擅自说过“别靠近我”之类的话,不过假设这边袭击她,估计她也不会明白具体会做些什么。
这就不单单因为缇拉娜是个小孩。
也就是说,塞玛尼人整体上——
(啊,对了。)
之前也有类似的案子,那个盗窃事件看来和它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