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欲速则不达。”
说着他站起身。
“我去趟厕所。你喝些水,让头脑冷静下来吧。”
“………………”
将一语不发的缇拉娜留在那里,他向着店内的厕所走去。
方便之后洗了手,的场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衣装。
看起来之后会越来越忙了。首先要联络主任,尽可能地征集人手。为了防止泄密,人员要从风纪班中严加筛选才行。必须在今天晚上集齐成员并演练作战,同时申请窃听许可与车辆的调度。其他的杂事也多如牛毛。肯定没时间回家了,得拜托住在自家附近的朋友给小黑喂食才行。
一定会抓住他们的。一定会。
返回餐桌时,缇拉娜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家伙也上厕所了吗?)
收入鞘中的长剑摆在桌子上。剑鞘上有一块白手帕。如同盖在死人脸上的白布一样放置在那里。
真奇怪。缇拉娜总是带着这柄长剑活动。之前甚至因为不肯交出这柄剑被酒店拒之门外,在寒风中露宿街头。而她现在竟然将长剑留在这种地方独自离开——
“我的同伴呢?那个塞玛尼女人。”
的场向路过的服务生问道。
“出去了。好像很着急。”
“是吗。不用找了。”
的场塞给服务生一张十美元的钞票,随即拿起手机终端和长剑跑出了店外。在夜晚的大道上看不到缇拉娜的影子。也不在自己的车里。
那名塞玛尼少女,丢下了应该与自己的性命同样重要的长剑,消失在夜晚的街道上。
“到底在想什么啊。”
站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他咒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