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越说越含糊不清了,最后突然趴在桌子上哭了出来。
「这样的、辛苦、把他养育长大,果然、没有、血缘关系就、不行吗。」
「没有这回事!」
「……你知道些什么啊。」
「我知道!炼先生是非常担心月夜小姐和真昼先生的。炼先生还哭着说惹月夜小姐发火了、该如何是好啊。」
月夜猛地抬起脸来。
「炼他?有这样?」
「是的!」菲娅非常认真地拼尽全力继续往下说,「我的姐姐和妹妹都在我出生后马上就死了,所以我十分羡慕炼先生、真昼先生和月夜小姐。因为我的关系而让大家非要吵架不可的话,那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她这样喊着站了起来,打算从屋子里离开。
「给我等一下!」
月夜抓住了她的手臂。
「放开我!我是不能呆在这里的!」
月夜拉着菲娅的手让她坐到椅子上,接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看。菲娅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好,感到很为难。「……那个」
「你……是个好孩子啊。」
月夜露出了满面的笑容。
「诶?」
「难怪……炼会……喜欢上……你……真不愧是……」
真不愧是我的弟弟,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声,接着突然趴在了桌上。
靠过去看她的脸,结果听到了香甜的鼾声。
……被原谅了吗?
菲娅呼地喘了一口气。
这时从大门口传来了炼和真昼的我回来了的声音。
「真昼,炼的新程序做好了吗?」
「只有意象而已。接下来必须要想办法融入到实战程度中去。」
「能赢吗?」
「……很勉强。对方不知道我们的手段,我们却熟知对方的手段,但即使如此胜算还是只有四对六,我们不利。」
「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提升到六对四,实在不行的话最少也要胜败各半。这次的事情,我并没全面许可的。我如果觉得有危险的话,就算是揍你们也要阻止的。」
「……我会妥善处理的。」
敲打键盘的干巴巴的声音在静静地回响。
「说起来,真昼。」月夜突然开口了,「那个碟片的锁解掉了吗?」
真昼思考了一会,像是才想起来一般说道,「啊啊,炼带回来的那个啊。」
「你不是说要调试密码的吗。」
「这么说来,应该差不多结束了。」
恰好就在这个时候,从真昼的房间里传来了尖锐的电子音。
二人聚集到笔记本终端前面,打开了碟片的内容。里面除了按照创建日期排列的文件之外,就没有任何东西了。看来这个终端似乎是当成日记本来使用的。
最老的日期是终战一年后,西历二一八九年二月三日。首先从这个开始看。
打开文件后,显示器被比较有特征的手写文字给填满了。
「好,结束了。」弥生那柔软的手轻轻地拍打了一下维德那开始变得有些松弛的腹部,「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照这个样子,还能再活一百年。」
「不,不管再怎么样,一百年是没可能的吧。」
维德苦笑着穿好衬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今天感觉累了啊。」
「少有的经验吧?居然会排起队伍来。」
「嗯,话虽如此。」她从诊室的窗户俯视大道。
人、人、人。
简直就像是整个镇上的人全都来了一样,人山人海的。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这么多人啊。」
因为有医生的城镇是非常少见的,所以维德在经过这个镇子的时候一定会到这个医院来进行检查的。
为了来做因为大雪骚动而推迟了的定期检查,维德一大早就干劲十足地来了,但是进入医院后直到过午时分才终于接受了检查。
就像是在回答维德的牢骚一般,从旁边的等候室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那个!下一位,请!……诶?药吗?唔……」
在那里,有着金发和翡翠绿的眼睛的少女在四处奔走,她身上那用来代替护士服的围裙在不断地飘扬。
「……那是在做什么啊?」
「似乎是非常担心我的身体。她和小炼一起非要说『请让我来帮忙吧!』,所以就让他们负责接待了。」
「那么炼呢?」
「在外面整理队伍。」
「那真是可怜啊。」
等候室容纳不下的排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