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为获得面对女性的自信需要和女性亲嘴,被那个叫有马的人这么说了呐……我是觉得那话实在可疑得不行,但勇树相信了……”
彩香似乎对所谓态度术半信半疑,但其他成员都亲身体验过有马的态度术。在其他成员的证据补充下,姑且是相信了我并非完全在胡说八道的样子……
“就算那么说,做法未免也太傻了吧。为什么要假借咨询的名义,向人家偷偷发起袭击?而且还是全员按顺序来。这岂止不懂女孩子的心理,连很多更基本的东西都不懂吧。”
彩香一副无语到爆的样子,长叹一口气,不过感觉表情相比解释缘由之前柔和了几分。
“既然如此,当时像这样解释就好~了。”
提出最为过激的处罚方式的爱丽娜语气也温和了一些。
“假如解释的话……就会让我亲吗?”
“不~会!只不过会减轻为切掉上~嘴唇。”
爱丽娜的回答是完全否定。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应该说只保留下嘴唇同样也很恶心……
彩香安抚着仍未完全消气的爱丽娜,将话题转向别的方向。
“话说回来,问题在于梨乃酱呢。今天跟她发了短信也没来。勇树,明白什么意思吗?站在这里的人是因为有原谅你的意思所以才来的哦。”
“对不起……”
我反射性地再次深深低下头,但至于梨乃又是另一回事。毕竟我对她还什么都没做。
“那个,为什么梨乃会……我对她什么都没做耶。”
“诶?没做吗?”
彩香似乎想当然地认为我对梨乃也做了相同的事。
“肯定是因为我告诉她了,所以梨乃才运气好躲过了哦。我跟她说‘赤松会像痴汉一样袭过来’。”
“我也说了……”
“我也发了短~信。”
看来,梨乃依次从郁美、绘美、爱丽娜口中得知了我正在到处亲人的消息……
原来如此,所以才什么都没做却已经生气了吗……
彩香听着她们的报告,这回却开始变得笑眯眯的。
“啊~原来是这样呐。诶~原来如此,这还真的是,勇树必须得道歉才行呐。”
语气就跟在调侃我似的。到底要我怎么办……
“就是哦。结果而言,最受伤的还是梨乃同学。请一定要好好向她道歉。”
文也开始点头赞成彩香。
就算不这么说我也打算去道歉……
但是正如有马指出的,我对于女性的经验实在过于不足。
这种状况下究竟该怎么办才好?我就算绞尽脑汁也完全想不出有什么具体的点子。
“嘛,我觉得应该准备个谢罪的礼物哦。”
彩香大概是察觉到我的烦恼,苦笑着的同时给我提了点建议。
“果然还是点心呐,向梨乃还有我赔罪的点心!要注意甜咸的搭配哦!”
“郁美同~学,比起那个,最重要的还是引咎切~腹。道歉之前先引咎切腹,才是日本男儿不经意的帅~气!”
爱丽娜到底在拿什么当日语教材。
“赤松同学,这是我从爷爷那儿听来的,谢罪时首先要深深低下头,充满诚意地道歉。借口或辩解要等对方问起之后再说。这好像就是诀窍哦。假如自己开始解释缘由,就会显得像是在推脱一样。总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头,对方肯定会主动询问原因的。”
本来是我向大家谢罪,不知何时变成了大家在帮我考虑该怎样谢罪。暂且不谈梨乃,其余成员或许已经原谅我了。真是令人倍感抱歉。我为了感谢大家的好意,一次又一次地向她们低头。
离开部室后,我按照入部申请书上写着的地址前往梨乃的家。
姑且是遵循郁美的建议,预先购买了赔罪的点心。
不加装饰的混凝土外壁,完全无视美观的朴素设计,外观非常给人一种现代感。打比方的话就是小型研究所或者创业公司的办公楼……非常与梨乃家相称的外观。
实际上,我已经站在外边观察了十五分钟的外观。
倒不是对建筑本身抱有兴趣,只是始终没勇气按门铃。
但是继续在别人家门前徘徊的话,有可能会被叫警察。万一被抓住就真的亏大了。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将手伸向了门铃。
尽管成功按下了门铃,过了很长一阵子内部都没有回应。
是不在家还是不愿见我呢……
无论是怎样,今天只好先回去了吗。正当我心中萌生放弃念头的时候。
终于响起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门被稍微拉开了一条缝。
真的是稍微,大约两到三公分。再怎么说多打开几公分也可以的吧……从那门缝中可以窥见梨乃的脸。即便只有两三公分也足以看出她的心情非常不佳。
“那个……今天……”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