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边,也有人在喊「大海这个混蛋!还有改革伯这个混蛋!因为增税都发生通货紧缩了啦——!」……
这些事对改革伯而言就类似意外,但通货紧缩加速过头,他就会被要求负起责任吧……
我看了下当地的报纸,上头写著税收大幅降低,福利政策也撑不下去了。
一切真的都在往不好的方向进行……
我们得设法阻止。
「梅雅丽,这有办法可以应付吗……?」
见梅雅丽低著头,我就知道答案是没有了。即便是梅雅丽,这种事也超乎她的专业领域。
我下定决心。
归根究柢,这原本就是我祖先想做的事。那就由我来收拾善后。
而且,要是他的血液也在我的体内流动,那就更该这么做。
「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出解决方法的。」
◇
虽然我这么说,终点却离我很遥远……
毕竟这个黑魔法前所未闻,自是没有解咒方法的线索。而且剩下的资料还是用无法靠我自己的能力阅读的方式书写,只能先请梅雅丽读给我听。
结果我便成了向梅雅丽提议的那一方。
在找不出答案的情况下,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暑假就快要结束了。话虽如此,我也不能在没解决这件事的情况回去王都……说起来通货紧缩每过一日就会愈加恶化。
「吶,原创的黑魔法是可以那么轻易做得出来的吗?」
「在一朝一夕间自然是无法创造的。在这一点上,法兰兹的祖先肯定是个伟大的黑魔法使。」
没想到祖先是个大人物,居然会让我这么辛苦。
「但魔法不是光靠才能就能创造的。黑魔法的话,那个基础大部分都是负面情感。」
如今在我的眼中,梅雅丽看起来就像个老师。
「嫉妒、怨恨及愤怒,就是这种不怎么快乐的心情成为了根源。另外还有放纵——也就是不考虑给人带来的麻烦而为所欲为,这样的心情有时也会成为触媒。」
「这部分我大概都知道。」
梅雅丽翻起黑魔法用的参考书。
那是我为了在回乡时也能稍微用功一下而带回来的。
「这次的情况,可能是以这个做为基础的。」
梅雅丽指的地方所记载的文字是——不满。
「本宫认为他是想发泄无法与妹妹在一起的不满,才会创造这种魔法。他打算毁灭掉不能跟妹妹结合的国家。」
「这祖先要给人添麻烦到什么时候啊……不过光凭本人的不满,能生成效果范围这么大的魔法吗……?」
我也是黑魔法使,知道黑魔法的规则。
「喏,在大部分的场合,想让效果规模扩大,就必须支付某种代价。而明明规模或持续期间都这么长,咏唱咒文的梅雅丽却没有支付代价。」
「关于这个,法兰兹的身体在那时候发光了吧。」
梅雅丽以略带顾虑的模样说。
「嗯,我记得很清楚。」
「那个现象应该就代表,法兰兹的身体成为了发动魔法的宿主。」
「宿主……是指我自行成为了像是活祭品的触媒吗……?」
我记得,的确有把与术者亲近的人献为活祭品的魔法……
「成为宿主的与其说是法兰兹,不如说是法兰兹体内继承的祖先之血。这是『只要进行咏唱,就会使用继承祖先之血的魔法使身体,来发动通货紧缩』的魔法。」
虽然很复杂,但我明白意思了。
意思就是他设定成只要有人咏唱,就会以继承自己血脉的人为媒介,引发通货紧缩的机制吧。
「这表示我的体内,也继承了黑魔法使想跟妹妹在一起的不满吗……」
还真是出宏大的复仇剧。
可是就在这时,我脑中浮现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么,倘若跟妹妹之间的距离缩短,不就能消除他的不满了?」
我觉得这个魔法会用我的身体当触媒,就是因为没办法跟妹妹你侬我侬。
在无法跟妹妹你侬我侬这一点上,我跟祖先是一样的。
反过来说,若是这具身体对妹妹做出会对女友做的事情,或许……就不会成为祖先身体的替代品了。
「本宫明白法兰兹想说的话。既然是愤慨成为魔法的根源,我也不是没有消除那种愤慨的办法。」
「是吗?那我的想法是没错的啰?」
「那么,法兰兹想怎么做?本宫还没听你表示具体要做些什么。」
梅雅丽的质问是理所当然的。只说明概念,那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但我没说出详情,是因为有某种重大的理由。
「就是…………我跟相当于妹妹的存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