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的疲劳。
话虽如此，古都子仍目不斜视，专注于教科书与笔记上。
彷佛要将杂念抛出脑外般。
「古都子！」
听见这声呼唤，古都子的视线才终于偏离教科书。
德子──她的姐姐似乎进了房间，她却连开门声也没听见。不知道是因为相当专注，还是因为注意力涣散。
如果是以前，这绝不可能发生。
「姐……」
「情况……我听妈讲了。说妳被停学。」
「嗯。不过，是我之前太好运啦。国中的时候随时停学都不奇怪。」
成天干架的往日。
尽管不曾酿成大祸，她仍有架必应，将所有人揍得落花流水。
由于无法断言全是古都子的错，她没有落到停学的田地，不过这或许也是受惠于运气及教师的考虑。
「问题不在这。」
「什么啦。姐你也停过学吧。」
「正因为这样，我才不希望你重蹈覆辙……说实话，就职先不论，这对你申请大学很不利。」
「姐不也顺利进了大学吗？」
「本来不用多那些努力的。」
「你觉得那样是白费工夫？」
「……这。」
德子有如被问到难题般陷入沉默。
德子不认为世上有无谓的努力。虽然只是个保健老师，她也不想在学生面前肯定努力会白费。
「妳变得能言善道了呢，古都子。」
「是、是吗？」
「被他影响的？」
「可能吧……」
「所以……情况我是大略听过，实际又是如何？」
「老妈不是跟妳说过？那就是全部。」
「我听到的只有结果，不清楚过程。我最想知道的是事情的经过。」
「……有点不太想讲啊。」
即便如此，古都子仍看在德子的份上开口。
坦白她去清一家玩的事。
以及，回神当下一丝不挂的事。
「也就是说……你们醉到失去意识呢。」
「嗯……差不多……」
「被抱过了？有清楚的印象吗？」
「不、不要一脸认真问这种事啦。老实说，我不知道。毕竟又没有过那、那种经验……」
「下体有没有异样感？」
「感觉没有……只是那天到中午前我的意识都模糊不清……」
「那换个问题。妳有喝酒对吧？喝的时候没觉得奇怪吗？」
「完全没有。而且我们喝的应该是茶跟咖啡……」
「茶跟咖啡？」
德子皱起眉头。
「对，还有果汁。去清一家前买的。记得是十瓶左右？」
「里面没有酒吧。」
「没有。不然我拿发票给妳看。」
古都子拿起桌上的钱包，取出发票给德子看。
德子像是要看出洞般仔细端详。
「再说我们如果想买，绝对会被超商店员拦住吧。」
「也是……」
单看发票不存在酒的踪迹。
另外，买酒也需要确认年龄，这点问超商就知道。
「先后顺序反了吗……」
德子看着发票喃喃自语。
「姐？」
「……没什么。事发当下你们就被停学，是吧？」
「是啊。小谷老师火冒三丈，联络了学校……」
「作为教师，这样理所当然……结果，停学两个礼拜？」
「嗯。」
「……太轻了。」
古都子眨了眨眼。
「恐怕……桐子她是想用饮酒的名目压下整件事。」
「压下……我们又没做其他事。」
「三名男女全裸躺在一起，外人只会觉得他们性交过吧。事实上，古都子妳就没有记忆不是吗？」
「是、是没错啦……」
「不如说，停学就能了事这点很不可思议。严重到这地步，照理来说退学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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