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爬起身,慌张地朝门口奔去。蓟一脚绊倒了她,骑到了她腰上。早苗的头则重重地砸在了地板。
「别!住手!」
「待会再跟你解释,现在先解决掉她。」
蓟丝毫不听劝。
完了,这样下去早苗必死无疑。
虽然不想这么做,但是逼不得已。
我用食指按拇指,拇指关节很快便按不下去,我却继续发力。
「啊。」
不单是食指,连中指也使上,一鼓作气地往下按。
体内传来咔嚓几声,后背顿时一阵鸡皮疙瘩。我硬生生地把手往外拽,手背被刮出了一道道血痕,使劲按住骨折的拇指根,才总算将手拽了出来。
蓟举起了菜刀。
「住手!」
她似是没听见我的话,径直挥下了刀。
只听见皮开肉绽的一声。
「唔。」
刀身贯穿了我的左手掌。千钧一发之际,我赶上了。似乎被刺中了神经线,手肘传来一串串酥麻的电流。
她真的下死手。
若没有我这一挡,刀子恐怕在早苗的头上开洞了。若不然不会刺得这么深。
这一事实让我无比绝望。
本以为她只是吓唬对方、只是装出要杀人的样子。
然而并不是。
蓟毫不犹豫就能杀人。
「终……为什么?」
蓟瞪大了眼,刀子从手中滑落。
仿佛遭到了背叛一般,她噙着泪,幽怨地望着我:
「为什么……」
还没等她说完,她便消失了身影。
是水次扑到了蓟身上。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并互相抓住了对方的手。蓟先是头锤,手肘再对着太阳穴猛打,又一个头锤,水次踉跄几步后倒在了地上。
「不要动早苗!」
水次月撕心裂肺地叫着,又艰难地爬了起来。蓟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右手微微一动,将刀子反握住。
「都停下来!……已经够了。」
我冲到两人之间,张开双臂劝架。水次月瞪了过来,蓟则垂下了双手,双方都停手了。
左手掌不断地滴血。
「这人果然是乙黑蓟吧?」
水次边瞪边问道,事到如今也没必要隐瞒。
「……没错。」
「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你的熟人么?」
「蓟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本来姓乙黑,后来随了伯父的姓。」
水次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双胞胎……那……难道你……」
「对。」
她的眼神顿时锐利了几分,这不是鄙视,更多的是震惊。她马上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这我无所谓……我记得她杀了人,现在是逃跑犯来着。」
我回过头,蓟正为难地望着我,是在催我蒙混过去。
现在必须要好好收场。
而且必须是两全其美。
时机已经到了。
「蓟住在我家。」
水次月蹙起了眉头:
「你窝藏了她?」
「对。」
「终,等……」
蓟忐忑不安地想说话,我扬了扬右手,制止了她:
「这是我最大的秘密。」
「…………」
「这秘密如果被人知道,我也活不成了。」
「对。」
「这小孩也是,对你来说也是最致命的秘密。」
「……对。」
「既然如此,我们要不互相保密?」
水次月没有回答,而是朝早苗走去。早苗此时正蹲在墙边静静地看着我们。她伸出手,帮早苗拉起了身:
「早苗,这样可以吗?」
「嗯……大哥哥看着信得过。」
诶……?
顿时感觉世界颠倒了过来。
我莫非犯了一个严重的误解?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