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勇斗暂时撤兵,重整态势呢?
正当斯卡维兹考虑起这种事时。
「嗯!?」
他的心情突然激昂起来,力量从身体深处源源涌上。
斯卡维兹原本以为是类似火灾现场时的那种异常发挥,但是感觉又不太像。
有种被强制提升到异常发挥状态的感觉。很不自然。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士兵们也不知为何变得勇猛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
原本被敌人的气势吞没,畏惧得脸上满是不安的士兵们,如今却双眼充满血丝,露出凶神恶煞般的表情,朝着《炎》军猛冲。
虽然局面好转了,情况却明显相当异常。
可是,斯卡维兹没道理不善用这个机会。
「好!把他们推回去!大家上啊!」
「呼~总算撑过去了。」
《钢》的大本营。勇斗长长地吁了口气,用力坐在地上。
老实说,现况非常不妙。
要是没有她在,《钢》军应该会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一口气被击溃吧。
「就是因为有这种事,所以战争才很恐怖呢。真是谢谢你啦,法古拉培尔。」
勇斗回头看着金发丽人,打从心底感谢道。
法古拉培尔的符文《宣战的号角》能大幅提升我方部队的士气,发挥出士兵最大的潜能。
能一口气扭转刚才那种劣势,只能说不愧是『王之符文』,在战场上使用时,效果真的非常惊人。
与其为敌固然可怕,但若是友军,就是最可靠的符文。
「很高兴……我的『力量』……呼、呼……能派上用场……呜……」
法古拉培尔气喘吁吁地挤出声音说道。
她满头大汗,看来十分痛苦。
「啊啊,你不用勉强说话,专心施法就好。」
勇斗赶紧摇手制止她继续说话。
具有压倒性强大力量的『王之符文』,并非没有缺点。
我方士兵人数愈多,施法时消耗的体力就愈大。可说是有得必有失。
对人数多达两万的《钢》军施法,果然太勉强了。
「呼、呼……不会,这种程度……老实说……因为没有、事先做准备……所以,只能撑……一刻钟、左右……」
「这样啊,只能撑两个小时左右……是吗?」
有效时间比维格利德会战时短太多了。勇斗很惊讶,但同时又可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例如召唤勇斗用的秘法《缚魔锁》,在施法前,必须准备祭坛与供品、术阵来提高咒力,而且施法的菲丽希亚和美月,得以冷水净身,并且以冥想把精神集中到极限,才会开始进行仪式。
像现在这样紧急施法,有效时间锐减,也是很合理的事。
「要趁这段时间,想出对策才行,是吗?」
勇斗凝视着远方的《炎》军,用力握紧拳头。
这次是因为刚好有法古拉培尔这种作弊等级的角色站在自己这边,勇斗才有办法勉强保持不败。
就算把豪雨说成运气好,身为将领,勇斗还是败给信长了。
而且是两三下就输了。
「实在是了不起的大叔呢。」
不愧是全凭一己之力,只差一步就统一天下的霸王。也只能这么说了。
兵者,诡道也。勇斗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这句话的精髓。
因为是绝对不可能翻盘的状态,反而有机会被敌人攻得出其不意。
纵然明白有那种可能,但其实非常难以实行。
可是,对方却在那种危急存亡的情况下,反攻过来。
也只能佩服对方胆识过人了。
至于我方的现况,虽然勉强撑过了第一波的猛攻,但处于劣势的处境仍然没变。
得绷紧神经应战才行。
「哦?反推回来了,还挺行的嘛。」
信长看着恢复斗志的《钢》军,瞪大双眼,佩服地叹道。
自己这次是完全出其不意。
《钢》的士兵也全都被攻得惊惶失措,无法正常战斗。
想在那种状态之下让士兵重新奋起,就算是信长,也难以办到。
「情况有点奇妙呢。根据报告,《钢》军士兵们的模样很不寻常,应该是使用了这个世界特有的神力吧。真是麻烦的力量。」
少主兰皱着眉,恨恨地啐道。
思考模式合理且现实的他,非常厌恶咒歌和秘法之类怪力乱神的东西。
对于那样的兰,信长哈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