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进入了尾声。
和以同一所大学为目标的男性友人一同参加志愿学校的校园开放日,然后对“明年能来这里上学就好了呢”抱起憧憬这样备考生的惯例活动也已经结束,剩下的就只剩注意着暑假末尾的水平测试去努力学习了。
顺带一提虽然我和宁宁花的目标是同一所大学,但她是和学校的女性朋友另一天去的校园开放日……我和宁宁花是隶属于同一个委员会,关系也不错的事情尽管已经广为人知。可是暑假里选中同一天参加开放日的男女,很有可能会被别人说三道四。我们交往的事情是对学校里的同学保密的,所以才故意错开了日期。
“好啦,今天也刻苦学习吧——”
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即使在暑假中也保持着规律作息努力学习的自己,真是了不起。
当我面对学习桌正打算集中精神的时候,不知谁跳过了敲门步骤直接推开了我的房门。
「大贵?有时间吗?」
「…………妈,进我屋子要先敲门,这到底要我说即便才能记住啊?」
问我有没有时间的同时就推门而入。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站在门前问这句话啊。在主人没许可之前是不能开门的,这样的制度在老百姓家里还没能普及吗。
我妈完全不在乎我的不满,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说着。
「今晚附近的神社不是有祭典吗?孝夫哥今年也在那里摆了炒面的摊位,但是来帮忙的人突然身体不舒服去不了了。大贵,你能去帮忙吗?」
「诶?去祭典帮忙??」
孝夫舅舅是我妈的哥哥。
他是个极其热爱祭典的人,每年都会在附近的神社祭典摆炒面摊子。我记得去年好像也去给他帮忙了。
「看孝夫哥那么为难,我就答应他说大贵会去了。所以拜托了。」
「为什么擅自给我安排日程啊……」
我还以为今年不用去了。
又热,又会被蚊子叮得浑身是包。相当辛苦呢……帮忙打理小吃摊。
「不行吗?」
「嗯………………也行吧,毕竟都和孝夫舅舅说好了不是吗?我会去帮忙的……」
「抱歉呢。麻烦大贵了。那么下午四点你就出发吧。」
「我知道了……啊啾。」
「诶?感冒了?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吧?」
「我感觉倒不是因为那个……」
「既然开始打喷嚏了,去的时候记得戴口罩哟。」
「知道了。」
既然打喷嚏了就不用去帮忙了……这种幻想,似乎是不现实的。我自己也感觉大概只是鼻子痒,根本不是感冒。
对于自说自话的母亲虽然一肚子怨气,但是为难着的孝夫舅舅也太可怜了,尽管不太情愿,我还是答应会去帮忙。
——啊。对了,宁宁花不去祭典吗?
说不定能够看到宁宁花身着浴衣的样子。嗯,这个不错呢。
事不宜迟,我直接去敲了敲隔壁屋子的房门。
然后礼貌地等待着房主回答。我可不会像我妈那样不等人家回答就擅自开门。
「——什么事?」
「宁宁花,能占用一点时间吗?」
「啊,嗯……我现在就开门。」
没过多久,宁宁花打开了房门。
「那个,今晚附近的神社有祭典,我被亲戚拜托去帮忙。所以……宁宁花也要一起去吗?等稍微闲下来的时候,如果再能一起去逛逛就更好了。」
「祭典……啊……嗯,对不起,今天我想好好学习,就不去了。」
宁宁花的回答有些吞吞吐吐。
「这样啊……也是呢。我本来也打算学习的,所以也能明白你的想法。都怪我妈自作主张,真是受不了。」
「对不起呢,我如果一起去帮忙,大贵说不定能够轻松一点……」
「啊啊,完全不用在意。如果当成备考期间的喘息,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啾。」
「没事吧?感冒了吗?」
「嗯……感觉应该不是……只是鼻子有点痒。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走啦。」
「嗯,谢谢大贵能想着邀请我。」
看到话已经说完,宁宁花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目睹宁宁花浴衣打扮的计划宣告失败。啊,但是我连宁宁花有没有浴衣都不知道,就算能够一起去,在祭奠上会不会穿浴衣还不清楚呢。
回到房间后我拿起了铅笔。
好了,重新集中精神学习吧……尽管是这么想着的,书本上的考题我却完全看不进去。
刚才祭典约会的邀请被果断拒绝所带来的打击实在是沉痛。
——她用学习作为理由拒绝了我,但实际上不会只是单纯地不想和我去才找这样的借口吧……?
父母新婚旅行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