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发现,但总觉得看上去不太自然,于是就把纸条的上半部分撕掉销毁了。”
原来是她做的啊。我一直觉得纸条上半部被撕掉一事中必有隐情,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当看到撕破的痕迹时,你会怀疑这是凶手所为吧?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可是,这件事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那是肯定的。”她爽快地说道,然后拢了拢头发。
“你必须对大家解释清楚没有把小百合藏起来才行。真是的,你刚才怎么会有那样夸张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整件事情都太奇怪了吧?可如今回想一下的话,就算凶器真的是小百合的刀子,那也无法推出谁是真凶吧。因为小百合下山的那天白天,所有人都有潜入帐篷偷走小百合刀子的嫌疑。我真笨!”
她讲起话来轻松了许多,好像恢复了精神,而我心中的闷气也消除了。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说:“我们回到大家身边吧,他们一定很担心。”
“我真难为情啊!”
5
大家一定在焦急地等待着吧!在返回的途中,我们遇到了江神。因为他很担心我们,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情况。
“让你担心了。”理代低下头说,“真对不起。”
“琉美正焦急地等着你呢,你真该道歉的人是她。”
“好的。”
在江神的催促下,理代小跑着往上爬,我们则跟在后面。
“我得到了一些有力证言,需要召开一次记者会了。”
“嗯,其实我都听到了,”江神毫不畏惧地说道,“我想,把这件事情交给受了伤了的你也许太重了,所以就担心地跟了过来。”
“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了——你全都听见了?”
“是的,理代发现了小百合的刀子并且把刀子丢掉了,这些我都听到了。但是,你目击了行为可疑者却没有告诉我们,这一点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请你别说了!”
江神诡笑着,嘴里衔着烟,倚树而立。
“你和理代一样,都很爱操心。即使你看到理代把刀丢弃了,也不能马上判定理代就是凶手吧?你的想法太简单了。”
“……”
“只靠那件事情是难以抓住凶手的小尾巴的。不仅如此,对于理代多管闲事的行为,最意外的应该是凶手本人吧。因为自己故意放在帐篷里的凶器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别人处理掉了。这就好比杀人游戏中仓皇失措的我。”
“杀人游戏?这是什么意思?”
江神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不是有一次我是凶手而龙子是被害人吗?就是离被害人最远的我手里却拿着那张A,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那一轮。对了,你和理代当时扮演的是侦探。”
“哦!是的,当时我的确觉得不可思议。你当时施了什么诡计?”
“我说过,我没有用任何诡计,而且当时我什么也没做。”
“既然什么都没做,那你是如何把龙子杀死的呢?”
“我没有杀她。一定是隆彦做了什么,才使龙子叫出声的。也许他趁着黑暗和龙子开玩笑,突然抱着她或是什么的,可没想到的是龙子不小心叫出了声来。大家以为发生了命案,于是都点亮了手电筒。而龙子也不好意思说出这是隆彦的恶作剧,只好将错就错扮演了被害人。这么一来,凶手只能吃惊地站在那里。”
原来是这样啊。也许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出自微不足道的意外吧。
“你还记得谁看到那张纸的时候最吃惊吗?”
“大家当时都很意外吧?因为纸条上写的内容实在太惊人了。”江神将烟头在树干上捻灭了,“我们去开记者会吧——去之前,我还有几件事情想问一下你。”
“你说吧。”我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理代偷偷丢弃刀子一事,你从头到尾都看见了吧。她当时真的是在避人耳目吗?请你自信地回答我!”
“我不明白你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
“也就是说她当时已经发现有人在跟踪她了吗?”
我收紧下巴,用力地说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没有发现我在跟踪她。难道你想说我的观察力不太可信吗?”
“不是——下一个问题,理代走出帐篷时,除了刀子,还拿着其他东西吗?”
“没有。”
“下一个问题。你在树枝上看到的刀子的颜色和形状是什么样子的?”
“刀柄是乳白色的,看上去似乎是很廉价的东西。我能看出来的只有这些。”
“嗯,我印象里的小百合的刀子的确是那样的——我想问的就是这些。”
虽然江神提出的一些问题令我不解,但我并没有追问原因。因为我觉得,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回答。也许他以后会告诉我吧。
我们回到了大家等待我们的地方。有些人露出了想要知道我和江神说了些什么的神情,而江神却若无其事地走到大家中间。
江神让理代坐在大家的中间,提出了一些关键性问题,引导她说出了隐瞒的事实。理代则毫不畏惧地按顺序回答江神提出的问题。大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