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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本只使用了几页,霍金斯将那部分撕下扔掉了。
「手的联系,就用这个吧。是写文字喏。我记得,会写自己名字的吧?」
「是……但是,用言语的话……不会写。」
「这不挺好么。这是住院生活太无聊正好用个时期来记忆的命运喏。建一个目标比较好呢。以朝著能做到某种程度努力如何?」
「te、gamiwo」
薇尔莉特像是不住咳嗽一般地说著。
「信、想要能够写出来。」
是满怀迫切的声音。
霍金斯的眼睛和嘴巴都因惊讶而张大著。这对霍金斯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提议。实际上,他的打算就是向著这个方向靠近。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小薇尔莉特想要做什么之类的很少见呢。你看,除了训练以外的……」
「信是可以做到将言语传达到身在远处的人的。这里连通信都做不到。所以,如果能够写信的话……能够得到回信的话,即便不是用肉身也一样是在对话。虽然少佐说不定连做这种事情的时间也没有。但是,我要……将作为道具的我、还在的事情……向少佐……」
后面的就算不说也知道。
「向少佐……」
薇尔莉特不想被忘记啊。
让基尔伯特‧布根比利亚将自己的存在。将她自身这一为了他的武器。
「想要将思念传达到呢。」
「……是、不是……不是也许是……是……」
那边都不算的回答。大概自己都不能够很好地将怀抱著的心情用言语表达吧。
霍金斯非常地清楚著。每次这件病房的门扉打开的时候,都看到薇尔莉特期待著的表情枯萎掉。
——啊啊,不行啊。这样的真的不行啊。
「……霍金斯社长?」
「嗯,抱歉,稍微等等。马上就复活过来。」
挥动著手将脸背对过去。眼角好热,胸部好痛。咬著嘴唇,总算是能够让内心的疼痛和身体的疼痛相抵但不太成功。
——我是不是也上了年纪呢。
触碰到这个自动杀人人偶摆出的意想不到的『人类』的表情,就变得不知为何想要哭泣。
——无法斩断的苦楚。
抽泣著,鼻子发出的声音传达到薇尔莉特的耳边。
薇尔莉特像是小动物察觉到危险的时候一样吓得颤了下肩膀。虽然是霍金斯的体感但是从她那里渐渐发出『不知道应该怎样对应才好』的氛围。
「再等我三十秒……」
薇尔莉特远望向周围。碧眼仔细地在室内中深入检索著觉得在此处需要的东西。将看到的床头柜上的手帕,床上黑猫的玩偶抓在手中。在将那些拿著送到霍金斯面前的途中握力中断掉在了床上。稍微蹲下,在捡起来的时候霍金斯已经变回了原来的他。他也蹲下来帮忙捡著。
「难道说你想著要安慰我么?」
面对著笨拙的温柔,被苦楚所勒紧的心死掉了。霍金斯胸中的深处,与恋情不同的爱可怜地绽放著。
「……霍金斯社长说是在童年时期,被双亲扔著不管流泪的时候,经常抱著像这个黑猫一样的玩偶用来勉强应对寂寞……」
但是下一个瞬间这种感情就被吹飞了。
「我、连这种事情都对你说了!?」
「有一次,商谈之后回来醉成一滩烂泥过来的时候大约两个小时都说著自己半辈子的事情。」
霍金斯这次从不同的意义上变得想哭了。
「小薇尔莉特,如果以后再看见喝多了的我的话不要认真地和我说话。揍我也好。真的……酒要节制啊……。从今往后喝红茶吧。靠著红茶活下去。啊啊,好羞耻……之后又说了什么?」
「克劳迪娅这个名字是,您双亲为了预想生下来的如果是女儿而准备的名字,但是就这样用了这个名字因而很难生存之类的」
「好了,来回到书写信件的工作吧小薇尔莉特。」
克劳迪娅‧霍金斯各种方面都到了极限。
两人新的尝试,首先是从拿起钢笔开始。写一个一字钢笔就旋动著,又再次握紧。那捡著掉在床上的东西的姿态又让霍金斯的心变得难受起来。
「慢慢来也可以喏。」
对于只在陆军士官学校学习过的霍金斯,担当教师的职务也多少有些够呛。
对此薇尔莉特也是一样。即使能够将枪支进行解体,却写不出文字。
笨拙的教师和笨拙的学生同伴,只能互相之间弥补彼此的笨拙之处。
现在的阶段只思考著让她能够写信的没有任何计划的未来。
「……基尔伯特少佐的,想学会写少佐的名字。」
伴随著写字的进步窗外的颜色渐渐褪去。
枯萎的枫叶给大地编织起彩色的绒毯。
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