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dalia)上突然泛起魔力。上面的雕形图案映出了银白色的光芒,清冽的金属声隐约响起。
「阿扎莉亚大人?」
是主公在呼叫她。艾克蕾尔从列柱回廊(Terminal)上探出身子,低头望着银莲花家的王宫。按说主公该是在那个地方安歇才对啊……?
既然主公叫她了,她便不得不动身。艾克蕾尔回头一看,只见那群新兵依旧像无头苍蝇那般乱哄哄——于是决定不再理会他们,独自往王宫方向纵身一跃。
Episode 19
「呦呵,轧轧你还是不长进,又陷入麻烦里了啊。」
黑兜帽男用熟稔的语气调笑道。
「……你要与我为敌?」
轧轧警惕未减,提起刀鞘,拇指按住刀柄。
「别慌别慌。本人没打算跟你打,也打不过你。」
见男子笑得坦坦荡荡,轧轧松开刀柄,解除战斗戒备。
誓护也心头一松,向轧轧问道。
「你认识他?」
「老相识,划船的。这人挺可靠。」
兜帽男苦笑一声道。
「真是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看得上我。」
他划动船桨,放小船降落。待船落到约有膝盖那么高时,便道。
「上来吧,两位爷,我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去。」
轧轧是个急性子。应船夫邀请,他毫不犹豫地上了船。
然而誓护却拿不定主意。他既不清楚对方的来历,也不知道其真正身份。虽说人家是轧轧的老熟人,可自己又该不该轻易付出信任呢?唯一靠得住的『直觉』暂时还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
总感觉对方肚子里藏着什么东西——尽管不太像是敌意。
「快点,誓护。船可比人类的脚快多了。」
轧轧的催促令誓护下定了决心。
既然轧轧这么信任那个人,那我也赌一把试试。
誓护一只脚踏上小船,然后把心一横,纵身跳上船去。
小船看上去摇晃个不停,实际上却是很平稳。誓护和轧轧面对而坐,小船便如满载般拥挤不堪。
「好了,走吧。」
兜帽男以桨杵地。小船摆脱重力轻轻浮了起来,在空中御风前行。
正下方吹来的风掠过身侧,吓得誓护提心吊胆……不过害怕只是在起初,习惯后便觉得非常惬意。这种破空前进的感觉,就好像乘坐小型飞机。
小船无声无息地在巨树的枝叶间穿梭着。
誓护的心弦依旧紧绷。他常常将注意力集中在身后,担心追兵赶来。可是当双脚不再奔波后,一直遭到忽视的肉体疲劳便占据了上风。
在眼球深处,沉重的睡意仿佛结成了一块疙瘩。
地平线泛起鱼肚白,天空渐渐染上了澄澈的碧蓝色。不一会儿,天就亮了。虽然时差尚不明确,但誓护居住的城市应该也已经旭日东升。自从和奥德拉大战一场以来,他最终也未睡上一觉,便迈进了新的一天。
疲劳一下子涌来,睡意沉重不堪。过度的兴奋驱走了睡魔,让他保住了清醒,但是脑子已经明显运转不灵。
毫不隐讳地说,这种状态非常危险。如今Aegis已经指望不上了,誓护手中最有力的武器便是他的思维能力。
不过小船没有遭遇任何袭击,平安无事地在遮天蔽日的枝梢间穿行着,向城市北侧进发。那里建筑物较少,尚能维持巨树原貌。
越过一条巨大的树枝后,前方豁然开朗。
宏伟壮丽的景观刹那间映入眼帘,美得令人窒息。
平原一望无际,不见沟壑。沐浴在晨曦中的荒野泛着白光,宛如月球上的沙漠。漫天碧透,纤云不染,与誓护平素所见的灰暗天空形成了鲜明对比。巨树的枝型雄壮而优美,粗壮厚重的庞然硕冠直插云霄,犹如一座高高的小山,支撑着一座白色的城市。
这座城市与欧洲古镇相像,虽然街狭路窄、密集紧凑,但还是透着古都的风韵,街道美观而规整,洋溢着和谐的氛围。
在列柱回廊(Terminal)下方,可以看到一栋格外庄严宏大的公馆,想必正是银莲花王宫。王宫不远处立着一幢棱角分明的建筑物,也不知道是神殿还是会议厅。同王宫相比,这座建筑的装修中透着低调。推断之下,这或许是丽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肱骨重臣——那个什么执政官的官邸。
小船再度进入枝叶的阴影中,视野为绿色所覆盖。
体积惊人的树干向眼前逼近而来。仔细一看,树干上挖开了一个巨大的树洞。
树洞深不见底,简直就像是一座洞窟。小船速度不减,向大洞猛冲而去。誓护呜哇一声,惊得身子后仰,就这么随着小船飞进了树洞中。
一种被怪物吞进肚中的恐怖感涌上心头。视野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但是随着眼睛对黑暗的逐渐适应,周遭的景象也隐隐约约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这里是……?」
内部如其字面意思,正是一座洞窟。空气分外潮湿,滴滴答答、簌簌刷刷、淅淅沥沥,各种水声交相鸣响。洞顶绿光斑斑,宛若星光点点。这光,是来自苔藓一类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