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点怒,火花就会四散的放电体质。可是,祈祝身上却没有一点烧伤。这不是你做的。”
随后,誓护看了一圈屋内。
“看吧。这里有烧灼的痕迹,也有切削的痕迹。这些痕迹互相交错,是某人和某人争斗的结果。既不是你下的手,祈祝也平安无事的话——事情就反过来了。你是想要从谁的手中,去保护祈祝……是这样吧?”
少女无言以对。似乎是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嘴巴几次张张合合。过了好久以后,才终于伴随着嘲笑说:
“……哼,迟钝的男人。这种状况下,竟然还敢做白日梦。”
貌似是想让人觉得凶恶,她吊起眼角,把小巧的嘴巴大大张开,全身紧绷起来,露出些许勉强的笑容:
“不要让我再讲一遍。这孩子是被我踢了一脚晕过去的。这兔子窝也是我破坏的,以示惩戒。你竟敢悠哉悠哉地现身……看来接下来,得把你这愚蠢的人类给烧死才行了?”
对方越是如此勉强,誓护的心就越是冷静。真相到底在何处,已经渐渐明白了。
“没用的。桃原誓护只有一个长处。眼前所处的是敌人还是我方,一眼就能够分辨。”
誓护从幼年起就被肮脏的成人所包围。誓护的幼年期,便在作为权谋心术斗争中心的桃原家大宅中度过,具备了瞬间就能参透对方可否信赖的嗅觉。最近变得迟钝的这种直觉,现在清清楚楚地告诉誓护。
“你不是我的敌人。不管你怎么威胁,这手段已经没用了。”
“~~~~~”
少女烦躁地踢着沙发。电流愈发激烈,烧焦了沙发。说不定心里是在捶胸顿足吧。
“你到底是谁?”
“……是谁都和你无关哦。”
“我认识你。”
“……我可不认识,你这种人。”
“可是——”
对话的中途,公共走廊吵闹起来。听到好多脚步声和叫喊声。
可能是消防队员来看情况了。先前因为听到了枪战一般的声音,消防队也不敢靠近。可是,誓护冲破他们的阻拦,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他们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吧。
不知是否怕惹上瓜葛,少女站起来,想要转身就走。
她表情不再令人惊恐,只是淡淡地,或更应说是充满恳求地告诉誓护:
“忘记吧。连今晚,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连我的事情。全部。”
被什么东西揪住了。这话语,在以前也听过。在哪里呢……
“再见——”
“等等!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名字……?”
“我一直想知道……!”
誓护用真诚的目光诉求着。少女呆呆地看着誓护,两次、三次眨着眼睛。
誓护也拼尽全力。心里总觉得,放过这个机会的话,与这少女的联系就可能永远断绝了。这是,绝对不行的。这样就麻烦了……不知为何,会被这种不明所以的冲动所驱使着。
或许是在踌躇什么。少女没有马上回答。
短暂的沉默过后。
“不行。”
话音刚落,她就轻轻飞起,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还是不行啊。”
扑了个空,誓护失望之极。
突然,视线落在了地板上的“那个”上。
“……日记?”
那是令人怀念的茶色背部封面。誓护很久前的日记,为什么会丢在这种地方。
他把祈祝放在安好的沙发上,捡起了日记。目光落在了偶然打开的页面上,日期是四年前——
下一个瞬间,誓护的胸口就像有什么炸裂。那是强烈的热感。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接着,就在这之后,无法想像的痛觉贯穿了誓护的太阳穴。
誓护就像是被雷击一般,身体向后弯成一张弓形。就这样整个人翻转过来。随后又抱紧了头,身体向前蜷曲着扭动。
“到……到刚才……还没问题的……!”
好痛。这不是开玩笑。谁来救救我。谁来——消防队!
拼死地等待救援到达。
可是……好奇怪。
不管经过了多久,都没人来。
人的气息都没有。说起来,什么声音都不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谁都不来啊。怎么回事。这到底是……?
回过神来,色彩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一切都化为了黑白二色。一切都是用黑白电视的二色调绘制。简直像误闯进老式电影中一般。
寂静支配了世界。在这灰色的世界中,终于有活动的东西出现了。那是疼痛已经过了顶峰,痛觉开始化为麻痹感的时候。
踏着玻璃碎片,有谁缓缓地向这里走来。
视野的一角上,纯白的布匹晃动着。那是——裙子吗?不行了。大脑像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