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旁边,说「的」时歪头,说「喵」时露出笑容。
阿尔法的外表是无懈可击的美少女,她摆出那种姿势实在可爱得不得了。
虽然可爱——
「——噗哈!不、不行,果然还是受不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零次拍床尽情爆笑,阿尔法绷著笑脸,最后宛如解除定身术,一停止摆姿势,就涨红了脸扯开嗓门尖叫:
「你、你——你以为这天杀的是谁害的呀啊啊!!」
「咦——?我害的吗?」
「请问除了你这混帐以外还有谁呀!?居然在那种、那种卑鄙至极的【较量】之后缔结这种该死的契约!!」
零次来到的异世界——《万象乐园(水陆生态缸)》。
在这个世界缔结的契约,都受到《大誓约魔法》保障,被强制要绝对遵守。
因为某个缘故,阿尔法以〈神翼族〉特使的身分派驻过来,零次劈头第一句话就这么说了:
『〈神翼族〉的特使和〈解放者〉的《英雄》,实在无法确定哪一个地位比较高——』
所以——就用【较量】决定吧。
一无所知的阿尔法得意地接受这项提议,缔结了【每次说出对方觉得冒犯的话,就要搭配可爱姿势并在语尾加上『开玩笑的喵♡』】这种可怕契约,结果轻易落败了。
在《大誓约魔法》保障下缔结的契约,不管任何契约都必须履行。
错就错在她对结果不服,为了取消契约又要求【较量】。
那样——当然正中零次下怀。
于是阿尔法受到更多束缚——被迫缔结了「基本上对零次的命令必须绝对服从」这种跟奴隶没两样的契约,获得了毫不顾及〈神翼族〉使者身分地位的待遇。
「说到底——你以为你有发言权吗?」
「嗄?你以为你是谁,区区〈隶人族〉,自以为《英雄》的狗屎!——开玩笑的喵♡」
「噗……就、就说了,不要逗我笑啦。你看,这里写著什么,再念一次来听听?」
零次边说边拿起的是,阿尔法戴在脖子上的金属片。
上面写著阿尔法她们看不懂的日文字。
「……唔。」
「嗯——?你已经忘了吗?真拿你没办法啊。」
「————我的……东西……唔。」
「咦?什么?」
「『我的东西』对吧!?你这个品行低劣的《英雄》!!——开玩笑的喵♡啊啊啊啊我受够了!!」
那通常是挂在狗狗项圈上的名牌(狗牌)。
阿尔法被迫将那当成首饰一样挂在脖子上。
当然零次故意向阿尔法说明了那点。因为那么做会更有效果。
「真过分……」
看著装模作样地笑个不停的己方《英雄》,以及因为耻辱和愤怒而涨红了脸大叫的〈神翼族〉巫女,这座城堡本来的主人,同时是〈解放者〉《誓约者》的蒂法莉西亚心想——
实在太过分了。
同时,她也发觉自己不愿承认的现实。
「该不会……平常的我也是像这样被玩弄……?」
蒂法莉西亚被零次逆转主从关系,被迫戴上项圈以后,就日复一日地找零次【较量】。
她千方百计地想要出奇制胜,但最后总是败给零次,而且每次都蒙受名为惩罚游戏的耻辱,但蒂法莉西亚当下只觉得丢脸、不甘心或怨恨零次,从来没有余力客观地审视自己。
像这样看著做类似事情的阿尔法,重新冷静思考,就会觉得——这副德性是不是其实非常不像样呢……
说到这个,自从零次来了以后,仆人对蒂法莉西亚的态度就莫名生疏,偶尔好像还会感受到类似怜悯或好似理解了什么的眼神,那该不会和蒂法莉西亚现在对阿尔法的感觉一样——
(不不不不,没那种事!)
就算退一万步,承认零次刚来时自己是那样,但现在的蒂法莉西亚已经不同了。
现在的蒂法莉西亚并没有想要拿掉项圈的念头。
这又是零次的错他害蒂法莉西亚的项圈变成〈解放者〉的『种族旗』,如果随便拿掉将会发生各种问题。
当然,那是另外一回事,为了恢复正常的主从关系,还是必须和零次【较量】并从中获胜,但她不会像阿尔法这样直接答应零次开出的条件,或是中了他明显的挑衅。
没错——蒂法莉西亚并不是单纯地一筹莫展。
趁零次玩弄阿尔法的时候,蒂法莉西亚想到了几个压箱底的【较量】方法。
只不过主动挑起【较量】会本末倒置。
被零次牵著鼻子走的瞬间就会落得阿尔法那种下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必须慎重而狡猾地等待零次落入自己的陷阱才行。
等待、等待、再等待………………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