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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
既然没有任何报告,情况一切不明"
白虎冷静地说道,只见太阴困惑地低下了头。
"虽然是这样虽然是这样,但让我这样什么都不干我也待不住啊"
"那你就去追昌浩他们。
我无所谓"
白虎瞥了她一眼,只见太阴艰难地说道。
"我也说过很多次了,昌浩身边有腾蛇在,我不想去"
白虎为难地叹了口气。
红莲与昌浩的争吵看来真的吓坏了太阴。
原本她对腾蛇的态度有所缓和了,但这样一来反而又加重了太阴的恐惧。
红莲本人其实并非故意,而太阴这样子也确实很可怜。
当然红莲没有恶意,并非是他本人故意要吓唬太阴。
这只能说,事不凑巧了。
按白虎的意思,在看到昌浩这样的行为后红莲发怒是正常而可以理解的。
昌浩一意孤行是错的,这谁都看得明白。
昌浩自己也明白这点,但还是不肯向红莲低头。
"叛逆期吧,这是"
在如此紧迫的状况中吐出这不合时宜的话语,随后白虎抱起了胳膊。
而就白虎所知,昌浩好像从来没有对他的父亲吉昌表示过任何的反抗。
叛逆期对孩子来说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叛逆期反倒让人担心,但昌浩对神将而不是对自己父亲表现叛逆,这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嗯,只要昌浩和腾蛇不在乎的话,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想起红莲自昌浩出生后一直和他呆在一起,两人经常争执不休,于是白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如果昌浩开始了叛逆期,那违抗的对象不是腾蛇就应该是晴明。
毕竟这两个人比昌浩的父母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
"不,等等"
白虎企图修正自己见解中的错误。
如果对象是晴明的话,那昌浩的叛逆期早就开始了。
回想起来,昌浩在元服后就明确地对晴明说,我不会当阴阳师的。
虽然其中也有相应的原因,但晴明听了还是显得深受打击。
当时还没出现在昌浩面前的神将们都觉得,如果告诉他实情那也就不必如此了。
白虎无奈地耸了耸肩,忽然感觉到有谁在呼唤自己。
"太阴,你叫我?"
正注视着天一背影的太阴摇了摇头。
"没有啊怎么,有谁在叫你吗?"
"啊,是谁?"
太阴漂浮起来与白虎对视着,随后歪头沉思道。
"我没听见,要是你听见了的话"
明白了太阴的意思,白虎点了点头。
"是晴明吧"
"大概"
白虎抱起胳膊,驱风卷住了自己。
"我去找找,这里就交给你了"
"了解"
太阴挥了挥手,白虎飞向了空中。
在昌浩他们赶去的方向,白虎远远感到了一阵灼热的斗气。
升腾起的瘴气如云覆盖着河面。
而在河边,主人和同胞正抬头望着白虎。
白虎无声落下,随后低头饶有趣味地看着用斗气通知自己众人位置的小怪。
"怎么了?"
小怪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只见这名身材魁梧的风将目光中透着柔和。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还真是少见"
明白了这是指自己用斗气代替狼烟一事的小怪,苦着脸瞥了同胞们一眼。
"也只有这样了,除了我还有谁啊"
白虎看了看勾阵和六合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的确如此"
白虎走进靠在大树下的同胞们,随后打量起周围。
没想到情况会这样严峻,白虎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聚集了三名斗将,其中两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