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帝国原本就在东方战线持续著等同无限的消耗战……会主动在新开辟的义鲁朵雅方面,也做出不惜大量出血的蛮干行为吗?
「卡兰德罗上校担忧的『正面突破』恐怕是伪装,可视为束缚我们思考的佯动吧。这样一来,果然……会是像合州国的专家们所警戒的一样,打算迂回绕过王都,包围歼灭野战军主力吗?」
迂回、包围、歼灭的机动战术。
迂回绕过阵地,切断阵地与后方的连接,再围剿孤立阵地的手法。这恶毒的战术是帝国军,当中特别是杰图亚上将,在东部战区所频繁使用的手法。
「得看敌人的目标呢……义鲁朵雅军与合州国的师团会是敌人的目标吗?目的是要将我方野战军困在王都里吗?」
无路可逃的野战军会有怎样的命运?
「对于缺乏手牌的帝国来说,我军置于包围下的部队,将会是一张便利的交涉卡片吧。」
无论要杀要剐要交涉,都是轻而易举。
想怎么做都自由自在。况且,如果是杰图亚那家伙,活用这张卡片的恶毒计算,肯定是要多少有多少。
喃喃自语到这边,加斯曼上将苦笑起来。
因为他认为敌方指挥官的杰图亚上将,是懂得怎么打盘算的稀有帝国人,给予对方很高的评价已久。
「万一卡兰德罗上校的担忧成真的话……」
王都失陷,而且伴随著大混乱。
唯有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想避免。
然而,这十之八九会是「敌人」所意图的佯动不是吗?──他也有著这种担忧。
「战争迷雾说得还真好。尽管脑袋明白,但正因如此,无法确信敌人的意图在哪,才只会让人害怕。」
敌人的主要目的,到底会是哪一边啊?
「王都吗?野战军吗?如果是莽将,只要让首都露出破绽,便会自己冲过来了吧。但是,那个诈欺师会唯唯诺诺地像头被斗牛士挑衅的牛一样冲过来吗?」
只不过,如果敌人的目的就是要让我方这么想?
或是在打著什么一石二鸟的企图的话?
唉──加斯曼上将叹了口气。
「无法理解帝国人的想法。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盘著双手,加斯曼上将重新思考著。
「杰图亚上将的行动是什么?」
敌方指挥官重视著什么?
将他至今为止的行动一一列举出来,加斯曼上将大致上自认为有正确理解到他的行动所指向的结果。
据卡兰德罗上校所言,那个就连「败北」都假定了。
看样子,上校似乎是被敌人的气势压倒了。尽管如此、尽管如此,至少他说杰图亚上将大概对全面占领义鲁朵雅这种事不屑一顾的判断,似乎可以信赖。
妥协点应该就位在某处。
唔──加斯曼整理著到目前为止的想法。
「乍看之下无比粗暴,不过他的意图……是对『北部』实质上的保障占领吗?难以认为是打算全面占领。」
中立国义鲁朵雅。
作为我们太过偏向同盟的反应,军事性地确保北部作为「缓冲地带」。
这是很蛮横的主张吧。
只不过,帝国实际上的确攻击了义鲁朵雅。
要加斯曼上将说的话,尽管很沉重……但这一拳只是牵制。与其说是要击倒义鲁朵雅,不如说是要让他们害怕的刺拳。
这也符合敌人打算在暂停进军期间,趁机巩固北部防备的论点。
「这样一来……是袭扰的首都攻击,或是引诱野战军的歼灭?」
尽管还很难说,但就理论上的可能性很高。
想必是在确保北部之前,稍微牵制一下的刺拳,要是认真看待也太蠢了吧。对丧失大批部队的义鲁朵雅军来说,目前这里残存的师团太过稀少。
如果失去这些野战军,帝国军就能一如字面意思地轻易占领毫无防备的义鲁朵雅吧。
而且──加斯曼上将烦恼著首都特有的问题。
「最重要的是王室。该请王撤离首都吗?还是要请他坚持下来……」
啊──他抱著脑袋不停地苦恼。
同时感叹著,要计算的要素太复杂了。
当天 帝国军最前线
所谓的战场,其实很单纯。
在啰哩啰唆之前,总之要先让自己活下去。
即使是诺贝尔奖级的卓越知性,脑袋的物理强度依旧跟常人无异吧。要是在想什么有的没的之时被子弹击中,脑袋便会死去。
即使是能创造出核武的头脑,也只要一发子弹就能让脑浆溅洒战场。
要是变成尸体,就已经不是能说什么睿智不睿智的状况了。
正因如此,谭雅品味著和平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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