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指尖似乎在欢呼。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了一个词汇——新鲜。虽然不知道臀部是否能用新鲜来形容,但律花的臀部很新鲜。
「怎么了?有虫子吗?」
「…………」
律花回头,死死地盯着我。我刻意不看她,重复之前抚摸喵吉却被它揍回来的行为。
(好像还能继续??????)
我做出这样的判断。还行。还能再来一次。
下一次就是极限了。我知道,律花在怀疑我,但她还没有确定,所以什么都没说。既然如此,那我或许能第三次突破律花的防线。
——抓上去吧。将梦想或荣耀丢到一边,抓住妻子的臀部!
不只手背和一根手指,而是要用上整个右手。
一定会暴露,只能去申辩了,但我仍会有战利品——名为触感的宝物。
「喵叽哦噗啊。」
砰!律花那宛如骏马一般强而有力的后踢,狠狠踹中了我的侧腹。
右手当然也扑了个空,别提留下什么触感了。
「……超明显的哦?」
律花以低沉的声音说道。虽然我并没有忘记,但律花也比我想得还要老练。她察觉气息的能力比我消除气息的能力更强。让我以为『可行』,恐怕是为了逮到我犯罪现场的诱饵……!真有你的啊,我的老婆……!!
「为什么老是在偷偷摸摸地摸我的臀部?解释一下?」
「喵、喵吉它……叫我摸……」
『喂,宰了你啊。』
「不要甩锅到喵吉头上!说实话!」
「因为我想摸啊!!律花的臀部!!」
「老实过头了吧?」
我大喊着表露真心,律花反而是退避三舍。
仔细想想,偷偷摸臀部会让律花感觉很不高兴的吧。即使是自己老婆,不考虑对方的心情,随意性骚扰也不好,嗯……
「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
「……想、想摸的话,你事先说清楚啊,那我就会考虑一下……」
律花别开视线,小声地说。我绷紧表情,立刻凑上前:
「律花,我可以摸你的臀部吗?」
「不行。」
「为什么……?」
「我只说了考虑考虑。你正式提出书面申请,而我会在确认后用明信片通知你结果。」
「你政府机关啊……」
律花的臀部柔软却死板,就是这个意思吧——
『收收味,一副自己说出哲理的样子喵。』
就这样,我在律花的帮助下打扫着房间。
*
「《灾祸碎天》啊。没想到我还有机会提到这个名字。」
「没错,就是《灾祸碎天》。是这个名字啊。」
「难道说你忘了吗……这应该是你的专用武器……」
隔天,我把熟人——前长官兼现任上司的部长叫到其他房间,和他商量。
他的记忆力似乎比我好,马上就说出了《灾祸碎天》这个词。
「怎么突然想处理掉?要处理的话,早就该处理了吧。」
「没有啦,这是我昨天打扫房间的时候找到的。老实说已经用不上了,而且很碍事,可我感觉不能直接丢掉,所以就来问问你。」
「……废话,绝对不能用一般方式处理。更别说拿去网上卖了。」
「这、这点小事我还是知道的。(好险……)」
「你想处理的话,我会帮你安排。不过没那么快就是了。」
「真的吗?那就麻烦你了。在那之前我会放在家里。」
「……我先说清楚,不是我要处理掉它,而是你的意思哦,狼士。」
「那当然。我不会事后才抱怨的。」
虽然有点可惜,但《灾祸碎天》已经派不上用场了。既然部长愿意特地帮我安排善后,我自然也没有意见。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部长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声说:「那就好。」
「那我先走了,部长——」
「等等,犀川。顺便说一下工作的事。」
「咦?」
「你那关于『黏土橡果』的周边企划书,完全不行。水枪和玩具剑是要做什么?」
「哎……因为内容是黑暗风格,我觉得应该可行来着。」
如今我正在不断提出给那个企划提出方案,如果有不错的点子,就会跟对方——也就是大舅子商量。不过,部长对我的企划案挑了不少毛病。黏土橡果枪……这是之前律花看到大舅子的黏土被水泼到时想到的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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