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性格来看,可能是太强硬地积极进攻,然后纯要她住手之类的……纯之所以不直接把理由说出来,该不会就是这回事吧?
这么说起来,他也说过那织留宿的时候积极进攻──是这样吗?你们在学校做什么?
纯不说话。他看起来似乎在思考些什么,所以我在原地等待纯开口。
过了一会儿,纯似乎下定什么决心,缓缓地抬起了脸。
「虽然我不想在本人不在的时候说出来……她说想要接吻。我当然拒绝了她,只是即使我拒绝,那织仍然把脸靠了过来。我之前已经跟你说那就是最后一次,怎么能和那织接吻?所以情急之下就闪开了。那个时候我的手碰到了那织。虽说是凑巧,不过那织大概误会我用尽全力在拒绝她吧。一切都归咎于我没有说明清楚──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并不是因为我怕被你知道,而是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想要自己亲口道歉。抱歉让你担心了。」
那织,抱歉我胡思乱想了。只是这点小进攻的话,我也没办法指责那织什么。
而且我觉得,纯似乎也比我想像中了解定位。
那织这种情况由我介入其中不好。她一知道纯找我商量,就算纯道歉她也不会乖乖听。嗯,我明白来龙去脉了。我充分了解了。
若要完全采信纯的说法,我也占了部分原因。如果在纯的房里我不贪心要求的话──虽然纯确实有点说明不足,但是想到自己的行为我也没办法很强硬地发表意见。而且我当初也说了类似「别说这是最后一次」之类的话,这让我更加难以指责。
好了,这件事该怎么解决好呢?
「我大概知道情况了,我去和那织聊聊看。我不会说我从你这里有听说事情,你放心吧,这一点我会掩饰好。」看着垂头丧气的纯,我拍了拍他的肩。
话虽如此,但是谈话对象可是那个那织──要是被她识破,那就对不起了。
「那么就先这样,我要去社团活动了。」
「嗯,谢谢你。」
「毕竟我可是你们的姊姊嘛。」
「是啊,谢谢你平时的照顾。」
别这样啦,听到你说谢谢──会让我觉得心痒痒的。
「好好好。话说回来,你们那边的社团活动怎么样了?」在现在这种状况下。
「刚刚龟嵩有传讯息说今天暂停。我真是对不起大家。」
「这样啊。不过小龟的话应该会谅解的。但是在这种气氛下进入暑假太糟蹋假期了,你们得快点和好才行。」
「你说的没错,谢谢你。多亏于此,我终于能积极向上了。」
纯终于笑了。太好了,这下就──
「琉实是那织的姊姊,真让人感到可靠。」
「真……真是的,事到如今你在说什么啊?我要走了。」
我很快地说完这句话。
「嗯,加油。」
我没办法直视纯的脸,所以我不知道他是用什么表情说这句话的。
回过神来我已低着头狂奔了起来。我也只能这么做。
我好像有听到谁叫我的名字,但没办法停下来。
我全神贯注地奔跑,不顾一切地奔进了厕所。
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见,也不想和任何人说。
他并不是很明确地表示了什么,我的泪水却溃堤不止。
揣测他想法的不安压着我的胸口,让我难以呼吸。
(插图010)
──琉实是那织的姊姊,真让人感到可靠。
不要这么说,不要用这种说话法啊。
我的价值难道只有「那织的姊姊」这一点吗?
我知道纯说这句话没有这个意思。我明明不断告诉自己,是我太往负面方向思考,却还是完全不行。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唯有情感不断涌现,思绪完全跟不上来。
或许正因为这是一句毫无恶意、毫无深意的一句话──所以反而更让我难受。
纯……你不是那个意思,对吧?
※ ※ ※
(白崎纯)
虽说没有社团活动,不过那织人应该在学校,想找她谈话并非不可能──我这么突然过去,她会搭理我吗?我不是很懂这方面的进退应对。
我一边伤透了脑筋,一边回教室的途中,看到安吾和女生一起走下楼梯。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女生是谁,不过瞥见安吾的侧脸和平时一如往常。
「我要和二班的人去玩,你要来吗?」我走进教室后教授询问我。
我还以为他会问我琉实找我出去做什么,不过他却没有这么做。
我有找教授稍微商量过那织的事,他恐怕是在体贴我吧。
「我今天就回去了,你好好去玩吧。」
「是吗?大家闹一闹心情或许会比较好喔?」
我很喜欢教授这一点。
「谢谢,不过今天就算了。」
「有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