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圣礼仪叫我出来,不知所为何事?」
「女修士」抛给我一个意有所指的媚眼。修女服这玩意真不错看。
我一边想像丝塔西娅穿起它的模样,一边说道:
「首先我需要些弹药。」
「哎呀,天啊,太可怕了……」
女人卖弄地挤压丰满乳房搂住自己的肩膀,假惺惺地浑身发抖给我看。
「这里是世人的心灵依归。您拿那些枪弹要做出多么罪孽深重的行为呢……」
我耸肩苦笑,从口袋里的信封抽出了卢布纸钞。
「我要捐献,你愿意听我告解吗?」
「哦,当然好了。这正是我们的天职。」
我让她领着到主教座堂的长椅坐下,抬头看着伫立眼前的女人。
「吾主伊伊稣斯•合利斯托斯,上帝子,借汝至洁母与列圣祈祷,怜恤我等。」
她以庄严的举止唱诵了祈祷文后,低喃一声「阿民」结束这段圣礼仪。
然后「女修士」呼出一口热气,接着面带亲昵的微笑这么说了:
「好了……那么,可以请您向我诉说您的忏悔圣事吗?」
「先是用一箱托卡列夫手枪弹……不,是两箱,来一场砰砰碰碰。」
「喔喔,多么罪孽深重啊。伤害或杀害他人可是重罪啊,丹尼拉•库拉金。」
这女人语气与表情充满惊恐,唯独眼睛带着笑意。
──事实上,「女修士」这头衔也很可疑。
记得正教会是不承认女性神职人员的──我指的不是修女。
但这女人却掌管着这间教堂。我想了一想,然后说道:
「我还打算做出只毁掉生化士兵的作孽行为,你说呢?」
「既然希望我倾听您如此可怕的忏悔,想必也有一定的捐赠吧?」
当然即使你一毛不捐,我也是会倾听的。「女修士」笑容不变。
我从口袋里的信封抽出几张卢布纸钞,交给了「女修士」。
她笑容可掬但飞快地抓住钞票,点了点头。
「您准备犯下多重的罪过呢?例如杀了对方……或是让对方脑死?」
啊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女修士」故意一再重复。
「我哪敢啊。」我对她说了。「我没有打算犯下那种重罪啦。不会闹出人命,只会弄坏而已。」
「哎呀,那可真是……」
女人继续装出害怕的模样。我叹一口气,再多给她几张卢布纸钞。
「拜托啦。就当作是为了虔诚的信徒。」
「当然了,当然。上帝必定会应允您的祷告。」
请稍候片刻。她如此说着并站起来,摇着屁股消失在圣幛后头。
──「女修士」是「武器贩子」。
先是收赃的老头嗝屁,别人介绍给我的赃货商后来也改行,这女人就是对方当时介绍给我的。
离红场也没多远,真佩服她敢在正教会的教堂做这种买卖。
──您真是的,所以我才会跟KGB的各位人士和睦相处啊。
还记得我问她的时候,这女人笑着这么说。女人总是很坚强、危险而美丽。
「让您久等了,丹尼拉•库拉金。上帝必定会看顾着您的。」
回来的「女修士」手里抱着用油纸包起的东西,我接下了它。
我确认几个使用上的细节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样我就获得赦免了吗?」
「我们是不会赦免世人的。」
「女修士」回答得很简短。
「因为唯有吾主伊伊稣斯,才能赦免世人的罪。」
也就是说身为凡人什么也办不到。只能悔过求告,寻求宽恕就对了。
天主,求祢按照祢的仁慈怜悯我,依祢丰厚的慈爱,消灭我的罪恶。
我听着「女修士」诵念这段祈祷文,又想起了那个叫芭芭拉的古代女孩。
即使不科学的上帝并非真实存在,芭芭拉还有伊伊稣斯却确实有过他们的人生。是真实存在的人物。
这样想来,我干这行是否也能得到宽恕?我不会任性地要求上帝保佑我的。
当然,我不可能知道答案。就算知道也不能怎样。
然后当我穿过教堂的入口时,「女修士」的声音往我背后投来:
「诚心所愿(阿民)!」
◆
「啊吱!噫,咯!吱……咿!嘎噗!咿,吱咿……!」
「贱货,干死你!干死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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