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斐姆的船宴 上 第四章

不完整?」

  「虽然其他人的话就算看也看不明白。最后的最后,对魔术刻印相当于钥匙的部分还是欠缺了。说不定父亲也打算最终从梵·斐姆那里取回来。然后再过继个养子什么的,艾斯卡尔德斯家也就不会绝后了。不过父亲和母亲也还年轻,再重新造个孩子的手段也是有的!」

  「那个啊」

  向着乐观地讲着的弗拉特,埃尔戈发问到,

  「弗拉特到摩纳哥来,是为了这个吗?」

  「嗯?」

  「你打算和露维亚那的管家碰面来着,我是这么听说的,难道说,你们是打算到家里来吗」

  「……唔」

  弗拉特没有立刻回答埃尔戈的疑问,而是把双手抱在胸前。

  轻轻歪下来的头一直到要碰到自己的肩膀一样,总算是做出了这样的回答:

  「不知道呀。但是,如果能和谁一起来的话可能更有信心」

  「是这样吗」

  「是这样哦。大概」

  不管哪边大概都在拼尽全力地模仿,像是人类的反应和心境。在魔术和神秘方面都远超现代的天才们,简直就像是在翻小学的教科书例题来努力模仿着人类。

  「来吧,马上就到了」

  说着,青年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大门。

  「弗拉特!」

  一瞬间,埃尔戈惊叫。

  推开门,离门不远的正对面埋伏着四名身着黑衣的男子。眼睛上都戴着夜视仪的镜筒。

  手里都端着冲锋枪(Submachine Gun)

  男子们每一个都是专家。

  从目视到弗拉特不过0.2秒,就扣动了冲锋枪的扳机。拥有一秒15连发的能力,再被施加了对防御魔术用的贯穿术式的子弹,无论遇到多么优秀的魔术师,都能轻易地撕碎他们的血肉。

  但伴随着火药的滚滚热浪的子弹,竟然就全部停止在了空中。

  不知他们是否有看见发出青白色光芒的手的形状。

  不过,就算看见了也没有关系了。因为下一刻,他们的身体、或者说是每一块骨头都被死死地钳制住了。

  「哇哦,简直就跟西部片的快枪手(Quick Draw)一样」

  「你们死心吧。只要稍微动一动脊髓就会受伤」

  在这般宣言到的埃尔戈面前,黑衣男子们突然开始痉挛。

  然后突然脑袋全都毫无生气地垂下了。

  「抱歉,看来是服用了什么药物。全都这么昏过去了」

  「啊,没事没事。我会翻他们的记忆的。连子弹的数量都能给你对上帐」

  弗拉特窥视向昏倒的黑衣人们。

  「但是,父亲是预想到我会回来了吗?虽然我觉得他是那种讨厌这类不用魔术的手法的人,思想解放了吗?确实以刚才的方法的话,我要是一不小心可能会少只手吧」

  「——并不是这样,少主。他们会待在这里是因为艾斯卡尔德斯家如今正在对抗黑手党」

  有人这般说道。

  是很冷静的声音。

  这次被打开的是黑衣人们埋伏着的小房间的另一侧的门。像是为了不刺激到这边一样,非常舒缓的开门方式。

  「那边的先生初次见面。我叫做米斯特03」

  是长发遮住了眼睛的,打扮得像管家的男性。

  (…不,是女性吗?)

  埃尔戈这么想着,又确认了一下他的身姿。

  服装虽是男性的西装,但身体的轮廓带有女性的曲线。这么想来,刚才的声音也确实有几分高了。

  「……太好了。你还能动啊」

  弗拉特的嘴唇绽放出了头一次被看到的笑容。

  埃尔戈和弗拉特相遇仅一日,这名在其间似乎一直开心地笑着的青年,却从未流露出过这种表情。

  「即使在艾斯卡尔德斯家里,她也是最长寿的人造人了。也做过我的乳母」

  青年这般说完,又询问道。

  「所以,对抗黑手党是怎么回事?」

  「虽然还没有出现在明面上,但过去的大概一周里,摩纳哥各个势力间暗地里的斗争激化了。因此,您父亲雇佣了魔术使佣兵做好了准备」

  「这—样啊。艾斯卡尔德斯家(我们家)姑且也算是摩纳哥的大势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卷进去。自尊还是不能优先于自卫的」

  (……大概一周?)

  对这个说法,埃尔戈一瞬间皱起了眉。

  莫非,和上次的斐姆的船宴有关系吗?可能是想太多,但恰好就在埃尔戈和弗拉特他们到来的时间点上起了纷争,很难当作是偶然。

  「话说回来,那边的先生是?是您的朋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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