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相信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嘛。”
莉蒂亚公主喊着。让她露出极度不甘心表情的不仅仅是象棋的连败。
“实在抱歉公主殿下我要是再机灵些就能给您通报点消息了……”
“芙兰西亚没有必要道歉。我是在生自己的气。这么重要的时候为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呢。”
“这不是公主的责任。公主殿下能守护褚士朗大人和法尔密卿的时刻总有一天会到来。”
“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不对这可不好芙兰西亚。如果褚士朗公落到需要我来守护那他不就一切都完了吗。”
公主按下了监视器的按钮。频道一个个切换过去一个无所事事的胡萝卜色头发的男人出现在上面。
“难不成那就是方修利”
“正是公主殿下。”
“唔看着也没那么了不起嘛。”
毫不客气地做出评价之后莉蒂亚公主就像突然察觉到一样盯着芙兰西亚的腰间。
“芙兰西亚你带着枪啊。”
“是因为我得保护公主殿下。”
“我也想带带看呢。”
芙兰西亚虽然为难但还是巧妙地劝道
“王者是不会自己带枪的公主殿下。”
“你不是想说因为是小孩所以才不带枪吗芙兰西亚”
“这种话我决不会……”
“算了芙兰西亚我会乖乖在这里待着你就偷偷去外边看看情况等下告诉我。”
莉蒂亚公主的紧张达到饱和状态开始有些犯困。安顿公主在安乐椅上躺舒服闭上眼芙兰西亚给少女身上盖上被子投下一个微笑站起身来。她轻轻打开门窥探走廊中的情况。
原本柔和的表情像换了个人一样变得锐利起来。在那边是她连想都没想过的情景。褚士朗挺立着的身影。还有士兵举枪对着他的背影。是敌军不对。那不就是泰坦尼亚的士兵吗
“褚、褚士朗公。”
士兵吐出为自己辩解的台词。
“亚历亚伯特公也就罢了可要是为您我没有要殉死的道理。虽然过意不去但我不想死。”
换了口气他继续说。
“我的家人都在天城。而您在这种地方都把美人情妇带在身边。啊这世界既非人人平等也不公正。但有能订正的机会也是好的。”
褚士朗来是想看看莉蒂亚公主和芙兰西亚的情况对这意想不到的奇祸他毫无办法。
“对不管做什么都是半途而废的我来说这还真是个合适的结局。好吧开枪。”
“这不用你——”
“说”这个字没有讲出口。端着热线枪的士兵向后仰去一步、两步像喝醉酒一样踉跄着倒在地板上。在化为尸体的士兵背后年轻美丽的女性脸色苍白两手紧握着光线枪。
“芙兰西亚是你……”
“褚士朗大人您没事……”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我枪法不好只能瞄准他背后正中……把人……把人给……”
“别说了芙兰西亚。导致这士兵死亡的是我。”
芙兰西亚还茫然把枪握在手中褚士朗就这样抱住她的肩膀。
赶来的艾德娜·弗雷德里克斯舰长简单听取了情况然后脸色铁青地深深低下头。
“真不知该如何对您道歉。本来的部下竟然听信敌人谗言图谋阁下的生命对于泰坦尼亚军人来说这是不当的丑行。我愿接受一切惩罚。”
“不必上校这不是卿的责任。”
褚士朗摆了摆手。
“这全都是因为我的怯懦。不管它如何巨大连针对不过一艘舰艇的有效战术都拿不出孤身一人时也无法保护自己。真是丢脸。”
“阁下这不是对战术说长道短等级的话。那样堪称野蛮的行径我自己也想不出该如何应对。”
“明白了总之上校没有罪过不必自我惩罚。芙兰西亚你也一样。”
芙兰西亚暂时回到莉蒂亚公主睡着的贵宾室。安排其他士兵把尸体收拾走又将芙兰西亚托付给一位女性看护兵褚士朗和弗雷德里克斯上校一起急忙回到舰桥。
“等一下密集进攻有危险。”
法尔密大声命令着士官们。
“在不远不近的距离上我军的炮火还没够到敌军敌人的炮火就已经打过来了。这样很有可能单方面地被干掉。”
“黑太子”号主炮的巨大口径也好极远射程也好都是不折不扣的威胁。密集队形如被主炮击中会造成极大损伤。再加上敌方的主将完全不顾自身兵力的损失大概只会展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
“能听听方修利先生的意见吗”
既然褚士朗这么说方修利这时也不适合再客气了。
“总之对手不是正经的敌人。正面作战只能增加牺牲。逃吧。”
“也就是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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