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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空,扔掉了组成同花顺的材料……」
「她应该认为就算是8最大的同花顺也不足以赢了吧。」佐分利会长说道。「他们彼此都看穿了法则。从现在开始,将是对强牌的争夺。」
「留下♣J,这是在瞄准♣K最大的同花顺吗?」
「应该只有这个可能了。但是……」
主屏幕切换到「梅花间」。绘空进入了房间。她立刻走到桌前,查看了覆盖在上面的牌。
【图15】
上面五张,下面四张。
绘空伸手翻开了上排的最右边一张牌。结果是,♣Q。
如果接下来翻到♣K,再加上手中留下的♣J,就能组成K最大的同花顺,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牌。K,13,是素数。它的位置在下列的最右边。
但是——
「♣K被射守矢弃掉了。」
正如椚前辈所说的那样。关键的牌已经出现在这一轮真兔的手中,而真兔却选择弃掉了它。也就是说,现在下列最右边的那张牌是♣7。
这和第一轮在「红桃间」的情况相同。不过这次真兔是还击的一方。
「抽牌,抽牌,抽牌。」佐分利会长像念咒语一样念叨着。
绘空的手伸向牌,像滑行一样轻巧地——
再次翻到上列的右端。
♣10。
包括新妻前辈在内的所有观众都失声了。
绕过了♣7的陷阱,组成了♣10、J、Q的同花顺。
「什么,为什么要改变?」我说道。「有什么可以知道最右边是10的线索吗?」
「没有吧。」会长嘟囔道。「凭直觉吗?」
「4和9……」椚前辈喃喃自语。「射守矢从『上列七张中包含4和9』的信息中,破解了素数的法则……如果是其他组合,你认为她能猜中吗?"
会长把嘴弯成了「へ」字,看着椚前辈。
「比如,如果是6和10呢?如果是4和8呢?分法是素数、非素数的方式会被瞬间看穿吗?」
「……」
「为了排除其他可能性并决定是素数还是非素数,她需要排除偶数和奇数的组合。上列只有A1和9是奇数。A有多种分法,不仅限于非素数,这个信息并没有用……所以射守矢应该是因为抽到了9,才让这个推测成立。」
前辈正在进行排除法。
「如果是这样,射守矢抽到的另一张牌就不可能是10。在9和10中,不能排除牌的排列方式是单纯的数列的可能性,不能到达对于非素数的区分……」
我也明白了他要说的话。
进入「梅花间」的绘空。剩下的牌是上列五张,下列四张。从第一轮开始,下列减少了两张牌。
其中一张是绘空的手牌♣J,已确定。
另一张是真兔的手牌。有可能是♣K。
而上列的牌数量没有减少。而且在第一轮比赛中消耗的卡应该是10以外的。
也就是说♣10安然无恙——
「你能说这是合乎逻辑的吗?我已经搞不清了。」
即使是支持绘空的新妻前辈也摇了摇头。
不论是刚才对「保留」的看破还是现在的推理,雨季田绘空对射守矢真兔的思维方式有着绝对的信赖。
对于绘空,这也许被称为「逻辑」,但对于从旁观看的我们来说,只看到了像前卫画家的笔法一样扭曲的东西。
表现出了如有神助的躲避陷阱行动,绘空就这样退出了画面,在「梅花间」待了约一分钟左右。
然后她进入了「方块间」。她没有触碰牌,再次离开了画面。我想起了上个月进科学部时的情景。铁桌上摆满了牛顿钟摆、酒精灯和福尔马林浸泡标本,与其说是活动室,不如说是为了放置从校舍溢出的东西的仓库。还有一个人体模型,我记得真兔还和它合了个影。那天的收拾工作进展不太顺利,大部分杂物应该还被搁置着。
三分钟后,绘空回到了大厅。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坐了下来。
交换回合,后手的真兔开始行动。
真兔再次坚持到了五分钟的最后时刻,按照「黑桃间」、「方块间」、「梅花间」的顺序进入了三个房间,然后返回。最后进入「梅花间」时,她花了超过两分钟的时间。
真兔坐下后呼吸急促。她的表情坚定,像一个真正的赌徒。我口袋里的牌是♣Q最大的同花顺。
真兔的牌是什么呢?
由于没有进入「红桃间」,她没有使用「保留」的牌。但她有可能组成比我更强的牌。「方块间」和「黑桃间」应该还剩下Q、K、A。
「那么,让我们开始「赌注阶段」。请从雨季田开始。」
是最强的皇家同花顺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