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混乱过。
无痛的诅咒是抹消任何一切『感受』。虽然不会像其他魔女那般难受,但却感觉不到任何事物。没有任何欲望。
「但是……正因如此……我才无法忘记那股痛楚……」
触及脑髓的痛击,奔涌全身的电流。揍他时感受到的痛,现在也令这双手颤抖不已。
「痛楚,你是在讲受诅咒之前的事吗?根本听不懂」
怎么可能听懂。这份感受,怎么有办法传达给别人——
「无论如何,我可不允许」
从语气就能知道她的烦躁。
「如果生死没什么两样,那就没必要死吧」
锡安只是静静地倾听她的话。再也没有回答。
✦凶梦
伊娜莉雅被钉在墙壁后就被扔下不管了。
从视野一角,能看见被切落的双足和左手。
唯一幸存的右手被用短剑刺在头顶上方,胴体因而与墙壁紧密贴合。
她用空洞的眼眸,仰望天空。失血过多,连思考都做不到。
「亚……尔巴……」
就算这样,只要念出想见的少年名字,就能恢复几分气力。
这点痛,和失去他的痛苦相比根本算不了什么。
体内已经没有能够提取的魔力了。想要突破这个情况的话——
呻吟声,从自己的口中漏出。思绪被痛觉支配,像是噪音一般杂乱地在全身乱窜。
『把这个魔道具送到有人的地方——』
她回想起离开废城之后与露比的交谈。魔道具靠她的使魔送往人们所居住的都会,如今也正与自己相连。以不会被察觉的程度从人们身上征收而来的魔力,透过魔道具灌入魔力枯竭的体内。
自己还有能办到的事。
还能做出抵抗。
「咕……咿……!」
伊娜莉雅咬紧牙根呻吟道。失血过多的身体,就连维持思绪都很困难。就算这样,她还是拼命凝聚刚得到的魔力。
虽然濒临死亡,但离真正的死还有几分钟的间隔。这间隔肯定就是刚才遇到的那两人的目的吧。使她魔力枯竭并夺取身体自由——要禁锢不老不死之人,这方法很合理。
但是。——伊娜莉雅紧抿起唇。
我怎么可能随她们的意。——她的眼中寄宿着强烈的意志。
刺在墙壁上的剑独自晃动。每动一下,右手就传来非比寻常的剧痛,即使很细微,但那股疼痛正将她混浊的意识拉回这丑陋的现实。
没过多久,短剑从手上分离,发出哐啷响声落于眼前的地面。
她挤出剩余的气力,用瘫下的右手朝向地上的短剑。短剑以缓慢的动作指向伊娜莉雅,于是她转而露出了达成目标的微笑。
「这副身子……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指头一勾,短剑便以高速飞跃,贯穿了伊娜莉雅的胸口。刺入胸口的短剑射穿了心脏。随着口中喷出鲜血,伊娜莉雅就那样被钉在墙壁上不再动弹。
视野变得模糊。
好像看见了死后世界。视野轮转,意识被漆黑的景色诱引。在坠入一片黑暗的途中,伊娜莉雅默默祈祷着。
"快点让我复活吧"。
✦拂晓
流淌于身躯的血液,宛如扔入岩浆的钢铁。
激愤与绝望,显露出凶悍的色彩相辅相融——
「我要杀了你……!!」
他任由情感支配,敲击大地。溅起的污泥喷到了脸上。
表情肌早已崩溃,不知该表露何种情感。那表情不祥到根本不像人类,少年那只能形容成恶鬼的脸,映照在水漥中。
『就算诉诸杀意,你还不是什么都做不到』
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听见了女人的声音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唔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比夜晚更加深邃的浓厚憎恨疯狂暴涨。
『要是那么生气,不如打自己的脸吧』
听见那句话的瞬间,身体无视激烈的怒意,毫不犹豫地出手揍飞了自己。
他甚至都不对失去身体自由这件事感到疑惑了。
敲击地面肆意宣泄愤怒的拳头,反过来开始殴打自己的脸。
咚、传出沉闷声响,身子因冲击摇晃,双手却毫不留情地开始下一拳。一次接着一次。
颜面被鲜血与污泥沾染,当殴打次数超过二十次时,一切忽然停止。
亚尔巴头一昏,像是失了支撑般倒于地面。
「……杀了……你……」
就算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