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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的,甜美的什么人。
「……雏芥子君?」
「没什么。不好意思,就是发了会儿呆」
雏芥子摇摇头。搞不懂怎么回事,她不明白自己前面都在想什么了。面对混乱的她,镜见眯起了眼睛,然后低声说道
「那么就由怪异侦探发挥本领了——天平已经平衡,展现体无完肤的毁灭吧」
镜见的外套飕飕展开,如同半隐藏在土里的野兽奔驰起来。
外套运动起来,从有说有笑的学生们中间钻过,到达脑袋坠落的正下方,然后张开了野兽的嘴。
似是狐狸的细长的嘴伸向天空。
三颗头掉进嘴里。
铿的一声,『野兽』合上了嘴。
就这样,一切结束。
怪异消失得体无完肤。
* * *
「唔,镜见先生,那个……你有女朋友吗?」
「我们以后也可以……没什么!」
镜见的罪孽这次依然正常发挥。两个人似乎迷上了他。但在雏芥子『你们有功夫说这种酸酸甜甜的话吗?还不继续向对方道歉』的低吼之下作罢。
两人一副对镜见不肯死心的样子,低着头离开了。
「唔噜噜噜……呼,走掉了。这样一来,这次的事件就结束了呢」
「是啊。但是,去把尚不明确的要素处理一下吧」
「咦?」
雏芥子愣愣地眨起眼睛。镜见在他面前接着说道。
明奈渴望死亡。
空子险些被明奈杀死。
但是这里有一个捉摸不透的人物。
镜见和雏芥子,最后找到那个人。
夕张一个人在图书馆。
她没有阅读藏书,而是注视着窗外。她所在的,是能看到中央广场的位置,雏芥子他们靠近后,夕张两手交扣在脑后,说
「哎,那东西消失了啊。最后看到了厉害的玩意呢」
「你」
「嗯?」
「唯独你让人搞不明白。你渴望的是什么?」
镜见问道。原来他也有不明白的事情,这让雏芥子吃了一惊。
在他面前,夕张灿烂一笑。她露出洁白的牙齿,嘹亮兴奋地说道
「没什么」
——我什么渴望都没有啊。
夕张笑起来。镜见和雏芥子没有任何反应。夕张接着往下说
「我呢,明奈杀不杀空子都无所谓,空子死不死都无所谓,文化祭是中止还是继续也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啊,就是有些担心要不要让我花钱呢」
「是这样啊。我就觉得你对那二人特别的淡薄……原来你全都察觉到了吗」
「没错」
——既然如此,她完全可以阻止朋友们做傻事啊。
雏芥子准备说出口,但屏住了呼吸。她察觉到了。
她们不是朋友。那不是朋友。
这个名叫夕张的少女只有一具人型的躯壳,里面空空如也。
「我是空壳,什么都没有。但是镜见先生,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呢?」
「刚才白衣女来过,让我带给你口信」
雏芥子一惊。夕张的黑眼睛看着镜见。
然后,她像唱歌一样接着往下说
「你要是继续和我作对,你一定会后悔」
「……这可难说呢?」
二人相视而笑。瞬间,夕张似是对镜见失去了兴趣。
她看向窗外,看着晚霞的天空,嘟哝起来
「哎,真没有意思。还会不会有脑袋往下掉呢」
『懂了懂了,所以你就是那种人啊。』
艾米尔说的话在雏芥子好嗨中浮现。但是,她这次没有愤怒。这句话只能针对有灵魂的人,对空空如也的东西束手无策。
不论讲什么,也说不到夕张的心里。
只留下一具坏掉了的,无害的东西。
雏芥子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
夕张最后用只有镜见能听到的微弱声音,讲出了女人口信的后续。
——因为,我会吃掉那个女孩。
镜见嘴唇优雅地微微一弯,嘀咕了一声。
这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