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牌,混淆与误认都会停息,祢会完全恢复原状。这么一来,祢就不会再被『错误的爱慕之情』所摆弄……!」
10
那时。
「白之女王」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在屡次同类相食之下,最后的最后剩下的一个个体,直到前一刻的记忆全都是「误认」而不可信,没有任何事物能证明自己是谁。所以,空虚的自己或许没有任何值得执著的事物。
即使如此——
即使如此,祂还是有著眷恋之情。
(……「完全,恢复原状」……?)
有种东西稍稍刺痛了一下胸口。
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化为终结世界的起爆剂。
(「错误的,爱慕之情」……???)
祂轻咬了一下嘴唇。
一片空白的思绪开始渗出某种诡异的物质。
(「那么,既然这样」……)
的确,或许很难说它纯粹。
在广阔的湖泊里,或许被滴进了一滴毒液。
但是,这样就全都不该存在?
必须被一点不剩地全盘否定?
换言之。
也就是说……
如果我恢复原状。
哥哥大人自己说过「永远陪在我身边」的约定呢?
11
铿喀!!!骇人的闪光爆发。
所谓的毁灭,指的正是这一瞬间。
至今发生的一切虽然超乎规格,但还只是前哨战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介惨叫著,全身被白色重击。
他整个人被吹飞,背部激烈撞上墙壁,连墙壁都脆弱地崩塌了。
呼吸变得困难的恭介感觉到一股滑溜的触感,浑身颤抖。
那不是自己的血。
被无数水泥块重击全身,身体各处被突出的钢筋刺穿的是……
「『红心女王』……!」
城山京美,眼角稍稍下垂,眉毛浓黑,喜欢cosplay,是大家的大姊姊。但她无法挽救地死透了,遗体凄惨到让人连想急救都有所顾忌。
好简单。
实在太简单了。
眼前没有戏剧化的演出,也没有重大意义,什么都没有。一旦心脏停止跳动,血流停滞,脑部组织一路遭到破坏,人就会死。作为生物理所当然的事实,空虚地剥夺了人类的一切尊严。
这种蛮横行径能被允许吗?
就算对手是顶点中的顶点,世界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吗?
不顾恭介爬都爬不起来在血海中挣扎,「白之女王」不知道在蠢蠢蠕动什么。
一张卡牌掉在地上。
祂捡起了愚弄过自己的「三月兔」卡牌,视如珍宝地用双手拥进怀里。
「为什么,女王……」
恭介无法理解。
「城山恭介是真的无法理解『白之女王』的心情」。
「祢为什么要拒绝被救,增加伤亡!女王!」
相较之下,「白之女王」淡淡地,就只是淡淡地笑了。
祂对著曾经叫自己玛丽的某人,如此宣言:
「现在的哥哥大人一定不会懂的。」
「祢说什么……」
「就算其中混杂了错误也没关系,就算无法区分自己也不要紧。哥哥大人你不明白,一个人能够如此深爱另一个人。」
「少开玩笑……少开玩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成了诀别的信号。
追求正义而无法理解爱意的恭介,与追求爱意而割舍正义的女王。
将一切推落地狱的最糟战争,即将开始。
时序不明的幸福记忆 三
说起来,最初的目的是思想实验。
召唤仪式能叫出的被召物,把规定级、神格级与未踏级全部加起来,数量多如繁星,呼唤什么能炼成到哪里,以什么为目标该描绘何种路径,预测敌方召唤师叫出的被召物以及接下来要叫出的被召物,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