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前辈说了那么帅气的台词,到最后却还是要依靠人气者的力量,真是可笑啊。
但是现在不是顾自己脸面的时候。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把这些事情统统说完。
谅一脸为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自然。如果处于相对的立场,我也会付之一笑吧。
「我深知这是很荒诞的事情。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求你了,请相信我。」
「话虽如此。」
「——对了,你看这个。」
想到手中有个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
那是五天前和前辈一起逛百货商店时照的照片。
我从中点开两人合影的照片,展示给谅看。
从昨日的状况和流言来看,我和虚像不可能是朋友关系,但最近拍摄的那张照片上,我和前辈笑容满面地站在同一视角。这种分歧应该可以证明有两位前辈存在。
但谅皱起了眉头。
「就算给我看你的照片,我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啊。」
我慌忙确认是不是弄错成其他照片了,但画面上确实有着前辈。
「什么啊,不是就拍在这里吗。」
「你在说什么呢。怎么看都只是自拍吧。」
我指着前辈告诉他,但谅依旧不能理解。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是开玩笑,他好像真的看不见。
我失神落魄地握紧手机。没想到连照片也无法认知了。这样一来,我的妄言就只能以缺乏可信度而告终了。
找找其他让谅接受的方法吧,但要是有的话,我老早就把这件事给谅讲明了。只要他还相信百相百解之清乙女的传闻,我的说辞就不会被接受。
看着沉默的我,谅垂下视线叹了口气。
「退一百步讲,就算远也说的是真的,你又在做什么呢?」
「……什么意思?」
「夕凪前辈(真正的那一位)很担心你的现状吧,但你所做的不就是让自己的恶评甚嚣尘上吗。」
「这是……」
谅说得很有道理。我的行动不但置前辈的好意于不顾,反而还只是令她伤心,到最后徒留优柔寡断的固执。
谅难为情地挠了挠头。
「……我也有错。为了明哲保身而选择无视你……不过今后我会帮远也你洗刷污名的。而且不只是我,深森也是你的伙伴。」
「深森?」
因为上次那件事,她应该讨厌我了才对。
「是啊。昨天社团活动结束后,我去教室的时候,发现深森在你的桌子上做着什么。我好奇地一看,发现……桌子上有涂鸦,而深森正在用自己的抹布猛擦。真是拼命啊。」
蔓延至全校的恶意不可能仅于鞋柜中就能平息。我一直以为她贯彻着事不关己的方针,没想到她还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帮助着我。
「所以说。我们一起来实现夕凪前辈的愿望吧。有这么受欢迎的我在,一定会有所进展的。」
他把手搭在我肩膀上,开玩笑似的鼓励着我。
确实,有他们俩帮忙,心里踏实多了。
以前总是独处的难以接近的氛围助长了不良这一流言的气焰,但是和其他人接触的话就能证明我的良畜无害。实际上,深森来找自己说话的那天,班上同学的警戒心明显减弱了,甚至还转变为了感兴趣。
虽然会花上一段时间,但总有一天,关于我的流言蜚语会消失,我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普通校园生活——————但是。
我抓住谅的手,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
「把刚才的话忘了吧。」
但是,如果我的校园生活中没有前辈的身影,那就没有意义了。
那不是我所期望的幸福。
谅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而我则是一言不发地朝楼顶的出入口走去。
「喂,远也!」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但我并未回过头去,就这样离开了屋顶。
下到一楼后,我走到玄关,就像每天必做的功课一样,朝着旧校舍走去。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抱有前辈还在的希望了,但我也不能只是坐以待毙。
根据谅的情报,我确定了虚像要成立商谈部这一点。明天早上会举行全校集会。最后的救命稻草也断了,现在只能由我一个人来想办法了。
焦躁和不安交织在我心中交织着,在这样的心境之下,我走进了旧校舍,正好有人从里面的走廊走了过来。
那是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不良啊。」
我的流言的元凶,那个蘑菇头——彼冢真寻露出了无耻的笑容。
一头黑色蘑菇头造型,右眼的泪痣营造出一种怯弱的印象。虽然看起来像个优等生,但我很清楚这家伙的本性完全相反。
彼冢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蔑视别人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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