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在海港上的大桥,街灯亦很美丽。
明明是谈情说爱的绝好情景,但名护的态度却不清不楚。
莫非我这种类型不是他喜好的女性类型?
他是萝莉控?或者有恋母癖?
难道真的对女性没兴趣……是同性恋?
不不不,自己攻略不了就随便作出邪恶的想象,实在不太好。
还是已经有女朋友?
在美国已经有一位约定结婚的女性?
若是这样,清清楚楚告诉她就好了。
呀——不明白啊——
迷惘到最后,惠决定由自己主动发起进攻。总之尝试向名护表现出自己是「女人」。首先轻轻地牵着手,缩短物理距离是最有效的手段。
「呐,要牵手吗?」
正当惠鼓起勇气说出口时,名护喊了惠的名字。
「惠小姐——」
「呃,啊,是的,什么事?」
「惠小姐是怎样看待牙血鬼的?」
「呃?」
惠对这既唐突又抽象的问题感到困惑。
但是,名护并不是在寻求惠的回答。
「我不能原谅令众多牺牲者出现的牙血鬼,它们是该被根绝的存在。」
「是呢……」
「它们的存在违背了神。只要能够将它们全部都消灭,就算献上生命也义无反顾,你不这么想么?」
「……我有同感。」
惠试着配合用炽热口吻说话的名护,她感到很惊异。
在浪漫的状况下,这种对话实在不符合场面,名护那种似被什么附身的眼神,完全不像刚才那个醒目且冷静的男人。
甜蜜的约会气氛一瞬间消失,惠的心中萌生出不明所以的感觉。当然惠也有使命感,对于牙血鬼令众多值得尊重的生命消逝,她也感到很愤怒。
但是,她不会那样高声地宣言对牙血鬼的敌意。
作为猎人,痛恨牙血鬼实在太过理所当然,从未想过要说出口。至少惠是这么认为的。
这份违和感究竟是什么呢?
她困惑之际,突然手被握住。
「要不要再去喝一杯?我来请客。」
跟惠的心思不同,名护因得到了一位对牙血鬼有深深敌意的同志,脸上洋溢着满足感。
○
红渡在动摇。
自己是人类?还是牙血鬼?
八爪鱼牙血鬼说「Kiva是牙血鬼之王。」
「王」这部分对渡来说并不重要。
当然,那也意义重大,但动摇渡精神的,却是Kiva是牙血鬼一事。Kiva是渡,根据那番话,亦等同于说渡就是牙血鬼。
若自己是牙血鬼,他跟野村静香呆在一起时产生冲动的原因,不就是很可怕的东西了吗?
疑虑在渡心中日趋膨胀。
他想见静香的心情也变得十分强烈。
静香成为了他的心窗,让他和外面的世界连接,静香的存在非常重要,一起度过的时光也无可代替。
因此他很害怕失去。
小提琴教室依旧继续,渡在静香面前故作平静,但心里却告诉自己要保持距离。
只在上课时间让静香留在家中,其他时间,就以有事为借口要她归去。渡原本打算尽量不制造出见外的气氛,但在静香看来,渡表现得极其不自然。为何他要采取这种态度,静香不能理解。
但不这样做,渡的心难以保持平静。
一旦静香离去,房间里就只留下渡一人,他便会感到闷闷不乐,于是漫无目的地在镇上走着。
这样能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全靠静香,以及有点强来的惠,他才能缓解对这个世界的敏感,但在人多的地方,他仍然感到很不习惯,所以总是尽可能选择幽静的地方步行。
那天也是,静香归去后,渡想要到街上散步。
出了玄关,抬头望天,天空中堆积着厚重的云层,看上去快要下雨的样子,于是他携带了一把黑色蝙蝠雨伞。
一如所料,走了大约三十分钟,大粒大粒的雨点落下,终于真正地下起雨来。
打开雨伞后,看不见擦肩而过的人的脸。对于不喜欢被人看到的渡而言,这样正好。
盯着从雨伞边缘滴下的雨水也很快乐。
或许没有人会因为喜欢雨天而外出散步,但下次下雨的时候一定要出去散步,渡边走边想。
来到寥落的商店街入口时,他看到一名少女在一间关了闸的店铺下避雨。
这少女体型细小,飘逸着安静的气氛。深栗色的鲍伯发型,长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