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结果这一天全小师生都围绕在这个樱树凋谢的话题上打转,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上课。不过这对身体非常不舒服的义之来说,似乎正好帮了一个大忙……
就在最后一堂课结束的那一刹那,全班同学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起来。想必大家都赶着去看凋谢的樱树了吧!当同学马上走光以后,教室在一眨眼间就变得异常安静。
——反正在回家的路上就会经过看到了呀!
义之露出苦笑,拖着不舒服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开始准备回家。
这种状况,看来似乎没办法去探奈奈香的病了。
正当义之这样想的时候……
[义之……]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恋已经站在他的眼前。
[那个……你的身体……还好吗?]
[恩……还好……]
义之随口回答一句。老实说,他现在不想再去想些有的没的事情了。
[今天的毕业派对讨论,先暂停一次比较好吧?]
[……………………]
小恋战战兢兢地一直窥视自己反应的举动,让义之感觉到有点不太耐烦。
身体不舒服——也许这并不能用来当作借口,可是这个时候,义之除了心里的焦躁感加上身体的异常难受,终于连不必要的话也脱口而出了。
[是啊,因为我要去探奈奈香的病啊!]
[哎?可是你看起来身体很不舒服耶!]
[就算身体不舒服,也要去探奈奈香的病!]
[是……是这样喔……]
小恋像是非常困惑不解地,脸上露出僵硬的笑容。
[最……最近……你跟奈奈香之间……好象交情很好喔……]
[……………………]
没有好到像你跟涉那样好……义之好不容易将这句话硬生生的吞了进去。
[你还在意让奈奈香遭遇到意外事故吗……?]
[因为我跟奈奈香已经交往了。]
[……啊?]
[我说,我跟奈奈香已经开始交往了,所以每天去探她的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因为我是她的男朋友啊!]
义之这番话,让小恋像是被钉在地上般,连一动也无法动弹。
她杏眼圆睁,像是拼命试图以大脑理解刚刚听到的这番话似的。
[……原来是……是这样……的呀……?]
[是啊,就是这样。]
义之以斩钉截铁的语气回答声音颤抖的小恋。
她一脸不知到如何回应才好的表情,只能直盯着义之瞧。
义之再也没有办法忍受她的注视,开口更进一步往下说:
[什么嘛~你该表现出更高兴一点的表情啊!我可是在跟小恋最要好的朋友交往耶!]
[说……说得也是……恭喜……]
笑容从小恋的脸上消失,脸上原本的僵硬表情逐渐溃堤。就在楚楚可人的清秀娥眉变成八字形的瞬间,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似的,用手遮住小巧的嘴巴。
[对不起……!!!]
小恋根本就没有办法把话完整说完。
她漏出呜咽声,拼命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从教室冲了出去。
[……混帐家伙!]
义之喃喃自语地咒骂自己。
好难受。
这并不是身体的不舒服导致的难受……而是胸口绞缩得几乎要窒息般的痛苦。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无论是对小恋,或是对奈奈香……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义之同时感受到虚无感以及满腹怒火,是尽全力踹了眼前的桌子一脚。于是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发出[碰]的一声巨响,可是义之胸口的绞痛依旧没有办法消失。
结果……
虽然对小恋那样说,可是义之终究没有去探奈奈香的病。
就在他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里的一瞬间马厩像是失去意识般沉睡了。虽然睡着了也并不会解决所有一切问题。一觉睡醒睁开眼睛。所有的一切就会转往好的方向——也应该不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
虽然义之知道是这样,可是现在的义之只能祈求能够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飘零的樱花花瓣在空中偏偏飞舞。
——这又是睡的梦境了吧……!
能够看到别人的梦境……这种能力似乎跟身体的状况没有关系的样子。
义之祈求着至少只在现在能够让他好好睡一觉的愿望落空,又被引入不知道是谁的梦中了。虽然这里是一整年都盛开樱花的初音岛,可是梦中的情景似乎是发生在如假包换的春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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