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变色。
「……真的假的?」
看来这扇疑点重重的门就是流出有害物质的源头不会错。
眼前有一扇可疑无比的门。
该不该进去,那时我相当烦恼。
但是在此止步不前不也无可奈何吗?
所以我犹豫地停下脚步后,打开了那扇门。
比昏暗的下水道更深,犹如深渊的世界张开血盆大口。
门后是──
「………………这是……什么……」
尸体。尸体。以及尸体与尸体。
一旁散乱著某种研究资料、可疑的药品,以及玻璃瓶,瓶中塞满从一旁尸体中所取出的器官。
「长生不老」、「青春永驻」、「无尽的魔力」。
一叠一叠的纸写满天马行空的词汇散乱四周。
我晚了一拍才发现这里充满尸臭味,以及那些遗体全都是似曾相识的魔女。
我被迫面对独自一人无法处理的问题。
「讨厌〜──你怎么跑来这种地方呢?」
这时,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从正后方传来。
「什──」
我正想回头时。
「对了,我就顺便让你背黑锅吧〜──」
我的意识在这时中断。
我认识那个声音。
蔷薇魔女,爱蜜莉雅──
● ●
姊姊杀了四个魔女,夺取魔力的传闻隔天一口气传了开来。
事件的大致经过和伊蕾娜小姐在读书馆看的资料相同,但是我百思不得其解。
真的有可能发生这种事吗?
据我所知,姊姊的剑术还算过得去,可是她善良到连虫都舍不得杀,剑术也只用来牵制周围的人。
而且──这么说很不好听,不过姊姊这种只会以刀刃战斗的人,真的有办法接二连三杀害魔女吗?
我认为不可能。
可是姊姊仍被宫殿定罪,处以忘却归乡之刑。
姊姊当然从头到尾都否认自己杀人。鲜少在人前掉泪的姊姊瞪著爱蜜莉雅大声哭喊:「不是我,杀人的是你。」
然而她的主张却被魔女爱蜜莉雅接二连三以杀人证据击溃。
在场的法官都直接接受爱蜜莉雅的证据,并立即执行忘却归乡之刑。
我到现在依然认为那场审判是一场戏。
在场的所有人都认定姊姊的说词是空虚幻想,对她的辩解充耳不闻。
但我不同。
我心底某处相信,她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这一切一定全都是爱蜜莉雅安排的。
证据什么的无所谓。姊姊一定是在被我拒绝后,自己一个人去下水道调查。
然后,她在那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才会被诬陷为杀人凶手。一定是这样。
所以我得救姊姊才行。
然后,这个机会──只有在她走上断头台,恢复记忆的那一刻才会到来。
我说完事实后,伊蕾娜小姐说了声「啊,我去外面吹吹风。」就离开家里,开始嘀嘀咕咕地跟某人说起话来。
我偷瞄了一眼,发现她在跟扫帚说话。这个人怎么回事?是活在自已世界里的怪人吗?
我这么想时没想到扫帚居然对伊蕾娜小姐回话,而且声音还一模一样。是腹语吗?她果然是什么怪人吗?
伊蕾娜小姐回来后说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但她却像是在说「唉,这什么烂计画啊?这种计画怎么可能救得了你的姊姊你是白痴吗笨蛋吗会不会太无能了?」似地否定了我的计画。可恶。
不仅如此──
「只要打倒爱蜜莉雅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她还若无其事地说出这句话,害我大吃一惊。
不要强人所难了。
「她可是魔女耶?而且还是一直待在这个国家的超大牌魔女。怎么可能赢得了?」
我对她摇头。
实际上,蔷薇魔女爱蜜莉雅的难缠之处不仅止于她一人。她四周时常会有和她挂钩的正统骑士团团员保护。
直接与她对峙,与和那些人为敌同义。
「所以我才把解救姊姊列为第一优先的说。」
可是伊蕾娜小姐还是说:「我们让爱蜜莉雅下台吧。」
「再怎么说,就算顺利避免艾姆妮西亚被砍头,也完全无法保证能平安逃出这个国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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