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偷偷塞进信箱里的。”
佐佐木早在失踪前的三个月就已经抛弃妻女,住在美智子的公寓里了。
“所以我吓了一跳,还跑到美智子的公寓去看。但是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尸体倒在里面。因此我觉得这封信是骗人的,两个人根本就跑掉了。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真的死了。”
遗书上面提到“丢脸的事情”,似乎是指失踪前的一个礼拜,佐佐木在招待客户的酒席上,因为喝得烂醉,不仅大肆作弄了接待的高级主管,最后还将调制掺水威士忌用的矿泉水淋在对方头上。
他不是个没有工作能力的男人,只是有一个缺点,天生就是个酒鬼。一旦喝起酒来便不知节制,甚至做出无法预料的举动。之所以和老婆处得不好,追根究底也是因为这个坏毛病。有一次他甚至硬要钻进路旁的警车,差点就被警方逮捕。
他的情妇美智子却和他妻子不一样,完全可以容忍这名优秀行员的缺点,甚至连这个缺点都很欣赏。因为她身为女人却也是酒国英雄,有许多豪饮的传说。两人最喜欢一起喝醉一起闹事。
对于妻子而言,肯定觉得难看,难怪她会把遗书捏烂了。社会大众能够理解她的心情,我也可以。
至于双胞胎,我实在没脸和他们说话。
可是又不能放着不管。我怎么样也迈不开步伐,直到天色已晚才试着回去。结果独自站在庭院等着我的人,既不是小哲也不是小直。
而是礼子老师。
“请不要太责备他们。”老师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说道:“一切都是我的责任。”
“责任?”
“是的。”原来当时小哲撒在食物上面的粉末是中药。
“我从以前就有贫血的毛病。后来在朋友的介绍下,开始服用中药,只不过是用煎的。”
“噢……”
“那一天我去探望小直时,因为听小哲提起‘小直开了刀,爸爸的脚指甲剥落,两个人都流了不少血,得让他们多吃一点猪肝才行’,所以我介绍那个中药给他。于是小哲就跑去买了,但他的个性和小直不一样,根本不喜欢厨房里琐碎的工作,他觉得剪煮中药太麻烦,就直接掺在菜里面了……”
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昨天晚上他们打电话给我,发出世界末日降临一样悲惨的声音。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他们吧。”
我答应了老师,而且在那一晚上便实现了我的承诺。
“当我听说从湖里捞到车子时,我会那么害怕的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关于今出湖需要祭品的怪谈的关系。因为我想起了那个怪谈嘛。”小哲解释。
“至于我……”小直接口:“都是因为爸爸说出一对奇怪的话,我才会吓得脸色大变。”
我顿时面红耳赤,狼狈不堪(Helter-Skelter)。
我得声明一下,其实并不是我原谅了双胞胎,而是他们原谅了我。
有道是自作自受,那一晚我摄取了太多的酒精,使得脚指甲剥落的伤口又开始作痛。隔天我又去找花生大夫治疗。
“听说那两具尸骨的案件已经解决了。”我先开口聊八卦,医生很满意地点头道:
“看来咱们镇上的警察也不是省油的灯嘛。”
“的确是做得不错。”
“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车祸受伤的年轻人吗?”就是那个跟小直同一病房的年轻人嘛。
“记得呀。”
“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他们一伙人很喜欢在马路上开快车,就像赛车,因此常常在车祸现场那一带兜风。就在一年前吧,曾经看见一对卿卿我我的中年情侣停车在那个失事现场附近。”
“是吗?”我笑着说道:“看来那是自杀的两人都喜欢的约会地点嘛。”
因为离美智子住的地方很近,所以很有可能。
“我想是因为那里没什么人会去吧。好了,已经没问题了。”
隔天我回到东京。才刚刚踏进公寓大门时,就被一脸惊慌的管理员抓住,把我狠狠地训了一顿。
“你真是害人呀,实在受不了你。害得我打了110报警!”
原来是因为那张床单。我听了十分错愕,但是仔细想想这误会还真是发生得很有道理。
因为我自认为没做什么亏心事,所以随便地把床单丢到外面。但是看在第三者的眼中却不是如此。他们看到的是,沾满血迹的床单里包着什么东西,被弃置在垃圾集中处。人们本来就习惯把事情想得很夸张,这么一来更是非同小可。
可是错不在我,要怪就怪那个缺乏常识的贝多芬吧!我本来想这么反驳的,却突然想到了某件事。
我只是要将床单丢掉,但在别人眼中却有不同看法,别人认为我是要丢掉包在床单里面的东西。
这件事在我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今出湖的尸骨,那是自杀,毫无疑问地,连遗书都确认无误了。而且那个失事现场也是他们常常约会的地点。
他们两个人的酒品都不好。然后……
被发现的车子都被撞烂到令人觉得有点不自然。
“老大,有些事想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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