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表现吧。
然后就这样伤害到自己,躲在没人知道的地方哭泣。
不管是薰子还是真那实、斋、风花都是这样,而小梅一定也是吧。
若是伸手可及,音矢想替她们拭去泪水。
如果自己的手能够再长一点……
如果自己能再多一点勇气……
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我是想保护音矢才参加御神乐的,可是现在我没那样的自信了。」
真那实自言自语地如此说道,随后就低着头走出了房间。
「……真那实姐。」
默默静观事情发展的风花,这时则是寂寞地叫着真那实的名字。
平常总是活力十足的风花,如今却是沮丧得低头看着地面。
「我去泡茶吧,大家先休息一下比较好。」
小梅像是突然想起似的说完这句话便走去厨房。
房间里只剩下音矢、弦而、斋,以及风花留在原地。
他们每个人都不发一语,各自保持沉默。
「……是音矢不好。」
风花突然小声地嘀咕道。
「都是音矢不好!」
音矢听了风花的话抬起头来,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正如同弦而所说,就算那是出于命令的行动,但薰子之所以会那样做,归根究底也是自己到现在还无法决定选谁的责任。
结果由于音矢的拒绝,让薰子失去了容身之处。
一切问题都是出在音矢暧昧的态度。
现在先不决定选谁,大家一起进行御神乐——自己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吗?当然,对于御神乐所代表的意义,他并没有抱持轻佻的态度看待,然而这样的结果他是责无旁贷。
「……对不起,或许是我做了错误的选择。」
「既然你知道错了,就现在立刻决定要和谁生孩子吧。」
「对不起,风花,这件事我也办不到。」
现在先不选任何人的这个选择,也是音矢经过反复思考得到的结论,并不是错了就可以尝试别的选择。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可是自己究竟要怎么做?该如何做呢?
「什么嘛!音矢!事到如今你还要拖拖拉拉的吗?」
音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们太差劲了!音矢和薰子姐都是……还有我,我是最差劲的人!」
风花擤了擤鼻子,声泪俱下地开口说道:
「我收到分家来的连络,命令我马上和音矢交合,然后带着孩子回去。」
原本静静听着的弦而,目光因风花这句话而变得锐利。
「一开始是分家来信寄给我们三人,在那之后我的信上浮现了文字,要我马上把神乐主的血脉带回,但是那种事我做不到啊。」
风花将因眼泪而模糊的视线移向音矢,然后哽噎地继续说道:
「因为我喜欢大家,和音矢、爷爷、薰子姐还有小梅姐一起生活很快乐,自从斋来了后,音矢也醒悟要当一个神乐主,大家的感情变得比以前更深厚,要我做那种事情,我做不到……」
风花痛苦地抽泣着吐露心声。
不管是音矢、弦而还是斋,大家都不发一语,静静倾听风花说话。
「可是薰子姐她太认真了……明明办不到的事还要去做,擅自失败又擅自离开。」
风花用力紧握着拳头,接着猛然抬头。
「早知道会这样,就由我!我来用强迫手段把音矢……!」
风花大声叫喊,然后就直接趴在茶几上大哭起来。
「风花小姐,不要这样责备自己。」
斋能够深切体会风花的心情。
薰子是抱着怎样的心情逼迫音矢,如今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打算回家,这些对斋而言,感觉就像是自己的痛苦一般,话虽如此,她并没有要责备音矢的意思。
无法责备任何人的悲伤难过之情充塞在斋的胸口,让她难过得快无法喘息。而说要倒茶而离席的小梅想必也是相同的心情吧。尽管小梅极力想装得若无其事,但她的内心绝不可能平静。
她的心情音矢也十分清楚。
都是自己的错,这个想法不断折磨着音矢。
原本以为一切顺利,结果却变成这样。
御神乐因为缺少薰子一人,大家心中都已产生动摇,现在已经是四分五裂的状态。
在这样的状况下根本不可能组成完整的御神乐。
「……老爷爷,我有话要对老爷爷说。」
只见哭得如泪人儿般的风花抬起头看着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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