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回您的话,托您的福情况好得不得了。今天可玛莉小队的成员们也积极努力做训练。」
「是喔,那是好事一桩。」
「是,还望阁下务必参与。」
「哇哈哈哈,在说什么呢。假如偶加进去一起打,大家五秒就会死光光喔。」
现场跟著发出一阵「噢噢」的高叹声。这帮家伙可能都是笨蛋。
「嗯,的确。有个愚蠢之人似乎就在挑战前丧命了。」
狗头贝里乌斯话说到这边还来个冷笑。
愚蠢之人?死了?他在说什么啊。
感到纳闷的我转头一看,这才看见有个金发男子,倒在草地上翻白眼。我突然好想哭。那个该不会是──
「是的。就是他被可玛莉大小姐驾驭的骑兽踢飞丧命。」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又杀人了!?而且那个人跟上次杀的是同一个吧!?这下他一定很恨我?我如果晚上一个人走在路上,一定会被他刺死对不对!?是说布格法洛斯跑去哪了!?该不会丢下我全力奔驰到大地尽头了!?怎么会有那么扯的事!
这下我头大了,可是部下们却大声吵闹欢呼。「阁下万岁!」「杀人万岁!」「背叛者肃清万岁!」,容我客气地说句话,那就是「这些家伙有事吗?」──然而──
「──我还没死啦,你们这些脑残残残残残残残──!」
就在这时,我背后突然涌现一股非同小可的热气。
这一看才发现是早该见阎罗王的金发男子全身包围著火焰,双眼正瞪著我看。害我怕得要死,怕到差点都要尿裤子了。他怎么还活著。
金发男用充满怨恨的语气开口。
「大将军阁下,偷袭别人是不是有点卑鄙呀?」
我连说句话反驳都办不到,但还是要说。
「废话少说,是不闪开的你太笨。」
「哈,是这样喔──那接下来被我干掉,你也不会有怨言是吧!?」
结果金发男就带著一身的火焰跑过来。
啊,这下死定了。
才刚想完,原本一直都还帮忙撑住我的薇儿突然放开手。接著奇迹就发生了。说时迟那时快,失去重心的我,身体一阵踉跄朝横向倒去,漂亮避开如山猪般猛冲过来的金发男。
「喔喔!」「身手竟然如此矫健!」「真不愧是阁下。」「简直就像斗牛士一样!」「看阁下那样好兴奋,我都想扑过去了……」
别这样。去死啦。
不对,那些家伙随便怎样都好。眼下得先想办法处理金发男──
「运气好被你躲开!这次一定要宰了你!」
重新站好的金发男要过来扁我。这次不闪掉会死,明白这点的我催动那似有若无的生存本能,拚命挪动我的腿。可是我的头实在太晕了,没办法好好行动。可恶,我的三半规管也太弱了吧──
「呀哈哈哈!烧死你这个大将军噗呸!?」
「唔呀!?」
咚唰。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六神无主的我陷入僵硬状态。我感觉到自己好像跌倒了,可是却没有很痛……?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想到一半,就听见我身边传来一阵刺耳的惨叫声。我吓得往下面一看,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跨坐在金发男身上,而且右手食指还刺进他的眼球里,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玛莉大小姐果然有一套!面对紧逼而来的暴徒,先是用脚把他扫倒,再跨坐到对方身上,迅雷不及掩耳给予眼球一击必杀!用最低限度的行动达到最大的效果,这正是可玛莉流的真髓!」
感谢你的详细解说,薇儿。但可玛莉流是什么鬼。
不对,那些都不重要啦!
我「噗滋」地拔出手指,从男子身上慌慌张张跳开。金发男在地面上滚来滚去,嘴里大叫「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偷偷查看周遭众人的反应,果不其然部下们都发出感叹的叹息,频频点头。其中还有人流著血泪鬼叫「好羡慕啊──!」那是谁呀。
话说这下该怎么办。
乾脆再补一招好了?就是来假装我很强。
先做了个深呼吸后,我要自己多加注意以免吃螺丝,并且说了这番话。
「──哼!敢反抗我就会变成这样!下次别说是眼珠了,连屁股里面的宝珠(注:日本古传说中的精气珠。)都抠出来,全都给我小心点!」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那群部下的拍手喝采声震得我耳朵好痛。
我再也不想干这份差事了。差不多该卸任了吧。但好像没办法辞职。实在太不公平了,晚点再来找变态女仆泄恨好了。
我在心里偷偷计画「给女仆搔痒的地狱酷刑」,原本在我旁边滚来滚去的金发男突然爬起来大叫。
「你、你竟敢干这种事!我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一边按著右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