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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这样啊”
目暮像是认同了小五郎的声音,慢慢地坐了下来。
“元町先生的房间之所以没有锈,大概是被爆炸的风吹走了,真秀先生那时候应该是被大火烧掉了。”
“嗯。”
目暮点了点头。
“三浦先生,你在外国人墓园被袭击,也和真秀在公园被杀是同一个理由。”
“咦?”
三浦因为这句话而吃惊地看着小五郎。
“你的事务所那栋房子,我记得你说过是你爷爷在战后建的。”
“嗯嗯。”
“所以三浦先生你的房子里也没有明治时代的旧瓦斯管道。犯人也没办法,才想在外国人墓园杀你。”
“是吗,是这样啊”
三浦为小五郎的话深深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本书里留下了提示犯人作案的瓦斯管道的设计图。”
目暮重新将放在桌上的书拿到手上,和第一次翻时的粗鲁不同,这次他很小心地把拉页折了回去。
因为在脑海中整理事件而暂时沉默了一会之后,目暮又带着愤怒的表情开了口。
“这是比魔女还要残忍的家伙犯下了罪行!就算是魔女,多少还会有点慈悲心。做出这么恐怖事情的家伙到底是谁?”
目暮竖着眉,很生气似地用双手咚地一下敲响桌子。
“毛利先生,犯人到底是谁?”
高木也像是忍耐不住地问道。
“沿着真秀先生被杀的江神原公园里的旧瓦斯管道走,可以通到公园背后樱木神父的教会,我在教会的热水房附近的庭院里发现了挖掘旧瓦斯管的痕迹。”
“咦?!”
在小五郎平静又肯定的声音里,众人都呆了一下。
“到底是谁随便在我的庭院里挖掘?”
樱木神父带着不敢相信的神情,瞪圆了和善的小小眼睛。
“樱木神父,做出这一连串事件的人就是你。”
柯南用小五郎的声音有力地如此断言。
“咦?!”
众人都被这句话惊呆了。
“哈哈、哈哈,我吗?”
“为、为什么是神父?!”
鹤见摇着头,呆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叫起来。
“鹤见姐姐,有很多证据呢。”
坐在樱木对面的步美很悲伤地垂着头开了口。
“哦——都是些什么证据?”
樱木微笑着看向步美。
“在最近进过宾馆图书室的外部人员,就只有神父一个,宾馆总台的人可以作证。”
“哦!”
步美有力的口气让樱木在一瞬间歪了脸。
“在真秀的攻击鹤见姐姐时,你在江神原的居民面前保护她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得到信任而演的戏。”
步美生气地看着樱木。
“怎、怎么会”
一直静静听着话的鹤见,脸上露出了混乱的表情。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毕竟是在真秀攻击的时候保护了自己的樱木神父被指出是犯人。
“没事吧?”
坐在鹤见身边的小兰扶住了她,鹤见虽然点了点头,肩膀却还在微微颤抖。
但柯南还在用小五郎的声音说着严厉的话。
“元町先生那个时候也是同样,被自称神父的这个男人的花言巧语所骗,成了教会的信徒。江神原宾馆的经理说过,这个男人借口为玩具博物馆和宾馆祛邪,曾到各个房间去撒圣水。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进了元町先生房间的他偷偷地打开了瓦斯灯的开关,然后从谈话中探听到元町先生有在洗完澡喝花草茶的习惯。一周之前,神父也借口听唱片,去过户田先生的地下室欣赏音乐,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打开了地下室瓦斯灯的开关。”
“呜”
樱木的表情因为这些话而更扭曲了。
接着是光彦开了口。
“在外国人墓园袭击三浦律师时穿的全黑衣服和皮肤烧焦的鹰勾鼻魔女面具,也在教会的仓库里找到了。”
“咦?!”
三浦瞪大了眼。
“打到公园里的公用电话,把真秀先生引进电话亭的也是这个男人吧,同一间仓库里还有能查公用电话号码的仪器。铁铲铁锹这些控土工具也有,而且上面还粘着土。只要调查一下这些土,就能知道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了。”“怎么会”
鹤见看着因为光彦的话而惊愕的樱木。
接下来是哀呆着严肃的表情开了口。
“你的名字是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