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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保也因为新一的话而重新认真地环视舞台下方。
“那个……是不是?”
志保突然瞪大眼,指向走廊的方向,新一也看向那边。
“血、血迹!”
“嗯,一直滴到走廊上。追着血迹走就可以了吧?”
志保边说边走了出去,新一也顺着痕迹来走上走廊。但,两人走到走廊中央时便突然停住了脚步。
“在这里消失了……”
志保四处看了看,确认般地说着。
“嗯。”
新一也四下确认着,点了点头。
“那个房间是三浦先生的房间吧?”
志保看着血迹消失地点稍前一点的房门说。
那上面贴着写有“评委长室”的纸。
“这么说来,是三浦先生在自己的房间里杀了可怜小姐,再把遗体运到舞台下?”
“……那样的话,我刚才的推理就错了……”
新一对志保的推理发了句牢骚,蹲下身仔细观察起走廊上滴落的血迹。
但很快地,他笑了出来。
“不,不对。果然杀人现场还是在舞台下。”
“咦,为什么?”
“这血迹是犯人为了扰乱搜查而故意留下的,差点被骗了。”
站起身的新一肯定地这么断言。
“你怎么知道的?”
“如果是从腹部高度静止下落的血迹,就会在地面上呈现出金平糖那种四周都有锯齿的形状。但,如果是边走边落到地面的话,就会只有前进的方向那部分呈现锯齿状,所以很容易就能明白滴下血迹的人是往哪个方向走。你看这个血迹,从三浦先生的房间下方的方向上形状是完整的,反而是从舞台下方三浦先生的房间的房间上呈现出锯齿状。”
新一边指着地面上呈现锯齿状的方向边为志保说明。
“真的……”
“犯人为了让三浦先生爱到怀疑,在舞台下方杀了可怜小姐后,在走向这个房间时特地把血滴到了三浦先生的房间前面。”
“那么,可怜小姐果然是在舞台下被杀的?”
“嗯,正是如此。这个血迹反而证明了这一点。”
新一哼哼地笑着,再向舞台下方走去,吉人民检察院也赶紧跟在他身后。
回到舞台下方的新一再一次环视了四周,这时志保向新一搭了话。
“不过,就算这里是杀人现场,也看不到什么像凶器的东西,而且能够藏住一个成年女性的地方也没有……”
志保环视着空空荡荡的舞台下方空间,提出了这两个问题。
“嗯。唯一有可能拿来做凶器的,就只有这些油漆罐了…”
新一注视着布景画边上放着的,直径十厘米高十五厘米左右的油漆罐,然后蹲下身来调查。
“可是,用这个油漆罐杀人也太小了吧?”
志保边靠近油漆罐边说。
“是啊。嗯?这个油漆罐,底部凹下去了。”
新一望进手里油漆罐的底部,确认它凹下去的情况。
“为什么?”
“不知道……”
新一嘟哝了句之后,以防万一,也拿起旁边的油漆罐看了看。
“为什么,这罐也凹了。啊,这个也是……”
新一接连发现了底部凹掉的油漆罐。
“运的时候动作太大,撞到了哪里吗?”
志保说道。
“嗯,工作人员也非常忙碌啊。”
新一想起了彩排时工作人员忙碌得像打仗一样的情形。
“而且,这些罐全是空的。就算拿来打人,也只不过能打出个包来而已。”
志保轻轻松松就将油漆罐拿了起来。
“不,如果里面装满油漆的话又另当别论吧?”
“虽然是那样……但里面的油漆又消失到哪去了?”
志保问了后,新一站起了身,伸手摸了摸立在一旁的大幅布景画。
“可恶,完全是干的。还以为杀了可怜小姐之后马上把油漆涂上去的话,犯罪就能成立……”
新一有些不甘。
“真的,全干了。”
志保也摸了摸大幅背景画这么说。
新一两次抱起手臂,一脸严肃地环视舞台下方的空间。
“工藤,那个箱子是?”
志保指着放在一角的边长一米五的四方大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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