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欲的吧?」
是吗?不,的确不想知道。
「拒绝了?」
「我就这样挥挥手说『哎呀,免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是没有幽默感吗?何必老是这样瞪人?鲸鱼不是鱼喔。」
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笑话很有趣,兔吊木窃笑不止。那是跟发色一样,与实际年龄不符的幼稚动作。
「一人问一次,现在该我问吧?顺序要分清楚才行。」
「那么,请。」我半敷衍了事地应道:「可是,你还有问题想问我吗?」
「有,问题可多了。」
似乎很多。
「那么先来个直拳你跟玖渚友接吻了吗?」
「」
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顺带一提,本人没有。」
废话!这种年龄差距,要是对未成年者做这种事,乃是无可酌量的犯罪行为。何止是社会犯罪,根本就是人性犯罪。
「所以,你又如何?」
「有。」我这次是完全敷衍了事地回答。「这又怎么了?」
「不,觉得很羡慕而已,继续说下去。」
「什么继续说下去?接下来是换我发问吧?」我抬头盯着心神恍惚的兔吊木。「为什么拒绝?你不想离开这里吗?」
「你们说话还真奇怪,『死线之蓝』也是,你也是。」兔吊木倏然一脸无趣地道:「你们真会说这种非常、极端奇怪之事。本人是以特别研究员的身份受聘于此,不但有薪水,福利也相当不错。既未遭到软禁,亦未被监禁。」
「可是我听说斜道卿壹郎博士近一年的业绩以个人名义向玖渚家族呈报的研究成果、学术绩效,其中九成均出自兔吊木垓辅
,其实都是出自你之手。」
「哎,这我就不知道了。完全不晓得你在说什么,也没听过这种事。应该是捏造的吧?」
兔吊木嘻嘻哈哈。「毕竟这世上有许多嫉妒他人成功的流言蜚语。」
「如果不是被幽禁,那兔吊木先生,你有办法自行离开这里,离开这间研究机构不,你有办法自行离开第七栋吗?」我连珠炮似的说:「举例来说,你有刷卡片阅读机的研究员识别证吗?有进行声纹登记、网膜登记吗?」
兔吊木默然,接着眯起一只眼睛紧盯我。我故意、半强迫地不予理会,继续侃侃而谈。
「你有离开过这里吗?我听说是没有喔将自己的技术全数提供给卿壹郎博士,被彻底限制自由,你这样还坚称自己没有离开这里的必要吗?」
「真敢说哪,小毛头。」兔吊木闭上眼睛,接着睁开右眼,说,「年纪轻轻就想跟本人谈自由?十九来岁的自由,凭什么大放阙词?你倒是无礼得很嘛。」
「根据玖渚的说法不,更正确来说,根据小豹的说法,卿壹郎博士握有你的某项弱点,你才被拘禁于此」
「呵呵!『弱点』吗?」兔吊木双掌在胸前用力一拍,室内响起干涩的声响。「『弱点』倒是不错!那个『凶兽』真会搞这种语言游戏!笑死人了,太有趣了。世上竟有如此有趣事。」
「请回答问题,兔吊木先生。」
「呵呵呵,呵呵呵,要我回答问题?好,我就回答你,小毛头。」兔吊木停止狂笑,缓缓抬头。「举例来说你知道猪这种生物吗?牛或鸡亦可。」
「我当然知道猪。」
「那就好。既然如此,你当然也知道家猪是山猪畜化而成的生物吧?牛和鸡尽管并非经过品种改良,嗯,不过亦很类似,被人类视为家畜。你对家畜的看法如何?他们姑且就称之为『他们』你认为他们这种生物败给了人类吗?」
「不是吗?」
「不是,何止不是,根本就是相反。到头来,被家畜化之后,被改良之后,他们更加兴盛。接受人类的保护,由人类进行饲育,由人类进行生产,生命体势力有了飞跃的进步。透过与人类的共生不,是透过对人类的寄生,他们获得不动如山的生命体势力,不是
吗?」
「听起来只像是狡辩。」
「狡辩也好,辩赢者赢。不管白猫黑猫,会抓老鼠便是好猫。言归正传,我目前所处的状况真的这么糟糕吗?坐拥整栋研究建筑,亦可这样与你对话。尽管行动受限,但其它人又何尝不是?这世上有不受束缚的人生吗?比起那些每天在家看电视,只跟固定对象来往,只在有限空间移动的人,我觉得自己更加自由。至少我的精神是无限自由的。」
「我不认为这是你的真心话。」
「怎么想是你的自由,我不打算束缚你。」
兔吊木这时换了一个语气,「那换我问你,」他说:「你跟玖渚睡过吗?」
「我接下来要一直接受这种性骚扰的提问吗?」
「有什么关系?机会难得,咱们两个男人来谈谈心吧。」兔吊木露出欧吉桑的猥琐表情。「顺道一提,我没跟『死线之蓝』睡过。」
「废话!有的话就是犯罪了。」我用左手盖住双眼。「我也没有。」
「没有吗?」他甚为不解。「咦?怎么可能,你在骗我吧?」
「是真的,这种事谁会开玩笑?这类行为完全呃,虽然不是没有,多半都是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