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的说词像在告诉两人这点不是吗?
「别说沮丧了,那个小子似乎打从一开始,就只想著要将小丫头带回来喔!而且还是倔强、憨直到可称为笨蛋的地步。」
奈特是受到了打击吧。雷菲斯及她、老师们全都这么想。
可是实际上完全相反——
……小不点没有放弃?
「无聊,他会将思考表现在脸上,所以看得出来。像我这样的败者不管再怎么嘲讽他也是白费工夫。」
败者——如此自称的男人厌恶般的咋舌,接著说道:
「所以我看他一眼,转告了一句话,这样就结束了……真无趣,还以为在失去小丫头以后,他会走上扭曲成长的道路,但是那个小子似乎比以往更加顽固地踏上了笔直的道路……真令人看不下去,那小子真是让人看不下去!」
4
清晨的阳光经过正午,转变成落日,橘红色的太阳也再次混入深蓝色及灰色,接著逐渐加深,精练成深黑色。
夜晚。
奈特之所以会发现已来到被如此称呼的时间带,是因为就算睁开闭上的眼皮,视野依然黑暗的缘故。
「……」
跳过早晨及白天,来到黑夜。
整整一天没有进食,就连一滴水分也没有补充。即使到了现在,也没有想要食物或水分的欲望。相反地身体感到灼热,有如不经火焰、身体内侧燃烧。内心平静到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并且感到舒畅。
「咦……」
在环抱膝盖的姿势下,奈特突然眨了眨眼。
这么说来,刚才似乎有某人对他说话。当时由于过度集中在思考上头,因此对此漠不关心,不过那个人是谁呢?
是男人的声音,既不是学生也不是老师,可是似乎在哪里听过那个声音。
——而且,对方一定是个非常亲切的人。
『因为我找到了重要的人——当时你是这么对我说的。所以,你不会打算就此作罢吧?』
『用只属于你的名咏式,证明你对我说过的话吧!』
我怎么回答呢?由于太过集中在别的事上头,因此也无法深入思考。但即使如此,我记得自己还是回了一句话。
那是一分钟,甚至不满一分钟的邂逅。
『很棒的夜晚。比那天在凯尔贝尔克见到的时候还要好。』
那个不知名的人只留下这句话便飘然离去。
在古老的木制长椅上,维持抱膝的姿势仰望头顶。在几乎没有光源的广场上,只见呼出的气息变得模糊白浊。
「……我分明待在这种地方,可他还是找到了我。」
在从学校的学生宿舍通往一年级学生校舍的路上,从那里再往前走的深处,有一排生锈的铁栅栏。穿越那里继续往前走会看到一座广场……是昔日属于校园内的一角。
校园内杂草丛生,四周满是砂砾,再往里走有木造的学舍。是在多雷米亚建校前,位在此地的名咏学校。在已废校的现在,仍因校长的主张而留下,不过由于建筑腐朽,因此禁止进入。
——是曾经被称为艾尔法多名咏学舍的名咏学校。
「真的好安静。」
他并不打算躲藏,只想在无人的地方,而且还是在耳朵甚至会感到疼痛的静寂中,以无比澄澈的思考去思索罢了。
「抬起头来就表示,我可以当事情已经告一个段落了吗?」
声音来自他身边,从他坐的长椅旁边传来。
率先跃入视野当中的,是闪亮的绯红色头发。
令人联想起深海的双眸及柔和的脸庞轮廓,修长的身材,带有女性化丰满娇艳的身形。
——比任何人都酷似「她」的少女就在那里。
「哎呀,难不成你把我误认为是姊姊?这个模样果然会被误会吗?」
她像是吁了口气般地笑了,那是有如破涕而笑般的表情。
「孤……挺t化?」
是违背调音者仅只是伫立在那处者/米克维克斯,空白名咏的另一位调音者。
是库露耶露的分身,一直在保护她的守护者。
只知道她的名字及存在,不过没想到她会在现在,出现在这里。而且……容貌居然如此相似。
「那是当然的,因为我们是姊妹。」
少女轻抚隐藏有如白瓷般雪白肌肤的长发。
「……你在等我?」
「姊姊传达的瑟拉菲诺真言——你似乎已经理解了。就时间来说,真的十分吃紧。」
瑟拉菲诺真言。
是名咏调音者的赞来歌中不可或缺,用于名咏式中的真正言语。
Rissiasophia,leide-lis,clue-l-sophienecktrein——Kyel-fesSophitelevelxeph/悲哀的纯粹知性诞生,入睡——梦见所有获得约定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