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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点点交谈的时间就足够了。就好像薄荷茶里面,有着清爽人喉的风一般的感触一样。
而安在遇到艾丝缇拉之后;确实改变了。
(那么,今后呢?)
安想到这里不禁愕然。
艾丝缇拉改变了自己,她的一句话给安的冲击,比几千几百颗子弹还要强烈,足以让安改变心意。
但是今后该如何是好呢?
艾丝缇拉已经不在了,那么谁会改变我呢?谁会对我说出这么和肯的话呢?
虽然你说言语没有任何意义。安在脑中想起那个笨拙的深绿色视线。我虽然这么不善言词,说不出什么好话,但是我一直觉得把想法说出来比保持沉默来得好。
薛德立安普洛希雅呢喃道。
世界或许真的会自行改变。就算安不去改变世界,但是薛德立存在的话,或许就可以。
那会是怎么样的情况呢?可能是能够很简单利落,轻松完成的事情也说不定。就像火车开往下一站一样
(火车?)
安惊讶地抬起头,镇上的时钟塔报出正午时分。
当那座钟敲完十二响之后,薛德立搭乘的列车便会离开这座城市。
而他想必再也不会与安有任何交集了吧。
这样很讨厌。
绝对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
我得赶过去
安抬起头。
她有如溜滑梯一般冲下山丘,直直奔向车站。她喘着气,紧缩的喉咙和内心都很痛。
安不懂太复杂的事情,但是她现在很确定,自己非得搭上那班火车不可。
她体内的血液对她诉说得要传达自己的想法、得要赶去,得在火车离站之前!为了改变我的世界!
宣告半个中午的钟声回响在山丘上,安内心非常焦急,只期望现在在钟塔上敲钟的人可以慢慢地敲拜托!
安普洛希雅向神祈祷。
薛德立听到宣告正午的时钟塔钟声从镇上传过来。
只要那个钟敲完十二响,火车就会发车。
弹簧从刚刚就已经开始绞动,汽笛也响过好几次,总觉得火车本身都变得坐立难安了。
薛德立不管自己心脏狂跳,一直盯着镇上的方向看。早上的他虽然还很确定安普洛希雅一定会来,但是到了现在,这份确信已经像平底锅上的奶油一般,逐渐消失了。
红脸车掌对薛德立说道:小子,要开车了,你就死心快点上车吧。
可是
车掌对薛德立摇摇头。
薛德立无可奈何,只好登上车掌列车的楼梯,但安还是有可能及时赶到。
就算薛德立现在回头看到路上的人影是安,她也赶不上车了,但薛德立就是没办法彻底死心。
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缓缓地开始转动。犹如独角仙头角般的烟囱开始喷出白色的蒸汽,那简直就像一条白色大蛇打算咬住天空一般,朝天上攀升而去。
就在此时,薛德立看到有人正从山丘的方向横跨对面铁路冲过来。
安普洛希雅!
薛德立紧紧抓住车掌车厢最后面的栏杆。
安,快点!
薛德立从栏杆上面探出身子,并将双手伸得老长。他看到安普洛希雅拼死拼活地跑过来。
驶出月台的列车,已经开始往前加速了,薛德立不顾一切地跨出栏杆。
车掌大声警告他危险啊!
安!手给我
薛德立用一只手抓住栏杆,整个身子探出去,打算抓住安的手。当他抓到安那粗糙的手时,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彻夜未眠,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我说安啊。
假设就算如你所说,有个言语无法传达想法的世界存在,而人们也绝对无法舍弃武器。
但是只要牵着手,就没办法再握住其它东西,而互相牵着的手也不能算是武器吧。
如果我这么说,想必你会笑我傻,会说这只是没有实际意义的表面话吧。
但我却觉得这样很棒。
真的很棒。
今后我也想一直跟你讨论这类话题。
安,跳过来!
她瞬间露出迟疑的表情,薛德立扯开喉咙喊道:相信我!
薛德立只看到指尖。
吹打他脸颊的劲风简直有如凶器一般。
安将双手伸过来,她说了什么。
话语蹦出来。
薛德立
薛德立伸出手,比去年稍稍长了一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