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得快疯了。”
响的指尖滑过她脸颊落在蝴蝶结上。远处传来愉快的笑声,神无觉得自己快要吐了。
“但很遗憾,这房间是特殊的。虽然还在研究阶段,但足以让鬼头找不到拥有自己烙印的新娘。鬼头只能在宽广的校舍中一间教室一间教室地寻找。我已经准备好了障碍物,无论他怎么急都赶不及来救你——让鬼头试试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冷风拂过胸口。神无终于发现自己衣衫被解开的现状。
“你没做错什么,所以要恨就恨鬼头吧。因为那愚蠢男人的烙印,扰乱了你的人生。”
男人的呼吸拂过耳边,恶心扩散全身。想要挣扎,身体却动弹不得,只有冰冷的神经持续惨叫。对神无来说,这可以称之为拷问。手指缓缓移动,掀开她的制服,冷风抚摸着她的皮肤。
噩梦般的卑鄙笑容或远或近地传来。
绝望在胸口扩散。来到鬼之里后就久违了的感觉。虽然日常麻烦不断,但跟以前比起来算不了什么。每天过着平稳生活的她,漠然地不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了。
现实违背了她的期待。
每次男人的指尖滑过她的皮肤,都会有种皮肤腐烂的错觉。
也许肉被剐掉会比较舒服——她这么想着。
“等一下!”
桃子尖锐地喊。四周异样的气氛产生动摇。
“……从刚才开始你就怪怪的。”
响的声音中含有不愉快和怒气。神无拼命睁开沉重的眼睑,聚焦目光,终于了解自己身处的地方。
异样宽广的房间中没有任何杂物,一片纯白的空间甚至没有窗户。看过一次就忘不了的光景。是放送部和其他社团共同使用的“完全隔音特别室”。之前大田原曾经带她们来过。
“桃子,别告诉我你现在才受良心呵责。”
“不、不是……!等一下!住手!”
桃子惨叫,指尖离开神无的肌肤。
“烦死了,别叫了,不想看就滚出去。”
“她的伤。”
“啊?”
“那伤痕是怎么回事……!”
所有男人的轮廓都像融化成一块变得模糊,只有桃子的模样清楚地映入眼帘中。
桃子苍白的脸因混乱而扭曲。
不懂桃子说什么的神无,感觉到她的视线停驻在自己胸前。来这里后已经没有新的伤口了,然而过去残留的伤痕依旧鲜明。
让人不快,甚至让人觉得残忍丑陋的伤痕,神无一直不让谁看到。
桃子不知道也是自然的。
神无反射性地想遮掩伤痕,但身体不为所动。她肯定感觉恶心吧。想到这里,神无觉得很悲伤。
“为什么会有那些伤痕?她不是备受保护——”
“你是白痴吗?”
响冷冷地对从心惊讶的桃子说。抬头仰望响,他冷笑着睨视桃子。装设有空调设备的房间充满了冷气,连靠近她的男人都停下脚步。
“十六年都没有庇护翼保护的新娘怎么可能没事。你以为烙印的咒缚会招来多少男人?谁也没想过她还有命活下来。”
“呃……?”
“即使你被自己的鬼舍弃了,但还有庇护翼保护你吧?像你这样的新娘,鬼都很重视。鬼头新娘更加需要坚固的守护。但是拥有鬼头之名的男人却无视她的存在——这就是结果。”
手使劲撕裂衣服。
“你不觉得她很可怜吗?本应该比谁都更受宠爱的女生,却必须自食其力地保护自己,免受因欲望和妒忌疯狂的人们的伤害。想到这里,同情她也是情有可原的。”
桃子脸色明显大变。那不是对轻蔑自己的响的怒气,而是为其所说内容惊愕的变化。
“怎么会,我不知道……”
“愚蠢的男人。三翼在新娘到来前一直呆在学校吧?为什么他们不留在新娘身边?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轻蔑的用此种掺入快乐,让桃子的不快迅速膨胀。
“因为我——”
“——过分的女人。因为无聊的妒忌不看清现实,背叛了好不容易过上安稳生活的朋友。”
“你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当然了。多一只棋子总是好的。没用时我就丢掉好了。”
“你、你这个混蛋!”
“你没资格说我。”
“响!!”
看到响的手触碰那布满伤痕的皮肤,桃子往前冲去,周边的男人马上抓住她的手腕。桃子狠狠盯住男人们。
“放开我!”
对他们来说,响的实力跟鬼头相当,与之接触时难免心怀畏惧。胆敢反驳响的桃子是不可思议的,身为鬼的新娘这样的做法太奇怪了吧。男人的表情都在说不会放开她。
“这女人从刚才开始就吵吵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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