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金发贵公子。英俊潇洒到如此形容都不为过。
「小姐。」
呜哇!光是听到声音就让我的好感度直接变负数!自带演技的每个举动与表情全都做作到爆!
不过话说回来,竟然敢在这种状态下过来跟她说话……
看来这个做作帅哥的字典里没有识相两个字。
竟然能够任由一个醉鬼老兄在旁边大吼大叫,径自过来跟芙兰攀谈。
「小姐,请你看著我。」
「……」
如同刚才忽视那个醉鬼一样,这次换成忽视这个帅哥。芙兰并没有恶意,要怪这家伙不该在别人讲话的时候跑来插嘴。
但是这几个家伙,似乎很看不惯芙兰的这种态度。
「我在叫你,你居然不理我?」
这死家伙架子还真大。不,看他的言谈举止,搞不好真的是哪家的贵族。
「赛尔迪欧大人在跟你说话,你竟敢当作没听见!太无礼了!」
「赛尔迪欧大人,这个小丫头怎么了吗?」
队友都尊称他一声大人。大概真的是贵族吧。
同伴有看似魔术师的女人、像是斥候职业的男人以及身穿重铠的彪形大汉,总共三人。
魔术师与斥候好像还算有点本事,但最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个彪形大汉。
不同于怒不可遏的两个同伴,彪形大汉站著不动,态度当中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感情。脸被头盔挡住了看不见,但我无法想像那张脸上浮现著任何表情。而且看起来这些人当中最有本事的就是他。看了怪可怕的。
「小姐。」
不对,现在该留意的是这个混帐帅哥。不知为何,光是听到这个帅哥的声音就让我背脊发毛。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讨厌吗?我现在光是看著这个做作帅哥就觉得恶心。
我还没跟芙兰说又有另一批客人上门,赛尔迪欧已经先往芙兰伸出手来。
尽管因为遭到忽视而多少带点敌意,但感觉不出恶意或战意。速度也很慢,所以应该不是攻击动作,但我还是先做好随时可以发动念动与传送的准备,同时观察赛尔迪欧的举动。
他想做什么?
本来以为他是想抓住芙兰的肩膀让她转向自己,但那手稍微避开了肩膀。
奇怪?这个轨道,怎么好像是伸向我的剑柄?不,我敢确定就是这样。
而就在那只手即将抓住我的剑柄时,事情发生了。
「呣?」
芙兰于最后一刻察觉到异状,用反手拳的技巧撢掉那只手。然后瞪著赛尔迪欧的脸。
不过话说回来,这男的是什么意思?竟然想出手抢夺冒险者的剑,就算演变成你死我活的厮杀都不奇怪。
芙兰带著明确的敌意瞪著赛尔迪欧,赛尔迪欧则是歪著头,好像不懂芙兰发怒的理由。而且连赛尔迪欧的跟班都在起哄。
「竟然敢撢掉赛尔迪欧大人的手!」
「太傲慢了!」
赛尔迪欧等人狂妄自大地出声谴责芙兰。芙兰丝毫不隐藏敌意,直接质问赛尔迪欧。
「你想干嘛?」
「把那把魔剑交给我。」
嗄?不是,太突然了吧。大庭广众之下没来由地想抢人财物?
「?不要。」
「我是高阶冒险者,而且是贵族。」
「所以呢?」
「这么精美的宝剑,我来使用才能造福世人。这道理你懂吧?」
「不懂。」
「讲话不要这么任性,把剑交给我就是了。」
「?」
突然被人用串门子般的轻松口气讲这一堆意味不明的话,我看芙兰脑袋快当机了。原本脸上还浮现对赛尔迪欧的激烈敌意,现在却听到整个人呆住。
如果是个一肚子邪念的强盗,芙兰大概已经挥剑砍人了。但这男的自始至终一脸严肃,从中无法感觉到任何恶意或邪恶心思。
「这次换成那个女孩受害啊。真可怜。」
「那你去阻止他啊。」
「少说傻话了。那家伙虽然是个神经病,实力却不是盖的。不过他怎么会跑来乌鲁木特?」
听起来,赛尔迪欧似乎经常做出这种抢劫行为。看得出来冒险者们都对芙兰投以同情视线。
「我会付你一点钱。有了这笔钱,你就不用再当冒险者了。这不是年幼少女该做的行业,明白吗?魔剑就由我负起责任,用来造福人群吧。」
说完,赛尔迪欧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简直好像在说以后的事就交给他似的。
「那把剑应该也希望被我使用才对。」
「才怪。」
『对啊,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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