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不,不只是那样,宁可,反转我没有阻止,就算坏世就会犯下无谓的杀人,我也做了会把坏世杀了的约定。
就算是那样,这家伙也会成人自己的失败,没有任何踌躇的向我低头,[不对的是人家],这样说,简单的。
我讨厌那个。
不容许无谓的杀人。所以把危险的坏世杀了。我知道这是很矛盾。但是,我踌躇的就只是那样的理由。
[……呐,坏世,你,讨厌我?]
[哈欸?人家并不讨厌秋酱,要说的话是喜欢啦]
就是这样,这家伙不容易怀疑别人。那个本人明明会有杀了自己的可能的。
我在难受之上一丝高兴。以前,对于双亲死后和人之间产生了距离的我,做到好像很久不见的熟人一样真的很高兴,珍惜失去的东西。
[你啊,怎么说,怎的很难理解呐]
[唔欸?说什么事呢?]
[什么也没—有]
为了掩饰自己也不能理解的感情而那样说,我转过身。
[总而言之,回我家一趟,整理情报]
[哎哎,了解了—]
为了掩饰那种喜悦和自虐,我快步走到坏世前面。回到家后,首先,要想下抑制坏世暴走的方法。一面那样思考,一面离开将被叫做【歪曲艺术。Encore】的事件现场。
从现场偷偷摸摸的避开人们的目光回家,回到家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对于经过了预计之外的事件感到惊讶——在邮箱里放进了一个白色信封,那个惊讶就放到后面了。
[什么啊这是?]
[唔呒? 寄信人没有呢]
窥看了的坏世的话了解到,邮票也没有不说邮政编码也是住址也是都没有写。那个白色信封上,只是写着【给天音栉秋良】。透过开始落下的夕阳窥看里面,装着的好像只是折了三折的纸。
[……谁寄来的?]
要是只是没有写寄信人的话,就能想象得到肯定会把我家的住址写在信封上的,这个风格不论怎样就直接投信的人物毫无线索,可不记得认识那样的怪人。
[考虑的话不放在后面?一直站着的话也没办法的吧那个呢]
[唔,啊啊。是呐]
被盖上帽子的坏世催促进家,两人一起躺在沙发上,疲劳来了。想象以外的精神上也好肉体上也好的疲惫。
[啊—……,虽然很累,首先的是这个吗?]
[是呢~]
侧视了探出身子坏世的肩膀,我切开了信封中间——取出想象中的三折纸。
[唔—?]
打开的那张纸,印刷着短小的文章。
[信,呐]
[那,那个内容是?]
[啊——?]
无意中给了坏世认真在读一样,出声朗读。
[唔,【给天音栉秋良——】]
给天音栉秋良。
在福里斯=阿久津传话的地方,明天午前零时,在见到第一个【超能力事件】的实行犯的地方等。
同伴人数自由。严守时间。
DO制造者上。
[这么说啊]
[是陷阱呢?]
那是妥当的想法。因为我不会被这种东西引诱而去的。
[嘛,先不管这是陷阱还是啥,在那之前有话对你说]
[哎?是什么呢?]
[这以后,我想会尽量用一些温和点的手段来制止你的暴走,但是,在那之际怎么也不能制止你的话,要理解到会有成为最差结果的可能性。]
[……果然,秋酱。人家给你添麻烦了吗]
[不是那个问题啦]
一直都是无表情,少有的低下头。对拿出老实态度的坏世。我解说到。
[才不是麻烦之类的啦,单纯的,从这封信也能了解到,对手是有组织性的规模。在下手时减少伙伴可不是上策吧。]
[原来如此,哎,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拿下帽子点头的坏世,之后伸出了手。
[……怎么这个?]
[唔,说人家是伙伴的事,表达感谢的心情,就要握手的呐,]
就那样伸出藏在袖子里面的手,坏世摆出不变的人偶脸点头。
[伙伴什么先不说,哪里要感谢啦?我可不记得有做过那种事]
[不是帮了人家了吗。【超级俯冲】的时候也是,阿久津先生那时也是]
[……后者只是我揍你而已]
[结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