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谜亭论处 试卷被盗事件

的可能性把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消息告诉尼岸学姐。学长意下如何?”

  “嗯,这个嘛,倒也说得通,只是……”

  “野岛老师的宝马不只是轮胎被踢、挡风玻璃被泼了冰激凌那么简单。好像还有更过分的事儿——尼岸从学生那里得知了这一情报。”

  “更过分的事?什么事?”

  “当然是车受到严重破坏,不得不送去修理。而且,尼岸小姐一直都误以为既然宝马送去修了,那么野岛老师自然会开其他车上班。”

  “代用车啊。”说出这个词时,佑辅仿佛觉得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车有多低级,“也就是说她看到我的车后,误以为那是野岛的代用车是吗?欸?可是……你等等……”正用杯口抵着下巴向嘴边滑动的佑辅突然停住了,“可实际上野岛是坐公交上班的对吧。并没开什么代用车。这是……”

  “我觉得其实这才是整个事件的重点。野岛老师的宝马受到了严重损伤,不得不去修理。也正因如此,尼岸小姐才深信应该有代用车。可我觉得会不会野岛根本就没有把车送去修呢?”

  “什么嘛,完全不懂。”

  “算了,这一点稍后再解释。总之就是尼岸小姐误把学长的车当成野岛老师的代用车了,便随即把车开走藏起来,自己躲在暗处监视校门附近的情况。她预计野岛老师一定会抱着装试卷的信封跑出来。然后她就出现在失去逃跑工具而惊慌失措的野岛面前,指着信封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她临时想好的计划应该大致就是这样吧。可现实却是学长因为车被盗而惊慌失措,尼岸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便连忙查了学长的住处,提前把车送了回来。”

  “你还真是,”佑辅下意识地像挥舞指挥棒似的挥舞着烤鸡肉串,“亏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不,更确切地说想到这一步简直就是瞎编。听起来倒还像那么回事儿,可是有证据吗?证据!”

  “怎么可能有。”千晓也模仿佑辅转着自己手里的烤串,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是学长说要我也费费脑子吗。所以啊,我不过是按你的要求把这些真真假假都串了一遍而已啊。”

  “切,你这浑小子。说变就变。什么嘛,结果还不全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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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胡说。”突然有女人的声音插进来,佑辅和千晓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这犹如歌剧演员一般极具穿透力的声音难道是……佑辅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去。隔断的影子里露出的,果真正是尼岸须美子的脸。

  “啊,尼岸老师。”那股甜腻的香气又撩拨起佑辅的鼻孔来,离得这么近却一直没发现实在是不可思议,“您该不会……一直都在这边吧?”

  “在那边。”须美子仰了仰头指给佑辅看,随后看向千晓,问道,“不知可否跟二位同席?”

  “欸?啊啊,您……请,您请您请,”佑辅慌忙向千晓招手示意,“喂、喂,匠仔。来这儿。喂,把那儿空出来。你怎么了?发什幺愣啊——”

  猛地一看,才发现从未喝红过脸的千晓,此刻却满脸粉红他半张着嘴,出神地看着须美子。啊啊,这下完了,佑辅无奈地双手抱头。说起来这家伙对严厉女教师,或者说对略带虐待狂气质的类型毫无抵抗力。

  “你不是说想见本人吗?”见千晓还是一动不动,没办法,佑辅只好起身坐在千晓旁边,给须美子让座,“美梦成真,感觉不错吧。”

  “对不起,其实……”须美子一脸犹豫不决的表情,好像不知道该看着这两个男人中的谁说话才好,“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在跟踪边见老师。”

  “哈?跟踪我?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边见老师已经在怀疑是不是我开走了车。虽然觉得你不会报警,但还是很在意你到底会怎么做,想着必须视情况解释一下。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解释,这位先生就为我说明了一切,实在太出人意料了。”

  “果真都被这家伙说中了吗,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说中的大概只有陷阱信封里装了女性周刊杂志这一点吧。剩下的几乎都和先生说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尼岸老师的试卷也被盗了对吧?您为什么怀疑野岛老师呢?”

  “前天晚上,我发觉自己有东西落在学校。返回办公室一看,才发现放在桌上的试卷连同信封都不见了。当时办公室里谁都没有,只有野岛老师一个人在复印室里。”

  “那我们的情况完全一样.,”

  “虽然觉得野岛老师可疑,但我并不想直接当场追问他。其实,我不太想和他扯上什么关系。”

  “嗯,我大概能理解其中缘由。”

  “该怎么办呢?我想了一整夜。本想着和别人商量一下,可又不知道跟谁商量好。这种时候没有个关系好的同事真是够为难的。结果第二天早晨,也就是昨天,就那么束手无措地去了学校。发现信封不就好好地放在桌上吗。很是吃惊,就检查了一遍,可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虽说只要卷子没事儿就好,可就是怎么都无法安心。这才决定干脆给野岛老师设下陷阱,逼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嗯。从头到尾都跟我的情况一模一样。怎么回事儿啊。如果野岛老师真是犯人的话,他究竟为什么要重复这种事儿呢——”

  “那个,刚才,”须美子再次看向千晓,“您说了车很重要,野岛老师好像并没有把车送去修理,这才是整件事情的重点对吧。也就是说,这同他先借走试卷再还回来这一行为有关对吗?”

  “嗯。不。那个——”同单独跟佑辅在一起时截然不同,紧张的千晓似乎有些不自信,过于迅速地喝光了杯里的酒,“我也不清楚。刚才跟学长说的不过都是一派胡言罢了。’

  “喂喂。不要突然这么消极嘛。明明都到这一步了。”佑辅想着能让这小子打起精神来的就只有酒了,又续点了一杯冷酒,“随你怎么天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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