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不难。”
Pan的能力基本是为逃跑准备的。实际上她目前不打算投靠平稳之国,但如果只看她至今交友关系的数据,应该能让人觉得她做得出来。
“的确。你会回到PORT的领土反而让我不理解。”
“我倒不是想和你打,对PORT也没什么感情。不过我想想啊。要是得到了月生,可以第一个找你交涉。”
这是谎话。
就算得到月生,她也不会最先和尤里说。Pan对这个男人评价很高。如果除去几个极其特殊的人,尤里便是架见崎最优秀的玩家,至少肯定比Pan自己优秀很多。
问题就在于,他太过优秀了,说不定会在意料之外的地方打自己的注意,看透自己的目的。有可能在没能提防的地方被他算计。所以Pan在防备尤里。Ido死了算是走运,因为架见崎最强的检索士中,还算容易拉拢的一方活了下来。如果是烟雾镜,就能找机会和她一起算计尤里,或许吧。
一时间,尤里沉默不语。
Pan不知道他是在发愁还是犹豫,或者他可能只是装作沉默了一会儿。总之他回答:
“OK。今晚我就仔细看着你吧。”
祝你今晚过得愉快。说完,尤里挂断了电话。
Pan暗自嘀咕。
——你不看更好。
这既是为了Pan,也是为了他。让尤里产生多余的疑心就麻烦了,不过这也没办法。
Pan把终端扔到床上,再次朝天花板看去。
在Pan看来,至今架见崎最强的是尤里,他离胜利最接近。但很快就要不一样了。电车到达车站时,那个排名将出现重大的变化。
比起什么尤里,什么冬间美咲,什么香屋步,更加优秀的“他”将会出现。架见崎的战斗形式将完全变化。
可怕的只有那一个人。
——青蛙。果然他让人不痛快。
冬间诚那个无可置疑的天才,创造了自身的仿制品。就算Pan也看不透他的性能。所以,能做的都要做到,Pan就是在为此做准备。
——快点过来,衔尾蛇,然后收下我的礼物。
像神明般的恶魔。塔纳托斯[注](thanatos)。期待自身死亡之物。
[译注:塔纳托斯,希腊神话中的死神。]
Aporia这种东西,就不该出现。
如果没人能杀了它,就只能让它自己选择死亡。
然后,定好的时间终于到了。
凌晨两点零七分,在车站。虽然时间稍有点奇妙,但Pan就像第一次和心爱的人约会般内心激动。
从凌晨两点开始,她就定睛盯着终端上的时间,三分钟后从床上站起身,一眼不发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等到了七分便点击终端。
——快速加载,发动。
其实她更想获得能瞬间移动的能力,但有同样效果的其他类能力已经被冬间美咲拿走,Pan只好用更高点数获得了含义有些差别的能力。
使用快速加载后,可以将Pan连同状态一起恢复到任意“存档地点”,连受伤或生病都能治好,但这次她只想移动位置,回到以“接受月生保护”为名义前往车站时定下的存档地点。
如今,在那个时候还什么都没有的铁轨上,停着她期待已久的电车。
4
到头来,月生还是没能忍住,在一号线的站台迎来了那个瞬间。
和PORT——Pan的部队进入交战状态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零三分,但她并没有什么动作,而且月生也没怎么在意。
有个更大的问题。假如她——乌拉坐在电车上,不知道会是第几节车厢。到底在哪个位置等她更好呢?说不定果然还是应该在检票口前等。不过,已经来到这里,也不想再折回去了。
没办法,月生只好站到站台中心,频繁地交替看着铁轨尽头还有怀表。
凌晨两点六分三十六秒,远处传来尖锐的声响,遮断机拦了下来。
[译注:此处原文为下午两点六分三十六秒,怀疑是印刷等错误。]
四十七秒,铁轨另一头出现了一对圆形的灯光。
月生合上怀表,放进口袋,所以不太清楚后面的时间变化。
灯光的移动似乎极其缓慢,甚至让他觉得车越开铁轨伸得越长,自己和电车的距离永远不会缩短,不过车轮压着铁轨前进那阵令人欣喜的声音的确在接近。
电车慢慢减速,滑进站台。
一扇扇车窗在眼前划过,车里看不到人影。为什么?月生朝车窗前进的反方向跑去。在哪里呢?她在哪里?
不可思议的是,这时他确信乌拉就坐在眼前的电车上。
他没有任何根据,换句话说就是盲目相信。意识到这件事,是因为月生在电车的最末尾看到两个人。
对眼前的结果,他不禁苦笑。
——唉,乌拉不在啊。
那里是一名少女和一名男性。少女他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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