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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连你也被奴家蒙在鼓里。」
枯叶补充道:
「放心吧。枣不会输的。况且……别看她那样,她实力可是很强的。撇开技巧不提,她的心灵层面可是比谁都强。所以不需要担心,枣一定会带回胜利的。」
至于到底设了什么诡计,枯叶则是避而不谈。
──算了,不说也罢。
景介牙一咬,不再转头左顾右盼。当然,这不代表他心里的挂念已经消失。但既然枯叶都迒么斩钉截铁地拍胸脯保证了,再怀疑下去恐怕会遭到报应吧。
再说──景介也同意木阴野很强。
在这个节骨眼,胜负如何倒是其次。
至少那家伙绝不是会轻易死去,使亲朋好友伤心难过的那种人。
※
枣扭身回避从正上方劈下的攻击。
无奈却来不及闪开同时进袭的回旋踢。尽管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招架,但手骨不堪承受正面的重击应声折断。枣往后跳跃拉开距离治疗伤势,供子接着展开了第二波的攻势。只见她抡起车轮直冲而来。
「……呜!」
其中一根尖刺剌进了腹部。
枣旋即抬腿往前踢让尖刺抽离自己的身体,可是仍旧两脚发软,一阵头晕目昡。只见供子的车轮以刺中枣的尖刺为中心,就像颜色由内往外渗出般,慢慢转变成鲜红色。
会吸取敌人鲜血的拷问刑具──『捕子车』。
这是枣第一次实际与这个藏物交手,没想到竟会如此难以应付。
不──就算不提藏物,两人的实力原本就有天差地别的差距。
枣和供子开打应该还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可是枣已牼消耗了相当庞大的精力。相形之下,供子几乎毫发无伤。
看起来那么难以施展的武器,她竟有办法随心所欲地操控,除了佩服以外无话可说,甚至连拳脚功夫也比枣高明好几段。身为暗役『此花』的供子自幼苦心修练,而枣则是在人类社会过着安稳的生活。两人实力的差距可谓一目了然。
「咯咯……好玩到教我好不愉快。凄惨得真是趣味横生哪,枣。」
供子停下攻势瞪着枣,发出了目中无人的讪笑。
「弱到无话可说,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女婿大人还比较难缠呢。你……这样也配称铃鹿吗?」
「我从很久以前就发现,供子学姊其宜还挺长舌的嘛。」
枣也不甘示弱回嘴,哪怕只是逞囗头之快。
「满嘴没有意义的废话……偏偏个性又那么阴沉,感觉更令人讨厌了。」
「哼,就算谩骂也只会让你看起来很滑稽而已。瞧你现在这么落魄,还想耍什么威风。」
枣的冷言冷语并未带来什么效果。供子说得没错,这只是丧家犬的远吠。
枣的筋骨和内脏饱受了多次的重创,为了疗伤使她累积了不少的疲劳。值得庆幸的是,『捕子车』造成的贫血并不严重。
话虽如此,很可能是因为供子有手下留情的缘故。
根据以前曾跟『捕子车』交锋过的枯叶的说词,只要挨了-剌,就会-囗气被吸走三合二亦即五百毫升的血液。一次失去如此大量血液的话,人类很可能会因失血性休克而死,即便是铃鹿,恐怕也很难维持清楚的意识。
「开什么玩笑,真是够了。」
真的是让人火冒三丈。虽然早知道她这人性格扭曲,没想到竟会阴险到这个地步。
「你不是要尽早赶去追杀枯叶才行吗?亏你还有闲情逸致跟我在这里摸鱼。」
「摸鱼?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在修理你而已。」
而且还生得一副伶牙俐齿。
「况且解决枯叶不是我的工作。应该说,如果我在山路上杀了她,反而只会惹木春生气而已。咯咯……所以我只好屈就自己当你的对手了。感谢我吧。」
看来木春似乎很坚持自己亲手解决枯叶的样子。毕竟枯叶不仅是她的情敌,又是妹妹,倒也难怪。
「……照你这么说,双胞胎不就是在骗我们了吗?」
如果选择联手对付两人,她们就要集中火力专攻枯叶──这套说词单纯只是为了分散我方人力的权宜之计吗?
「『此花』想出来的诡计简直就踉人类没两样呢。」
「很抱歉,负责想计策的人不是我,是木春大人。」
供子的回答令枣感到有点意外,另一方面却又可以理解。
碍于停止成长的缘故,木春和其它铃鹿相比,体力和腕力两者皆不如人。正因为没有力量的缘故,所以她只能靠头脑赢得胜利。
但枣也为这个事实感到难过。虽然枣跟木春关系并不算亲昵,可是童年时代两人也一起嬉戏过好几次。次任首领的头衔和气质高贵的言行举止固然让枣觉得难以亲近,同时却也有-股尊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啊啊,说到这个。」
或许是发现枣怀起了同情,供子因此感到不快。
「计策的话,我倒是有提案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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