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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说的并不是爱丽丝·异典。」
米黄色修道服的女人带着无聊的感觉咋了咋舌继续说道。
其脸色就像是很久以前的失败事到如今又被人挖了出来。
「小宇宙和大宇宙总是相连的。也就是说,能够在微小的人体身上做到的事,在广大的世界中也能做到。例如那些高举蔷薇的魔法师,坚信他们能够像利用药物给人治病一样,调配出治疗世界病灶的药物。」
女人说个不停。
谜团再次被深挖。
「『桥架结社』的超绝者们,是为了创造某种特别存在的配角吗?就像是月亮的位置会对潮汐带来强烈的影响一样,那群家伙通过适当地在他们的实验室里布置好拥有超常力量的超绝者,来合成某种带有通常不可能产生的偏差的东西。」
事已至此,一个问题便呼之欲出。
要是跨过了这一步,阿拉蒂娅他们就真的全完了。
「天下男女皆星辰。要是超绝者们各自都在完全理解自己职责的基础上构建仪式场的话,他们应该就可以作为一个复杂的装置来创造出某种极为强大的东西吧。至少,在学习了克劳利式的Magick之后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那么,『桥架结社』想要创造的是什么?适当布置包含爱丽丝在内的众多力量,究竟是想要合成什么?」
就在这时。
他们的谈话断了。因为他们注意到了阿拉蒂娅。那么魔女们的女神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他们并不觉得自己会一直躲藏到最后。他们计划一旦发现会带来不利的家伙就会将对方杀掉来保守秘密。
双方的视线交汇。
两手拿着胶卷罐,身穿米黄色修道服的人稍稍皱了皱眉说道。
「你……」
「完了。」阿拉蒂娅迟钝地发出了声音。
将「桥架结社」搅了个底朝天的安娜·施普伦格尔如今都被那样彻底打败了。就算阿拉蒂娅做好了万全准备,估计也很难逃脱米黄色修道服女一伙的猛攻。
但是。
此时此地,她在意的却不是这件事。
「我想确认一下。」
「你觉得我有义务回答你吗?」
「那边那个,既然你们都把她变成一个只剩下脸蛋的胶卷罐了,所以你们应该是站在与施普伦格尔小姐敌对的立场上是吧?我并不是在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但我想知道,你们的救赎对象也包含那位上条当麻吗?」
「我都说——」
「是的话就快逃!!该死,这次真的搞砸了……这可不是道理或者法则的问题。要是他意识到我没跟他打招呼就消失了的话,就会顺着足迹来到这里。他会来到本不应该踏足的世界里侧!!!!!!」
但是,已经晚了。
如果阿拉蒂娅在这里听到了「亚雷斯塔·克劳利」的名字,或许就会坦然接受现实。
那个「人类」会为了成功而比任何人都认真地谋划策略,但也必定会迎来失败。
无论抱着怎样的初衷,也必定会迎来误解和擦肩而过。
于是乎。
上条当麻。那个追着阿拉蒂娅而来到这里的少年,看到了。
无视其之前的经过,他看到了那位只剩下脸蛋贴在胶卷罐上的悲惨魔法师——安娜·施普伦格尔。
他发出了咆哮。
声音炸裂之时,上条当麻已经握紧拳头展开了突击。
爱丽丝他们所属的「桥架结社」明言要杀了安娜·施普伦格尔。他们准备好了专用的灵装「矮小液体」,还将专攻处刑的超绝者姆特·底比斯叫来了学园都市。
如今他又看到亚雷斯塔一行人夺去了她的身体,将无法动弹的安娜拘束了起来。
少年曾为了因搞错方向而杀了他好几次的魔女愤怒地握紧了拳头,站在了青年管家、甚至是那位爱丽丝的面前。
所以是他就会这么做。
没有什么理由。跟善恶或是喜好的问题也没有关系。只要他知道了眼前正在发生残酷的事情,看到了有人陷入走投无路的境地之后就绝对会这么做。
想要救她的理由之后再找。
能够如此断言的少年一定会这么做。
当然,换做平常的亚雷斯塔肯定是能够迎击的。或者说即使那个「人类」不亲自动手,只要对旁边的永久遗体魔法师做出指示,就可以不动一根手指地镇压住他。
但是,这一切让「人类」有些猝不及防。
阿拉蒂娅看到了,那宛如被信赖的家人冷不丁打了一巴掌的小孩子的表情。
不过上条的目标并非亚雷斯塔。
而是其手上的胶卷罐。
他用一拳打消了所有的幻想。嘭!!伴随着有些滑稽的音效,一位将蓬松礼裙护在微薄胸口的小小恶女再次浮现于世。
「该死……」
上条自己,似乎在咬着嘴唇。
要说善恶的话,心血来潮地让许多人陷入痛苦的施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