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境驻扎部队吧。大概只来了两辆马车,和三十个骑兵……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说吗?”
赛罗点了点头。
徒步走到隆巴尔德需要大约两天。它是这一带相对而言比较大的城市,自古以来就是边境的要塞。
“菲诺好像也不是很清楚,我就更不知道宅邸里的事了。但是,他们应该不是来抓捕或者调查奥尔德巴大人的。毕竟菲诺说的是‘客人’。”
“真是那样就好了。我很不喜欢那种佩剑而来的家伙呢。城里的大伙们也很不安。”
青年苦笑了一下,轻轻地抚摸着赛罗的头顶。
听他这么一说,今天的街头好像确实没什么人。居民们可能是受到了那些骑士的惊吓,纷纷躲进自己家里了。
“你回去的时候也小心一点。骑士那种人做事都很粗暴。还是不要跟他们扯上关系比较好。”
赛罗点了点头,把空掉的杯子还给了他。
在返回宅邸的路上,他漫无边际地考虑着。
(王立魔导骑士团吗。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呢……)
对此他毫无头绪。几天前,佣人们好像有点忙做一团的样子,但那也只是因为来客的人数比较多吧。
又或者他们是以这座小城为中转站,接下来还要赶去其他地方。
赛罗茫然地思考着,很快就回到了奥尔德巴的宅邸。
宅邸的占地很广,庭院里还有一个菜园。赛罗会在里面的一角培育极难找到的植物。
那里有一棵名叫巴果树,除了树围基本不怎么成长的矮树。到了初夏时分,树上就会结出黄色的果实。
果实里含有对解毒有效的成分,药效非常明显。但是,这种树十分敏感,极易枯死。正因为难以培育,巴果这种果实才会卖出高价。
赛罗是从前任的药师那里接手了这棵树。今天树上也结了果实,不过也许是因为土壤不适合,或是栽培的方法不当,这棵树的成长状况不是很理想。
(是不是浇水过量了呢……我想也有气候的影响吧……)
赛罗一边为自己作为药师还不够成熟而感到沉痛,一边擅自地走入了大门。
于是,面前的庭院里出现了被绑在一起的大量军马。正如冰点店的青年所说,数量差不多有三十匹。
担任哨兵岗位的骑士与他四目相对,但是看到赛罗只是个小孩,他就一脸无聊地将视线移回前方。
宅邸的佣人卡迪娜立刻跑向了赛罗的身边。
虽然她还是位年轻的女佣,但是在宅邸的佣人里算是老资格,也深受菲诺和奥尔德巴的信任。她对赛罗一直很亲切,有时还会分一些点心给他。
扎起的头发轻轻晃动,她挡在了赛罗的面前。
“赛罗,你看到小姐了吗?”
听她这么一问,赛罗不由得大吃一惊。他们去泉水那边的事应该是对宅邸保密的。
难道是这件事暴露了,但菲诺还没回来?这个想法让他变得不安起来。
卡迪娜没有等待赛罗的回应,只是继续说道。
“刚才她回来了一次,但是跟客人打过招呼后就立刻消失了……馆长大人让我快点找到她。要是你在哪看到她,一定要告诉我哦。”
卡迪娜用干脆的语气说完,就走出门外,去城里搜索了。
目送着她离开的背影——赛罗立刻走向位于宅邸内的家。
赛罗的家比起所谓的家,更像是山间小屋。在宽广庭院的茂密树林深处,悄悄地耸立着那间木屋。
回到小屋之后,赛罗试着向房内说道。
“菲诺,你来了吗?”
没有回答。但是,赛罗还是怀疑她跑来了这里。
他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间小屋已经很老了。
跟城里其他的房屋相比,这里的空间比较狭小,用木料做成的墙壁也有些斑驳,到处都是缝隙。
小屋并不算大,但是对于赛罗来说,依然是他熟悉的家。
一进门就是厨房和餐厅一体化的起居室,左侧是调合药草用的工作室,而右边是一间狭小的卧室。
工作室是以前祖父制作魔导器的工房,在祖父逝世之后,赛罗才开始利用那里的空间。
第一眼看去,菲诺不在房内。每次她偷偷跑来的时候,多半都会擅自坐在厨房里喝茶。
赛罗歪起脑袋,窥探卧室内的情况。
在太阳无法直射的床上,毛毯卷成了人体的形状。只要竖起耳朵,还能听到轻轻的呼吸声。
他顿时浑身无力。
“……菲诺,快起来。”
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呢。最近她的行为让人难以理解。
床上的毛毯蠕动起来,菲诺揉着眼睛从毛毯里探出脸来。
“嗯……?赛罗?”
赛罗点了点头。结束了短暂午睡的菲诺看起来还没睡醒。
“早上好,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