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还真是一个难解的谜题啊。等、不如说是,美月是个谜吗?)
在午休时间的教室里,夕哉一如既往地烦恼着。
有一天,突然有了一个妹妹。
虽是这样说,但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是父亲再婚之后,跟着新的母亲一起带过来的孩子。
名字是美月。跟夕哉一样在美樱高中上学的高一生。夕哉已经是高二了,所以是低了一个年级。
当第一次见到面的时候,老实说,觉得真的非常的可爱。
直顺的长黑发和大大的眼睛。还有那奢华的身体。
可以与偶像相比的可爱,让人不知不觉就想要盯着一直看。
只是,那份可爱,马上又被那极度难看的脸色冲散了。
打从见到面那一刻开始,就毫无保留的散发着敌意。
有凶恶的的人在接近这里……这句话在夕哉的脑海中响彻着。
独身子的夕哉,默默的抱着妹妹应该是令人爱怜又娇媚……之类的印象。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狂暴的生物……。
即使如此,夕哉还是把「抱歉呢。美月啊,对怕生的比较严重。」这样说了的美玥妈妈的话给勉强的接受了下来,不管什么都往好的方向去想。
这个赤裸裸的敌意,只是因为才刚认识不熟的原因,大概一起生活过了之后,就会习惯了的吧,如此的自己对自己说了。
但是,事实却违背了这个期待。
(总而言之,要说是难以捉摸还是什么呢……马上就会厌恶、发怒、哭泣。总是做出意想不到的事,对心脏不好的过了头。昨天的章鱼烧的那个时候也是一样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明明只是教个章鱼烧而已……居然会是那种反应……)
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夕哉继续反覆的想着妹妹至今的言行举动。
双亲再婚之后,就马上因为两人的工作而出了海外。
美月的淑母的七海,虽然作为两人的保护者而照顾着大大小小的事,但是因为在从事着编辑者这样繁重的工作,所以基本上都是不在的。
虽然说是兄妹,但是不久之前都还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而且还是跟异性处在一个屋檐下,怎么想都是件很难的事情。
虽然夕哉也知道那次相当沉重的事,但是一起住的一开始,美月彻彻底底的避开着夕哉,连饭都不一起吃。
那样的,一句「怕生」也无法说尽的美月的排斥,夕哉易燃的很努力的在尽量缩短着距离(?),最近有感觉到了妹妹的态度开始有软化的感觉,但还不能说已经到了有巨大差距的地步。
(果然,还是想要在父亲他们回来之前,做出一些什么改变。今天也好像又被完美的无视了……话说了啊……那个问题也是要算进去的啊……)
在思考到了妹妹的秘密的瞬间,夕哉的脸就红了起来。
(那个奇怪的内裤……)
是怎么样的理由并不清楚,但是美月有穿过奇怪的内裤。
并不是有女子高中生感觉的的可爱内裤,而是暗色皮革上还连着两条炼子的奇怪内裤。
不对,那个,与其说是内裤,那是更加的色情、怪异……以下省略。
嘛,反正就是与其说是可爱,奇怪的感觉还要来的深刻,非常怪异的一个内裤。
虽然夕哉也,没有好好的仔细看过但是(要是真的好好仔细的看过了的话,才是真正的变态了吧),也见过好几次了,绝对不会是看错。
(真要说……要穿什么样的内裤都是随人喜好的……但是果然还是很在意啊……要是被谁给发现了的话也很不妙……作为家庭方针讨论,应该就没什么关系了的吧……不过说是这样说,也不是什么可以很好的问出的事情……)
一边考虑着这样苦闷的问题,夕哉一边慢慢的吃着一如往常美月做的章鱼烧便当……
「总觉得,夕哉的便当最近微妙的有种很生气的感觉。这是,甚么东西?该不会是文字烧吧!?」
同班同学的鸟井,正往夕哉的便当盒里瞧着。
「不是文字烧,是章鱼烧。你看,有章鱼的脚凸出来了对吧。」
「啊,原来如此!难怪第一眼看的时候有种在看什么新品种的怪物一样的感觉。」
「虽然形状部怎么样,但是味道可是还不错的喔?里面有放山药,还有樱花虾。章鱼也是毫不令吝啬的加了很多喔。」
「诶?我看我看。」
虽然鸟井把手伸向了便当盒,但是夕哉一察觉到那个动作,就把便当箱给拿远了。鸟井则咂了一下舌头。
「美月它们的班上,在学园祭的时候似乎是要做章鱼烧女仆咖啡厅的样子,每天都在进行的很多的练习的喔。鸟井呢?今天吃面包?还真稀奇啊。」
「便当,给忘在家里了啊。今天的配菜,可是把昨晚吃剩的炸物给放进去了啊,超级期待着地说。嘛,能在购买部买到了超炒面面包,我这中餐也没有遗憾了。」
鸟井他拿着三十公分长的巨大炒面面包,大口大口的吃到脸颊都胀了起来。
接着,鸟井头上就被从后面袭来的手刀无情地给劈了下去。
「说那种话的话,那么我没有特意大老远地送过来还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