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吧,别误了飞机。”
* * *
“你不觉得他们有点奇怪吗?”
“你想多了,如果他们真的和案子有关,也不会特地让我们去壹岐调查了吧。”
“这倒也是。”
“他们一定有许多需要保密的工作吧。柿久教授也跟着一起去了,说明是和AI战略特别委员会相关的事。”
我和左虎在羽田机场吃了个午饭,离起飞还有一段时间。
“说到柿久教授,他为什么要那么仇视我啊?”
“有吗?不好意思,我没注意。”
“也许是我的错觉。”
“如果是真的,应该和你父亲有关。你有没有听你父亲提起过柿久教授?”
“没有,我父亲很少说其他研究者的事……”
说着说着,我感觉事情演变成了这样一幅画面:社恐患者由于见了许多人导致被害妄想症发作,所以向温柔大姐姐诉苦。实际上可能正是如此,想到此处,我闭上了嘴。
左虎叹了口气。
“没想到竟然是长崎。”
“好远啊。”
“远倒还好,只是……”
“只是?”
“没什么。”
说完,左虎把脸扭向一边,她是想说长崎有什么不妥吧?虽然觉得很奇怪,但无法继续问什么了,我只好换了个话题。
“对了,你是隶属警视厅的对吧,可以去长崎查案?管辖地之类的没关系吗?”
“其实我是属于警察厅的,所以比较灵活。我不是以警察的身份去调查,而是作为AI战略的现场管理者。”
“啊?原来你是公务员。侦破‘八核’组织的案子时你活跃在一线,我以为你不是公务员呢。”
警察分为两种,一种是管理全国警察的机关——警察厅录取的公务员,还有一种是都道府县录取的非公务员,在东京都的机构叫作警视厅。
“那时我在警视厅搜查一科,后来又回警察厅了。不过和电视剧里的公务员不同,我是准公务员,二等录取。”
“还有这种啊。”
“我的脑子可考不上公务员,也不甘心当普通职员,所以考了准公务员。其实挺失败的,既没有公务员的甜头,还要被调往全国各地。”
“全国各地?”
“是啊,让我们干什么就得干什么,只是稍微体面一点罢了。右龙司法也是准公务员,他只想待在妈妈身边……不知道现在又被调去哪里了。”
“妈妈?右龙首相?”
“对,他恋母。”
说完,左虎喝了一口饭后咖啡。
她这么说自己的前男友,到底分手的时候有多惨烈?
没想到相以替我问出了疑惑。
“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和司法分手?”
看见左虎把咖啡喷了出来,我教训了相以。
“笨蛋,你瞎问什么。”
“笨蛋?我可不是笨蛋哦,我很聪明的。”
“聪明人会问别人分手的理由吗?”
我向左虎低头道歉。
“对不起,是我没教育好。”
“辅君,没关系。”
左虎擦了擦桌子,面朝相以。
“你真的想知道吗?不过听完一定会很尴尬的。”
她的眼神变得很可怕。
“我想知道!”
相以毫不犹豫。
到底怎么回事?我忧心忡忡。左虎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开始讲述。
“在说明分手理由之前,我先告诉你们他是如何开始恋母的。右龙首相想让三个儿子将来当上高官,企图掌握国家权力,所以他们从小就在互相竞争的环境中长大。她的教育方针是只鼓励成绩最优秀的那个孩子,然而无论在学习还是运动方面,司法都不如另外两个。就连找工作也是,立法和行政顺利就职,只有司法复读了好几年,既没通过司法考试,也没考上一等公务员,所以才无可奈何地当上了准公务员。他十分渴望母爱——这可是他自己说的。”
好惨的故事,从小就承受着这样的压力,性格是会扭曲的。我不由得回想起司法面无表情的样子,以及立法毫无笑意的眼神。
“在警察学校我们是同级生,我被他的神秘感所吸引,交往之后发现他在那个的时候会喊‘妈妈’,所以就分手了。”
“啊……”
听完之后我什么也说不出。
可是相以好像没听懂。
“那个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等一下我会告诉你的!”
“哦!我知道了,是